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后,她的便宜兄长疯了: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假死后,她的便宜兄长疯了》 50-60(第2/14页)

,当即又咳嗽了几声,“他到底是嫣儿的骨血,皇帝就看到同是赵氏子弟的份上,轻轻揭过吧。”

    太后所言嫣儿,便是她的外甥女,定王原配——宁嫣。

    宣帝垂眸不答,太后又道:“皇帝,秦殿帅本就已至药石罔效的地步,就对外宣称他是旧疾复发而亡。咱们再好生安抚秦家一番,总好过叫朝臣来看咱们皇家的笑话。”

    太后所言,也是宣帝所想的。

    不论这事是否是定王府所为,秦殿帅之死只有一个定论,就只能是旧疾复发。

    太后见他没有说话,又咳了一阵,宣帝瞧她如此,便也点头应了下来,言说自己过会子就会叫赵青棠回去。

    太后悬着的心稍松了松,就听见外头秦贵妃扯着哭腔往奉慈殿内闯。耿媪等人拦了一阵未能拦下,只能眼睁睁瞧着秦贵妃歪了发髻往殿内闯。

    “陛下!您要替臣妾做主呀!”秦贵妃哭着扑到宣帝怀里,面上的眼水将面上的脂粉都晕开了些许。“陛下,定王世子为了一己私利,竟然要用臣妾父亲的性命来做局!”

    “陛下你一定要为臣妾做主,要为秦家做主啊!”

    太后刚才松下的心叫秦贵妃这一通哭喊又给提了起来,她一时气极,这下是当真在帐内咳嗽不止了。

    宣帝以为太后是在提醒自己,这便将秦贵妃推开,道:“你从何处听来的风言风语,这事如何就同定王府相关了?”

    “臣妾没有胡言!”秦贵妃哭得梨花带雨,啜泣道:“澄安县主前脚入宫,后脚陛下就指了禁军去定王府,这事都传开了,坊间都在传是定王世子谋害了臣妾的父亲!”

    太后听得这话,真真是头疼欲裂。

    她原以为赵青棠只是坐不住入宫来挑破此事,不曾想她竟然不惜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秦贵妃见宣帝不答,不依不饶道:“陛下一定要为臣妾做主,要为秦家做主呀!如,如若不然,臣妾,臣妾当真只能一死了之了!”

    秦贵妃这般哭闹着,当真瞧了一旁木柱要去撞,亏得几个随行的伺候人将她拦住了。

    太后在帐内瞧得她如此,真真是想要掀了帐子将她骂回去,可又怕叫宣帝知晓自己先时是在装病,叫他觉出端倪来,只得不停咳嗽。

    “这是太后寝殿,岂容你在此胡言!还不快将贵妃带回去!”宣帝话音方落,跟着秦贵妃来的宫人便左右将她架起来往外扶。

    眼瞧着秦贵妃离开,宣帝方转身对着太后道:“母后放心,儿子知道该如何处置。”话毕,宣帝便直接离了奉慈殿。

    太后掀帐而起,正逢耿媪送别宣帝后回转。“这事不对,你且去查查,是谁将那竖子杀人一事捅到秦氏跟前的。”

    第52章 相会

    且不说赵青棠并不傻,即便这事就是赵青棠所为,她入宫不过半个时辰,怎就能叫满都城风言风语人尽皆知,还能叫人将消息直接传到秦贵妃处?

    未待耿媪着人查出实情来,赵明桢已随着禁军一道入了明辉殿。

    此时明辉殿内除却赵青棠外,便只有隐于暗处的天禄司司正了。

    赵明桢甫一入内,守在殿外的内侍便将殿门闭上。他信步行至赵青棠身侧,笑道:“妹妹与我虚与委蛇这么久,竟是要在我身上栽个暗害朝廷命官的罪名。”

    赵青棠冷笑,道:“如何就是我栽赃你了?本就是你命江路在秦殿帅的汤药之中加了毒物,好叫秦殿帅亡故,叫卓远山去承这殿前司指挥司的位置。”

    赵明桢:“若依你所言,那出现在秦殿帅帐内的那名卓家婢女,你又做何解释?我与卓府素无往来,怎就成了我要替卓府做这嫁衣了?”

