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薄荷[人前不熟]: 8、chapter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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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机场巨大的落地窗外,暮色如融化的琥珀般缓缓流淌。

    祝禧站在接机的人群中,手里捧着一束热烈精神的高原玫瑰,深色的真丝连衣裙在晚风中微微飘动——这身打扮让她浑身不自在。

    为了应钱董的要求去接机她特地换了身打扮。

    仿佛是生怕她穿着衣柜里那些单调无聊的职业套装就来了,钱董特地叫助力给她送了一身。

    一条不符合她风格的裙子,足够漂亮惹眼,但是似乎过于隆重,导致她站在人群间接受目光洗礼的时候显得有点呆。

    她低头看了眼腕表,表盘反射的光线在她眼底投下一道细碎的光痕。

    严弈的航班本该上周抵达,却因为签证问题临时推迟。

    这个时间,飞机应该已经落地了。

    航站楼人影攒动,果然不多时,一个微微自来卷发的男人推着行李走出来,墨镜架在鼻梁上,露出的半张脸轮廓分明。

    他随意地环视一周,目光忽然定格,随即拉下墨镜,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祝禧?”

    严弈这些年被澳洲的紫外线晒得肤色自然微深,更显朗目星眉,张扬肆意十足的帅气。

    他大步走来,将祝禧从头到脚打量一番,眉梢高高挑起:“差点没认出来,还以为公司请了哪位美女来给我献花儿呢?”

    这些年严弈在国外俏皮话的功夫见增不见减,祝禧习惯了,就算是赞美,从他嘴里说出来就不见得多么靠谱。

    “谢谢夸奖。”祝禧将花递过,“花没走公账,报销下吧。”

    “啧,”严弈夸张地叹了口气,接过花时被按了满怀,“这么多年不见,第一句话就跟我要钱?”他低头嗅了嗅玫瑰,嘴角勾起一抹痞笑:“不过话说回来,接机送玫瑰,亏你想的出来。”

    随行助理将严弈的行李安置妥当后,黑色轿车平稳地驶离机场。严弈正想感叹六年未归的宜城变化之大,手机突然接连震动起来。祝禧已经发来数个文件,详细列明了他接下来一周的工作安排。

    严弈没听两分钟开始打哈切。

    “今天先好好休息吧。”见他一脸兴致缺缺,祝禧合上平板,语气平静,"酒店已经安排好了,明天有人过来接你。”

    “酒店?”严弈突然睁开眼,表情古怪,“老头子不打算让我回家住?”

    “谁?”她眉头微蹙。

    祝禧神情不解,见她是真不知道,严弈才笑道,“小祝总,看来你背调做得还不够啊。”

    “你们家董事长,钱有为,是我爸。”

    祝禧的手指在平板上轻轻敲击了两下,消化着这个突如其来的信息。

    钱董是严弈的父亲,这事她确实是头一回知道,且当初钱董让她务必说服请zack回来,感情将事全权落在她头上,最关键的信息却没跟她对称。

    既然是父子局,她也不必多费那些口舌和心思,毕竟原来简安给出的条件确实优厚,她还担心自己那点旧交情不足以请得动他。

    车窗外的霓虹灯光在她侧脸投下忽明忽暗的剪影。

    “你不知道也正常。”严弈慵懒地靠在真皮座椅上,手臂随意地枕在脑后,“我爸妈离婚后我跟了我妈,出国后基本跟他断了联系。”他偏头看向祝禧,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他没告诉你,估计也不知道咱俩是什么关系。”

    严弈身体后靠,手臂慵懒放松地枕在脑后看向她:“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不是你,我还真不会打算回来。”

    这话听着多少有点不对劲了。

    祝禧皱眉,看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微妙,收起一层鸡皮疙瘩,坐直身子离他远了点。

    看到祝禧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嫌弃表情,严弈夸张地捂住胸口,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喂喂,我开玩笑的!你这什么眼神?我是什么沾不得身的臭虫鼠蚁吗?”

    好歹在澳洲时也是被各路姑娘追着要联系方式的香饽饽,怎么到了祝禧这儿就跟避瘟神似的?

    “我的意思是,”严弈无奈地用指腹揉了揉眉心,嘴角撇出个无奈的弧度,“如果是老钱出面,我压根不会考虑回来。”

    严弈懒散地靠在座椅上,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墨镜腿:“老头子古板又啰嗦,整天催我回国相亲,吓得我这几年都不敢回来。”他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城市灯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不过在澳洲待久了也腻味,正好回来感受下国内的新鲜空气。”

    祝禧瞥了他一眼,心想这人倒是把“浪子”两个字刻进了骨子里。

    严弈身上那种玩世不恭的气质丝毫未变——微卷的棕发随意扎在脑后,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严弈这个人,家境优渥、长相出众、谈吐也足够风趣,约会时连你头发丝的分叉都会注意到,用社交媒体的流行词来形容就是“人间理想”,但祝禧觉得分明是“人间祸害”还差不多。

    姑娘们轻易为他所倾倒,却没人能轻易轻易降得住。

    他不甘于被婚姻束缚,祝禧非常能理解,能有自知之明不流入市场祸害姑娘,还算他没有泯灭人性。

    祝禧既然已经订了酒店,严弈索性没让她退了,反正回去少不了被老头唠叨,他还不如先在外面住一阵躲会儿清静。

    回酒店放完行李临近中午,两人一起吃了个便饭,祝禧挑了家以前常去的中餐厅。跑遍了世界各地,却还是惦记着回国这一口,感叹回家才吃上顿好的,意犹未尽:“晚上一块儿去喝酒?”

    他眨了眨眼,故作神秘:“你一定想不到有谁。”

    祝禧还真知道了有谁。

    昨天晚上她就收到陶栖夏的消息,问她去不去聚餐。

    大学时期陶栖夏跟她同一在社团,祝禧印象里经常胸前扎着两个辫子的腼腆学姐,祝禧是在毕业之后才知道她曾经暗恋过严弈。

    祝禧跟陶栖夏联系不多,只知道她毕业之后留在了宜城,大家都很忙,只能从朋友圈偶尔得知彼此的近况,陶栖夏似乎谈了对象,偶尔可以看见周末约看电影的朋友圈动态。

    她说如果自己不去,她就不去了。

    陶栖夏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有些沉闷,祝禧听出她的顾虑,以前懵懂年纪的白月光初恋,虽然祝禧觉得说白月光真是抬举严弈,即便是多年过去她有自己的顾虑也正常。

    但当祝禧说会去的时候陶栖夏又犹豫了。

    “来吧,这么多年,说不定再见到会怀疑当初怎么看上这个男人的。”

    陶栖夏扑哧一笑,表示十分认同:“是啊。”

    祝禧和陶栖夏在电话里闲扯了几句,挂断电话。

    头顶灯光被遮拦却大半,肩头一重,一只手越过沙发将她圈住,“和谁在打电话?”

    手机被抽走,随意搁在沙发边。祝禧还未来得及转头,下巴就被修长的手指轻轻扣住,下一秒,微凉的唇就附了上来。

    刚刷过牙,口腔内浓郁凛冽的牙膏味道渡入口中,津液缠绕在舌间纠缠摩挲。

    周聿珩身量太高,即便低下头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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