被迫嫁给小叔后: 27、孽海情天 风月难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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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刮过窗户,吱呀一声,谢蕴闻声偏头,烛光雕刻出女子完美的唇瓣。

    张止面上波澜不惊,心中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变态。

    看见雪白晶莹的手腕,便想送她镯子,挂在那摇摇晃晃的;

    看见小巧玲珑的脚掌,便想送她脚链,不需要多,一只刚好,在脚腕上铃铃作响;

    看见饱满圆润的耳垂,便想为她打一对全天下独一无二的耳坠;

    如今么,便想送她胭脂。

    他什么都想给她。

    可要命的是,此女是他长嫂。

    谢蕴回首,生怕他染上病,探了半天他未发烧,心惊胆战的撵人:“回京在送,快些走,此地不宜久留。”

    他起身并未动,谢蕴推着他的胸口,又催促一遍:“快走。”

    张止反手捉住女子指尖,涩声确认:“你…当真要收我的耳坠子?”

    这话在谢蕴看来问的很奇怪,一对耳坠子么,能有多珍贵?

    “你敢送,还不许我收吗?”这是什么道理?

    “我敢送,你便敢收吗?”张止并未松手,如玉的指尖在他掌心动了动,一阵酥麻,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热意再次浮动。

    “当然。”

    张止大胆了些,抬指捏了捏女子泛红的耳垂,外头风声阵阵,如野兽低吼。他翻涌的气息在此时也像是一只被囚在笼中的小兽,进一步,山崩地裂,血肉模糊,退一步,心有不甘。

    靠近抑或着离开,都并非轻而易举。

    谢蕴望他,眼中心怀坦荡。

    不似他,阴沟中的老鼠。

    “蓁蓁啊。”张止收回手,目光下垂,他克制似的后退一步,笑了:“你说对了,我还真的不敢送。”

    风从窗中涌入,吹起两人的头发,贴的那般近,离的却是天堑鸿沟。

    ***

    “你要改河道?”杨励坐在椅子中,茶盏重重的搁在案上,这一路行来,张止已经事事让自己意外,他想要置身事外都不能够,如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你知道这是什么工程吗?”

    张止刚从外面回来,呼出一口寒气,静静的看着他:“你从前在工部,提出不少水利建设,怎么如今到了户部,老本行也忘了?工程多少,人力多少,这些你都是内行,问我做什么?”

    “你还真是问是什么答什么。”杨励摇头:“我和你说的是这个吗?”

    张止扶刀坐下,抬眸盯着杨励的眼睛:“你我阵营不同,可天下万方,有何不同?天下不止在朝堂之上。”

    他顿了片刻,摩挲着刀鞘,眼里风波涌动:“天下读书人寒窗十载,才可金榜题名,我虚长你两岁,记着你是连中三元,震惊朝堂,也算少年得志,偏偏不得重用,壮志难酬,现在就有机会让你读的圣贤书为百姓做一点事,你还不愿?”

    杨励原本是准备扒一个橘子,现下听了这话,狠狠的砸向张止,后者外家功夫了得,抬头便接住了。

    “不要拿天下裹挟。”杨励摊手:“我有说不去吗?”

    ***

    此时已近立冬,张止杨励二人并肩走到河道上,寒风吹着大氅猎猎作响。

    “这条是黄河的支流,前头有黄河旧道,咱们时间不多,直接改回旧道最稳妥。”杨励在这方面比张止懂得多,思考了片刻道:“咱们两不可都在这耗着,疫病那边还要人。”

    张止深知他说的在理:“现在缺人,我的府兵不好管,我在这里安排也方便。”

    杨励自是不多言,张止眯着眼眺望城中,也罢,跑马来回也快。

    ***

    景和送药回来已接近凌晨,谢蕴早就让曹承找了几十个炉子一起煮药,她窝在中间,寒冷的冬日,也落下一层汗。

    谢蕴看着炉火,又煎了一回药,喂了病患两回,效果显著,发热者能退烧,红疹者并无太大改变,呓语者能睡一整觉。

    她伏在案上,阖住双目。

    “宿主。”脑海里一阵冰冷的女声:“按照最新的剧情,马上就要缺医少药了,为推动最新的剧情发展,先救曹家,他是世家,救他能给男主带来助力。”

    “曹家也没有多少人口,需要多少用药?”谢蕴估算了现在手头药量,并不觉得有什么难题:“就算再多二十个人,也足够了。”

    “曹家在山里养了一群土匪,少说也有二百人。”

    谢蕴登时明白,为什么曹承看起来又想治病救人又不想治病病人,原来想救的人不在这里,在山外。

    “官匪勾结,你让我放弃救百姓,救那群人?”

    “宿主,这是入梦来卷的代价。”

    “如果我不听呢?”谢蕴想不通,明明有更好的解决方式,为什么要这样安排。

    “宿主,如果不接受,必遭反噬。”

    她被这句话惊醒,陡然起身。

    张止正在门口卸刀,蹑手蹑脚,谁知谢蕴忽然醒了,当即怔了怔。

    两人四目相对。

    张止将刀搁在一边,若无无事走过来,把手里的布袋放到案上:“山中橘子,巨酸无比。”

    谢蕴还未从“反噬”二字恢复过来,茫然的看着面前的袋子。

    他靠近些,举起手晃了晃:“想什么呢?”

    “昭明,”张止的声音清冽,让她渐渐清醒,谢蕴撑着脑袋仰头望他:“药物是不是不够了?”

    “根据之前的奏报人数,离京带的药物是足够的,”张止坐下,从袋中掏出一个青皮橘子,拇指嵌入橘皮中,眼神专注:“考虑事有多发,陛下当时下令让周边县供应药材,只可惜,患病人太多。”

    橘子露出橙色的果肉,安静躺在橘皮上,张止推她的面前,语气缓慢的安慰:“天塌不下来,不是还有你张大人吗?”

    谢蕴因那段对话泛起的心烦,被橘皮的清新味压下去:“昭明啊,你知道为什么奏报人数与实际的人数不符吗?”

    风吹起她的面纱,露出樱桃小唇:“因为…还有一群人在山里。”

    雷声大作,狂风不止,在冬日夜里居然能起这么大的风。

    反常。

    两人不约而同的望向窗外,张止最先回神,把搭在手臂上的大氅递过去:“夜里凉,你睡觉时盖上。”

    “曹家与土匪勾结,致使药物短缺,城中患病百姓,他不管不顾,对土匪上心无比。”谢蕴接过大氅,搁在膝上,张止特有的味道从大氅上涌到鼻中,让她心安:“你打算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桌案太小,张止坐在这里拘束着厉害,他换了坐姿,架起腿:“他勾结当天,就要想到今日。”

    “药物有限,就算去临县调,也需时日。”谢蕴犯难,反噬到自己身上就算了,若是反到张止身上,她该如何?

    “咱们不是有言在先吗?”张止提起先前的约法三章:“怎么救,如何救,这都是你的选择。”

    谢蕴揪了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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