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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假死后,她的便宜兄长疯了》 80-90(第11/14页)
你自己下手有多重你不知道呀?”
姜涣上前质问,成鲤叫她这等行径气得不轻,当即将她扯到一旁,附耳道:“你不是要赶他走吗?”
姜涣这才回过神来。
对呀,她不是要赶卓恒走吗?怎么,怎么在一瞧见他身上的伤口时就能乱成这样?
“大人还是先行更衣吧,男女有别,妾就不相陪了。”姜涣转身便走丝毫不给卓恒接话的时机。
卓恒抬头瞧向成鲤,却见成鲤得意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气得他直接拂袖离去。
成鲤落下门栓,随后去了后堂寻姜涣。
后堂廊下,姜涣正蹙着眉头来回踱步。“怎么不大对呢?不应该呀,上次不是挺有效的吗?”她见成鲤回来,当即跑上前去:“小鲤鱼,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你从头到脚都错。”成鲤还在为方才的事生气,“他刚刚扯着我的衣领,还假意退开,搞得好像是我揍了他一样。”
“而且这么拙劣的演技,你居然还信了。”
“这个不是重点。”姜涣摆了摆手,正色道:“这招术这么快就无效了,我要不要再去夜生辉问一问,找她们学一学新的招术?”
成鲤毫不留情打击道:“我觉得应该没用,他像是看穿了你的想法。”
“怎么这样嘛!从前他就事事吃定我,怎么到了现在还能这样!”姜涣仰了头,随即将头嗑在一旁的梁柱之上,颇有一番生无可恋的模样。“惹不起,我就躲。”
“小鲤鱼,医馆交给你,我跑路,行吗?”
成鲤:“我是北谷的,我负责杀,负责剖,不负责救,更不负责治。”
“不行,一定得想个法子。”姜涣将身子站直,随后行至成鲤跟前:“赶紧让他把官银案给查清楚了结了,然后他就能回都城了。”
成鲤:“不是你说别再插手了吗?”
“现在不插手不行了。”再不插手,自己就要被叉了。“你能找到你那死对头吗?”既然成绥与卓恒是一伙的,那只要成鲤寻到成绥,再探一探卓恒此行的目的,顺势帮衬不就行了?
成鲤:“我要是能找到他,我先把他吊在竹子上晒上三天,让他也尝尝这滋味。”
“头疼。”姜涣抬手捧着自己的头又行了几步,她将目前所知的一切都细细回想了下,道:“明天你出城探探,看城外山中可有能藏人或尸体的地方。”
“官银案所有护送的兵士将领全部失踪,要么就是全死了,要么就是全叛变了。现在既然卓恒在查官银的走向,那咱们就查查人。查尸体,这总是你拿手的吧?”
“成。”成鲤当即应下来,“那你呢?”
“我,我,我争取早点关门歇着。”
近些时日卓恒举止奇怪,他虽日日都在府衙中处理公务,但素日里处理的皆是些寻常打架斗殴,偷鸡摸狗的小事。
陈瑶池暗中盯了他数日,只知他隔上几日就会去若水医馆一次,旁的地方再也不曾去过,很是奇怪。
是夜,陈瑶池的屋门叫风破开,不多时便有一玄衣暗卫入内禀报都城事由。
“人还在武林城?”陈瑶池当即从主位上起来,“不可能,不是都查清楚了吗?”——
作者有话说:卓恒:果然心疼我。
成鲤:说好的赶人走呢?
姜涣:那什么,天挺好的,我先睡个觉。
第89章 狭路相逢
“姓梁的不是已经回乡,咱们的人不是已经在路上把他解决了吗?”
那人回道:“梁重在姑娘到武林城后确实套车出城,他也确实登了船要回乡。为防止叫卓恒知晓,咱们的人刻意等到船出了武林城再行事。”
“可最终点算尸体之时,却没有发现那梁重。咱们的人查了许久,却毫无线索。郡主的意思,是这人兴许玩了一招灯下黑。”
“姑娘现下还在卓恒身侧,郡主希望姑娘能借机多探一探,看卓恒是否与那梁重有接触。咱们的人也会继续在城里找。”
“知道了。”陈瑶池应下来,思索着如何才能从卓恒那处套出消息来。
陈瑶池一直跟在卓恒身侧,每日里一口一个卓哥哥地唤着,但依旧近不得他半点身。想是美色一途并无收益,那就合该换一换旁的了。
“那个卓璃,查得如何了?”
那人回道:“卓璃于十年前亡故,听闻她当年十分得太子的欢喜,若她未死,如今的太子妃就不是杜氏女,而是这个卓氏女了。”
“卓璃亡故时卓恒悲痛不已,以致一夜白头……”
陈瑶池将其打断:“我要听的不是这些,这些我都知道。”
那人又想了想,道:“卓璃生前鲜少外出,只知她好吃食,喜甜,还有,食不得番豆。”
陈瑶池:“番豆?这倒是个好消息。行了,继续叫咱们的人查那个姓梁的,卓恒身边,我会想法子的。”
成鲤出城去寻可以藏下尸体的地方,姜涣为了躲开卓恒,越性早早关上店门独身出去替巷子中的人户诊脉送药了。
待她诊完脉,又将他们送的果蔬给了流民,这便又去了夜生辉寻心月与春柳。
“还有别的法子吗?”姜涣将整个脑袋都搁在了桌案之上,实在没有力气再抬起来了。
心月行过去,问道:“姜娘子试了,没用?”
“第一次还是挺有效的,他当日就落荒而逃。可是,就四天,就只隔了四天,他就又来了。这次,那些招数就对他无效了。”甚至还叫自己失了态,都忘记要装了。
春柳掐着算了算时间,这可不就是那人来过夜生辉后的事吗?
春柳:“姜娘子,我看那人生得很是不错,家产又丰,除了年纪大了一点,旁的真的没得挑的。”
听到此处,姜涣猛地将头抬起来:“你怎么知道他年纪大?你见过他,他来过夜生辉?”
春柳知自己说漏了嘴,亦不好再瞒下去,只得点头答了。
“怪不得这些招数对他,忽然,忽然就不灵光了。这坏东西!”姜涣如是说着,随即就跺了跺脚。“从前就事事都算得准,连我什么时候会翻墙他都知道。”
“我随便瞧上一眼,就知道我要哪一个,连问都不必问。现在好了,十年了,他怎么还是能算这么准?”姜涣蹙着眉头满脸不解:“我自问也没这么蠢吧?”
这十年间,她为了习得素问谷的独门轻工身法,又因开蒙较晚,属实吃了较旁人更多的苦才习得。不单如此,她连自己不会的凫水都学会了,怎么都不能算蠢吧?
“有点。”春柳与心月都相继点了点头,她们觉得姜涣虽在医道上是个十分了得的娘子,但于感情一事,着实有些不开窍。
心月:“姜娘子,你是当真铁了心,不想同他在一处?”
姜涣点头:“我不想再害他了。”十年前她假死逃了一次,十年后总不至于再假死一次吧?即便是她愿意再服一次药,这次也骗不过卓恒了的。
春柳:“那就成婚吧!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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