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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假死后,她的便宜兄长疯了》 80-90(第7/14页)
过去,卓恒至少再过两日,一定能遇上你,然后救下你。”
成鲤听罢,自也回过味来。“你的意思,是成绥与卓恒里应外合?”
“我是这般猜想的。不过,素问谷到底是江湖门派,与官府应当没多少交情才是。”
“不尽然。”成鲤及履起身,道:“当年云字辈的传人与萧氏皇族关系匪浅,是以,若是萧氏皇族前来求医问药,素问谷都会全力相帮。”
“哪怕这萧氏已经易成了赵氏,例任谷主在朝中也是有些脸面的。”
“怪不得。”姜涣亦将事情想明白了,“只怕是这叛徒与官银劫案脱不开关系,而官银劫案幕后之人,定是朝中人。”
成鲤:“那我着人与师父递信,同他们说,这些人还在武林城。”
“不必。”姜涣摇头:“既然成绥与卓恒一道里应外合,那就证明官银案要破,就是手到擒来的事。但是他们现在没有急于去抓人,就代表……”
成鲤将她打断:“劫官银的人是鱼饵,他们要用这鱼饵把幕后之人吊出来。”
“对,所以接下来,咱们就不必管了。”姜涣亦退开几步,“你将咱们发现的事同师祖他们说一说,记得,隐晦些,毕竟也不知道还有哪个是埋在素问谷的钉子。”
成鲤亦觉有理,二人商议之后,便各自歇了。
翌日一早,成鲤出门去给齐青川等人传信,而姜涣在把成鲤的房门修好之后,自然也将医馆的大门打开。
怎她才将门打开,就发现卓恒带着东迟一早就候在外头了。
姜涣愣了愣,道:“大人这么早,可是有事?”昨夜才将融银之事提起,照理他今日应当满山跑着去寻这地方才是,怎会来这里?
卓恒迈步入内:“此番是来多谢姜娘子相助。”说罢,他便将手中捧着的一个锦盒递了过去。
“大人客气了,大人与家师既是相识,民女又怎能冷眼旁观。”姜涣将这锦盒推开,又见卓恒未有离开的意思,这才道:“大人可是有事?若是无事还请先回去吧,莫要耽误旁人看诊。”
卓恒瞧着她的模样,笑道:“我也是来看诊的,还劳卓姑娘替我诊一诊脉。”
姜涣不好再拒,只得引着他一道入内坐定:“那还请大人伸出手来。”
卓恒:“左手,还是右手?”
姜涣:“皆可。”
“那就左手吧。”卓恒如是说着,随即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搁到腕枕之上。
卓璃抬手去搭了脉,片刻后,道:“大人身子无碍,只是于房事之上还需节制些,没得亏损了身子。”
一旁东迟听了,脸色大变:“姜娘子莫要胡诌!我家大人至今云英未娶!”
“哦。”姜涣垂了头:“那花楼去多了,便更危险,没得还容易得脏||病。”
东迟听得面色铁青:“姜娘子!我家大人守身
如玉!如何会去花楼!”
姜涣终于抬起头来,她瞧了瞧东迟,又去瞧了瞧卓恒,最终将目光摆到了卓恒摆在腕枕的手上。
她想起了自己的那件心衣,再观卓恒方才的脉象,内里详情如何,早已不必再问。
她忽觉自己指腹微烫,当即将手抽回,咳嗽了几声,道:“勤洗手吧。”
东迟眉头拧得如同一个川字,道:“与手有何……”
“闭嘴。”卓恒呵住了他,随即对着姜涣道:“姜娘子可需要再搭一搭我右手的脉象?”
“不必了。”姜涣连药方都未写,未待卓恒将手收回,她便先将腕枕取了回来,俨然不想再与卓恒多言一字。
卓恒站起身来:“多谢元娘。”——
作者有话说:手:我也是要脸的好吗?
第86章 讨教
东迟在旁说得那一番话,叫姜涣心神乱了许久。她总以为时隔十载,她已然长大了,这些事若是再提起来,也没什么了。
可直到今日,她才觉得,无论时隔十载也好,二十载也好,这些事,都未必能过去。
自白昼,到黑夜,姜涣这一日过得浑浑噩噩,到了夜半时分,她依旧睡不着。姜涣辗转反侧许久,终是重新穿着束发,推开门去看天际那轮弦月。
夜风送来几缕桂花香气,姜涣并不想叫成鲤发觉,这便提了盏灯笼离了院子自往街市上而去。
武林城的夜晚除却秦楼楚馆,再无亮起灯火的地方。长街上除了更夫,并无旁人的行人。
姜涣缓步走着,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或者说应该去哪里。
十年了,许多事都变了,但仍有许多事都不曾变动。
譬如,卓恒对她的心思。
其实姜涣一直都不明白,卓恒为什么会对自己生了这样的心思。他们自小一道长大,这世间再不会有比他们更熟悉对方的人。
在她发现那件心衣之前,她从未觉出卓恒的心思来。在她眼中,她觉得卓恒对她所有的好都是兄妹之情,全然没有想过别的。
为什么呢?
为什么光风霁月如他,会生出这样的心思?
耳畔传来一阵女子嬉笑的声音,姜涣抬头望去,不知不觉间,她竟走到了夜生辉的门口。
最了解男人的女人。
姜涣的脑袋里忽然浮现了这样一句话,她瞧着那些与男郎相拥入内的姑娘,把心一横,迈步入了内。
她入内,月娘便迎上前来:“姜娘子,这大晚上的,你怎么来了?”她问罢这话,转头又朝左右看了看,“今儿有人病了,请姜女医过来看诊?”
这月娘算是夜生辉的东家,这楼中日常一切都由月娘来打理。
左右之人皆摇了摇头,月娘见此,又道:“姜娘子可是有事?”
她又凑近了几步,小声道:“姜娘子若要帮某家夫人抓他夫君,可得提前与我说上一说,这断不好公然闹开来的,免得坏了我这夜生辉的招牌。”
“月娘误会了,我今日来是有事想请教楼里的姑娘。”姜涣方将这话说罢,便有一醉酒男子想要调戏姜涣。姜涣闪身避开,月娘见了,连忙与左右递了眼色,左右之人当即上前将那男子扯走了。
月娘知晓断不好叫姜涣在堂中久留,当即喊来两个姑娘,叫她们陪着姜涣去二楼雅间好生说话。
比起同那些男子周旋,她们自然更乐意与姜涣说话。一处是只好||颜色,行龌龊之举的臭男人,一处是时常替她们医病救命的娘子,连选都不必去选。
春柳:“姜娘子,你想问些什么呀?”
心月:“对呀对呀,姜娘子你直接开口就行,我们姐妹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姜涣看着面前这二人,垂着头,踌躇许久,方道:“二位姑娘在楼中许久,想是见过许多男子,我想知道,是否有男子会,会十年来,心中都只惦记着一个人。”
春柳:“哪来这样的男子呀?男人皆是如此薄性,今日记着你,明日记着旁人。姜娘子可莫要叫男人给骗了,他们在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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