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但把老公当替身: 20、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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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一点,啊啊啊!!”

    凌飞白疯了,疯了!有病!

    他做什么有情绪,他有什么好有情绪的,商愿觉得他像个疯子,不能理解他,死拽着凌飞白腰。

    凌飞白身体绷紧了下。

    冰凉的雨,滚烫的体温,滚烫的雨。头盔磕得“砰砰”的,世界好像安静了,只听见商愿朦胧的嗓音。

    他甚至都能想象出来商愿此刻的表情。

    像只受了惊吓炸毛的猫……

    敲哪儿呢,别他妈敲了。

    凌飞白放慢些速度,在路口渐缓,商愿频频呼吸,面容失色,又惊又怒:“凌飞……呜,呜呜呜。”

    没叫完,车又动起来了。

    这次比之前慢点儿,商愿不知道该哽咽还是松口气,只能含混地发出声音纾解心情。

    快。

    还是很快。

    他完全不知道凌飞白要带自己去哪儿,挣扎又不敢,怕从车上掉下去,死死八爪鱼一样掘着凌飞白,抖得哆哆嗦嗦,眼睛都不敢看旁边。

    难怪小说里女主宁愿在男主的宾利里哭都不坐深情男二的机车!呜啊……啊啊啊啊!要是拷问他他什么都交代了,凌飞白干脆拷问他吧!

    商愿总算知道那天晚上去酒店凌飞白骑得有多照顾他,他在雨丝里贴得和凌飞白紧紧的,眼眶泛热,心迷意乱,叫也叫累了,任由凌飞白把他载出去。

    ……要死死吧!

    撞死他俩好了!

    他从天文到地理从生前到死后想了个遍,终于感受到车子逐渐停下来。

    商愿从车上下来,两腿发软,像初生的婴儿,走路歪歪扭扭,扒下头盔,里面的脸劫后余生,汗水雨水一块儿浸在脸上。

    凌飞白拉着他,往面前大楼里进。

    但突然,他顿了一拍。

    商愿还在挣动、啜泣、发抖,他这样做,和关君浩有什么两样?

    ……凌飞白后知后觉,抿紧唇,乍然问:“要不要和我一起上去?”

    “?”商愿始料未及,和他大眼瞪小眼在楼下对视,“…………”

    神、神经病……

    他眼眶红红的,垂下睫,但没再说什么了:“你干嘛啊……吓死我了……”

    他没拒绝。

    凌飞白又去拉他的手,攥住他手腕,几近感受到商愿的脉搏在掌心跳动。

    他和商愿进门、刷卡、等电梯。

    两人在电梯里一人一角落靠着,商愿衣服湿透了,搓搓手臂,咬唇不知如何言语。

    也不哼声,只有窸窸窣窣布料糅动的声音。

    凌飞白想说什么,又憋回去。

    商愿像淋透了,衣服牢牢贴在身上,箍出细窄的腰。

    好细,像一只手就可以握住。

    他看到商愿的耳廓上有一层极淡的旎色,浓夏带来不甘退去的躁动,在最后的尾韵、狂风暴雨的尾韵里湿黏闷郁,喉唇又开始刮痒。

    商愿提起眼看他一眼,迅速又转开,嘴唇咬得更深了。

    会咬坏吗?

    电梯门在无声中打开。

    22楼,凌飞白走到尽头,静脉解锁,拉开房门。

    “过来。”他说。

    商愿迈了一步进去,被凌飞白直直拽过去,门“哐!”一声关上,凌飞白推着他到玄关,抵他在墙上,再也抑制不住,纷乱凶悍的吻席下来。

    ……去他的窗户纸吧!

    他等不了了,要把这撕开,再也等不了商愿和他慢慢玩。

    凌飞白有种野兽般的直觉,他觉得如果再不同商愿做点什么、说点什么,商愿就要从他手里流去了。

    水一样流逝去,不可追,只留下凉薄月光的触感。

    月光不会落在手上,所以空空如也,消弭去。

    商愿两手本来反撑在墙上,被凌飞白亲得头颅摆动,手伸过来阻隔,又被凌飞白拉住,向下展开,整个人被剥出来,露出脆弱亟待采撷的唇绯。

    鼻息扑着,他像置身锅炉滚烫的蒸汽,象征性地挣两下手,无从逃避,乱糟糟地呼吸,又被亲得制止呼吸,换不上气。

    “呜……”

    商愿鼻腔溢出一声哼吟。

    渐渐也不挣扎,促乱地喘、促狭地看,到这一吻结束,水丝从唇隙牵连出,凌飞白只是含他的口瓣,整瓣嘴唇都润晶晶濡亮起来。

    商愿耳朵红透了。

    都像是饱满得能够采出水来,挤一挤流溅一手甜蜜的汁。

    凌飞白低眼看他:“为什么不说是我?”

    他嗓音发哑,急切地寻求答案,目光像是要把商愿吃掉。商愿无所遁形,听他像是害怕他不理解、他表达得不准确,又补充——

    “为什么不说我们在谈恋爱?不说是我,那晚上是我,是我让盛庚希带你进来。”

    商愿有一万句可以解释的话语,他什么也不说,就像把凌飞白把谢璃把谁都甩在地上,界限划清,乃至连求助的澄清都不需求。

    为什么。为什么。

    他不需要他。他不要他不需要他。

    商愿整个世界都被凌飞白笼罩着,缩在凌飞白环下的圈里,四肢都碰着,难为情磕巴巴:“我总不能……先斩后……”

    “没关系。”凌飞白说,“没关系。”

    他不能先斩后奏,越过凌飞白,说他们两个怎么样——

    可是没关系。凌飞白觉得他们两个今天就是要在一起。

    喜不喜欢他?喜欢。

    会不会想他?会想。

    商愿可以做任何事,选一个做他初吻,谁管商愿到底有没有过初吻,他就当是第一个,商愿要选他。凌飞白不要商愿不需要他。

    凌飞白想起昨天商愿的问题,想商愿的回答,想商愿今天做的事情。

    商愿怎么能只享受他们的暧昧期?

    他可以陪商愿玩。但是商愿不能玩他。

    “除非你也像对我这样撩拨别人。”凌飞白居高临下,定定看着商愿,“——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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