    赵青棠:“这就是你的高明之处了,你故意留个破绽,好一招以退为进!”她话音方落,就听得外间有内侍高声呼喊着“陛下驾到”,二人自也都缄了口。

    宣帝行回御案之上端坐,瞧着殿中垂着跪着的二人,道:“不是说去提江路了吗?”赵明桢一身锦衣,头戴玉冠,这等装扮怎么瞧都不会是个侍卫。

    赵明桢闻得宣帝问及江路,这便抬手施礼,道:“回陛下的话,江路因猎场护卫受了伤,这几日我都令他好生歇着。方才禁军来王府提人,我再指人去唤,才知江路已然失踪。”

    “故而,我亲自随禁军入宫,来与陛下陈情此事。”

    宣帝听罢这话,瞧着垂头答话之人,道:“你是定王世子?”

    赵明桢:“是,臣乃定王世子,赵氏明桢。”

    听得赵明桢三字,宣帝不觉地蹙了蹙眉头。他知定王有一子一女,也知赵青棠的名字,但这定王世子,却是鲜少听人提起。

    而这“赵明桢”三字,他似乎从未听人说过。

    宣帝心下好奇,道:“抬起头来。”

    赵明桢将头抬起,宣帝瞧着他的眉眼容貌,双唇一张一合,道:“你,你母亲是宁嫣?”

    赵明桢不明宣帝因何有此相问,只如实道:“回陛下的话,家母宁氏,闺名一个嫣字。”

    宣帝又道:“你今年二十又三?可有,定下字?”

    赵明桢:“回陛下的话,臣今岁确实二十又三,已定字,字为‘行蕴’。行路之行,蕴藻之蕴。”

    宣帝登时站起来,许是动作太,竟撞得御案发出一阵声响,连带着御案之上的茶盏都被打翻,泅湿了案上的折子。

    未待宣帝开口,殿门忽然被人打开,伴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方才还“重病”在床的太后,此时已然健步如飞来到了明辉殿。

    太后瞧着宣帝的模样,知他已起疑心,随即道:“陛下身子不适,还不快将定王府的人移到偏殿歇着。”

    “慢着!”宣帝出言阻止,“朕……”

    “皇帝,”太后上前一步,将其的话语打断。“皇帝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但不是现在。”

    太后又瞧了眼耿媪,耿媪与常内侍这便一左一右,扯了赵青棠与赵明桢先一步退出去。

    太后瞧了瞧四周,又道:“天禄司是打算听这桩秘辛了吗?”

    闻得太后此语,天禄司的司正才从屏风后走出,他抬眸去瞧了宣帝,待得到宣帝首肯,这才退了出去。

    “母后现下可告诉我了吗?”

    太后瞧了眼宣帝,长叹一口气,道:“你猜得没错,他是你儿子。”

    简短的一句话,却叫宣帝身形为之一怔,半晌都吐不出一个字来。

    太后那双枯黄混浊的眼眸稍稍流转,开口道:“当年,先帝并不想立你为储,可你到底是皇后所出,身兼嫡长,于礼法而言这东朝之位就必须是你的。”

    “他正愁寻不到机会去挑你的错处,你还偏要送上门去,要去立那孤女为储妃。先帝前脚答应你,后脚就已经召集朝臣要想法子废了你。”

    “我将她召进了宫,本想着一杯鸩酒了断了她,可她却被诊出有了身孕。我不喜她,却也不会拿个孩子出气。”

    “我本想将她藏起来,待她产子之后再另行处置,不曾想嫣儿心疾复发,当夜便没了气息。于是,我就让她顶了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