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蝴蝶: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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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论时间,是昨晚她给表姐发完消息的前后脚,但她当时去录视频,回复完表姐的消息后就再也没有切出屏幕。

    没注意到。

    寥寥四个字“在休息吗”。

    她的心说不清为什么揪紧了一瞬。

    有些反常,按往日来说,他如果发了消息没有得到回复会一直发,直到阮愿星回了为止。

    更很少只有几个字。

    会不会是断联前的最后一条消息?

    一个想法砸进阮愿星脑海,刚起浑浑噩噩的脑子更晕得厉害。

    但总归,他应该不是有什么急事,不然就不会只发一条了……

    她静静看了好一会,将给他的备注逐字删除,没有回复。

    无论做什么事,她脑海中总想着那句消息。

    剪视频剪得支离破碎,配字幕时自动识别后掠过一眼,忘改错字。

    她有些挫败地锤了下头,翻起扣在桌面上的手机。

    ……把备注又改回去了。

    看几次,竟在“沈执川”三个字,他的大名中看出几分暧

    /昧不明的影子。

    干脆自暴自弃地改成“哥哥”,和表姐的微信一上一下,很是工整。

    这下总不会有其他意味。

    像了却了一桩心事,剪视频剪得很顺畅,她不光传在微博上,还找出许久不发视频的b站号。

    粉丝只有一百个,之前她发了些绘画过程,大概是推流问题,基本上播放量只有几百,最高五千左右。

    没准备真的运营b站账号,但先将视频传了上去。

    半小时后,b站审核通过,微博点赞已经破万。

    从来没有数据这么快的时候,在微博运营的创作者,除非体量爆炸,不然博文过千赞已经是数据很好的了。

    她点开评论细细去看:

    【女神讲得好清楚,从未这么明白过】

    【第一次有人改画时会详细介绍图层和效果,泪流满面】

    【琉璃女神的声音好好听,黏黏糯糯的】

    阮愿星的普通话没有口音,但总是带着南方的特点,尾音像带着小钩子。她也是录了视频,才第一次发觉自己说话可能会有些吐字不清。

    【真的好喜欢女神的画风,求眼睛画法,女神画的眼睛都好像琉璃】

    楼中楼满是+1,+1……

    阮愿星很难看了这些心情不好,她像雀跃的、翘着尾巴的小狗,还要压住自己的唇角以免笑得得意忘形。

    从前大家也会在她发画时排排叫“女神”,但教学和画作带来的成就感并不相同。

    果然正如盼树所说,她的灵感真的回来了。

    她翻出之前画到一半的商稿,正襟危坐在桌前-

    不会出现所谓的奇迹,苏醒后会出现在医院……亦或者体会一个温暖的怀抱。

    沈执川按着胀痛的太阳穴睁开双眼时,阳光像几根刺钻进初醒的大脑。

    他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也可以能是昏过去了。

    从坐在椅子上的姿势,变成蜷在冰冷的地面上是很好的证明。

    一开始,他以为胃痛已经止歇,但撑着地面坐起来时,他才发觉,他再一次与痛感共存。

    是习惯了。

    他洗干净双手,洗漱后随意从冰箱拿出一袋切片面包,拿出一片,将冰冷发硬的面包团成一团塞进嘴里。

    连续塞了三四片,夹在在持久的痛楚中,饥饿造成的抽搐感终于止息。

    接了一杯直饮水,几口灌下去,滋润干涸的咽喉。

    一切都是为了维持基础的生命体征,他把自己活得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仿佛永远不会累。

    他继续拿出那幅画,他本想临摹阮愿星的作品,但并不想毁掉她的作品,遂作罢。

    改而画猫,阮愿星很喜欢猫,而他并不讨厌。

    他搜了每一步的教程,从起稿到上色,终于画出一只能看过眼的白猫躺在草地上。

    沉浸在临时抱佛脚中,他不止一次叩问自己当时为什么不好好学习。

    ……总盯着小星星那时候肉鼓鼓的侧脸看。

    明明那时他对于情感尚且模糊。

    结束了持续五个小时的绘画征途,他在椅子上几乎没有动过。

    他趁着感觉,连续画了许多张,仍旧不敢去画一张和她有关的肖像。

    几次,他用力按了按胃部,便继续画下去。

    他并非有自虐的癖好,更何况吃些胃药和止痛药效率会更高,只是……只有这样,疼痛让他清醒些,不至于再一次在她面前得寸进尺到信誉全无。

    他没有敢打开手机查看昨天失控发出的消息。

    如果阮愿星回复了,他会忍不住讨要更多。

    如果没有……

    他低垂眼帘,掩饰眸中一闪而过的情绪。

    都是件多余的事。

    他不能所有时间都在窒息般地捕猎,他需要让她有时间冷静,一个不会彻底忘记他,又会时时想起他的时间。

    不止是想他,更是去想,他们之间脆弱到不堪一击的界限。

    他禁不住露出的每一点目的性极强的贪婪,都是阮愿星可以捕捉的瞬间。

    入夜,他想继续画下去,眼前却一次次难以聚焦。

    像隔了一层厚厚的雾气,总也看不真切。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不住颤动的指尖,耳边是一声比一声急促的呼吸。

    他好像不止在胃痛,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发胀,时而像灌了一身热水,时而像一头扎进一池的冰。

    只是站在床边,就一头栽到床上,像经年屹立不倒的松柏忽而被风吹断,没有预兆的跌落。

    根据经验推断,他发烧了,度数不会太低。

    略躺了一会,他头脑昏沉间,自知是必须处理的问题,可他只是用力往枕下伸,将枕下的物品用力攥在手中。

    是一串红绳,红绳中间有一颗精致的朱砂。

    他从不曾佩戴过,怕忘记拿下被阮愿星发现,更怕在意识到她的温度会通过这截不算长的红绳传递进他的脉搏。

    他会欢喜到一发不可收拾。

    好听点来说,他是捡到的这枚朱砂红绳,但事实上,她离开酒店后,他再进去带走这一件贴身物品,其实更像是……偷。

    像他从不曾放下的觊觎与窥视,他竟连一件她与佛结缘的红绳都要占为己有。

    真是……恶劣到无可救药。

    只是,在看到她发的那条朋友圈时,他实在忍不住反复去想红绳的具体含义。

    他们不是亲生的兄妹,甚至没有任何血缘上的联系。

    只是她偶然借住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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