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哑巴小夫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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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头一阵清凉, 汗水已经开始淌下来了。

    他犹疑着要不要抬手擦汗,心有灵犀似的, 萧常禹将绕过他脖子的手收回, 顺势用衣袖拭去他额头上的汗。

    莫松言倏地脸色一红,翘起二郎腿坐正身子,又擦了擦另一侧额头的汗。

    萧常禹也坐正身子,低头轻咳一声。

    莫松言以为他要回答问题, 侧着耳朵听着。

    可萧常禹什么也没说。

    气氛尴尬中透着暧昧, 两人都没有说话。

    哪怕是能言善辩的莫松言, 此刻也羞赧得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他苦思如何打破尴尬局面的时候, 萧常禹轻声道:“明日、是乞巧、节。”

    莫松言瞬间满血复活:“对, 明天是乞巧节。萧哥, 你跟着我重说一遍这句话。”

    他忽然发觉此时训练发音简直一箭双雕, 外面锣鼓喧天没有人能听到马车里的声音,方才两个人又那般尴尬。

    “来,先放松唇周肌肉。”他微微侧身,一只手覆上萧常禹的脸,虎口展开,拇指和另外四指分别揉捏着萧常禹脸颊两侧的肌肉。

    片刻后,他又带萧常禹做唇部放松操,活动唇周内外的大小肌群。

    最后,他才鼓励道:“萧哥,你跟着我一起说。”

    为了让萧常禹没有压力,他将语速放得很慢,“明日是乞巧节。”

    萧常禹盯着他的脸,紧跟着他道:“明日是乞巧节。”

    “对喽!”

    莫松言开心大笑,“萧哥你进展真的很快,估计不久之后你便能流利说话了。”

    萧常禹微微咧嘴,“多谢你。”

    “萧哥,你若是要谢我,能否明日与我一起过乞巧节?”

    “演出?”萧常禹问。

    莫松言:“明日乞巧节,大伙儿都要过节,定然没什么人听相声,所以明日只有下午的演出。”

    他又露出一个笑容,带着憧憬邀请道:“所以明日晚上你可愿与我一起度过?”

    萧常禹腹诽:哪日晚上不是与你一同度过的。

    但是看着对方一脸期待的样子,他还是点头道:“好。”

    “太好了!”若不是在马车里,莫松言定然会一蹦三尺高。

    他全然忘却了方才尴尬的局面,转头道:“我保证这绝对是一个令你终生难忘的乞巧节!”

    隐隐地,萧常禹竟也有些期待了……

    喜庆的音乐环绕不绝,终于抵达王府。

    王佑疆将新娘从喜轿里背出来,小心地让新娘站在红毡上。

    晟朝人崇神敬仙,婚礼上新娘或新郎不得踏地,否则会冲犯土地神,所以为了吉利,都会在地上铺好红毡。

    王佑疆拉着新娘的手走在红毡上,到王府大门前后,莫松言发现门槛上放着一个马鞍。

    正纳闷什么讲究之时,就见新娘从礼官手中接过一支百宝瓶,然后小心翼翼地从马鞍上跨过门槛。

    众人欢呼,礼官高声宣布:“过门平安!”

    紧接着莫松言见一人拿一把筛子往空中抛洒谷子、豆子和铜钱,边撒还边念叨着什么。

    礼官再次宣道:“五谷丰登、撒豆成兵、财源广进!”

    莫松言心里赞叹:古人着实讲究。

    接下来便是他期待的拜堂仪式,这个他熟悉,“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交拜”。

    莫松言注意到王佑疆全程合不拢嘴,与他平日里沉稳的样子判若两人。

    想来是遇到真爱了。

    他心里揶揄,却又觉得庆幸:还好当初他点了点王佑疆,还好对方不是个认死理的人,还好对方的真爱不是萧常禹,还好原主捷足先登娶了萧常禹……

    不然,温润的竹马和纨绔的天降,怎么看他都没有赢的机会。

    他默默牵上萧常禹的手,又纠正道:是原主没有赢的机会,他可一点都不纨绔,脾气也不暴虐,他有机会,他一定有机会。

    现在已经牵上手了,等过段时间猜透了萧常禹的心思,他就表白,到时候萧常禹一定会同意的。

    他们本来就已经结婚了,现在差的就是道明心意而已……

    他看着拜堂的王佑疆和新娘,心里别提多羡慕,要是他能亲历这种时候多好!

    唉!

    多想无益。

    他在心里劝自己,手却不自觉地握紧了萧常禹……

    拜堂仪式结束后便是喜筵。

    莫松言又送上礼金,然后便拉着萧常禹就坐用席。

    一桌人热络地聊天,还有不少人认出莫松言来了。

    王家也是不愁吃穿的人家,所以亲朋自然也都是家中不缺闲钱的人,有听过相声的并不稀奇。

    莫松言一一笑着问好,还邀请他们有时间来听他新准备的节目。

    谈话间有人唏嘘:“莫先生的相声自然是好得没边,只是可惜日后听不着乔子衿唱的曲儿了……”

    “噢?为何会如此?”

    有人道:“莫先生可能不清楚,乔子衿的曲儿可是东阳县排得上号的,可惜嫁人了,女子一嫁人便少不得要相夫教子,也不再适合抛头露面了……”

    莫松言没有说话。

    旁边的人继续道:“可不是吗,结了婚的人还是得在家待着,这样才安全些。”

    有人调笑道:“欸!是你安全还是嫂夫人安全啊?”

    那人翻个白眼:“自然是都安全。”

    莫松言给萧常禹夹着菜,嘴里道:“糟粕,都是糟粕。”

    “怎么能是糟粕,这可是老祖宗留来的规矩。”

    莫松言:“老祖宗还说阴阳调和呢,如今不照样男男也可成婚?”

    有人不说话了,有人想要张嘴,却被莫松言抢了先。

    “在家与否应该全看另一半的心意,只有没本事的男人才会认为把另一半眷养在家才能不让自己头上长草。”

    “但如若外面环境很不安全,考虑的是另一半的安全,那是真男人。”

    那几个人听得似懂非懂,有人问道:“头上长草?”

    莫松言笑着反问:“草是什么颜色的?”

    那人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欸!说相声的说话就是不一般呐。”

    没人注意到萧常禹在听见这番话后微微发颤的手……

    喜筵结束后,莫松言拉着萧常禹的手与众人道别后便离开了。

    下午和晚上演出继续,王佑疆的洞房莫松言是闹不了了。

    晚上到家沐浴过后,他照例穿着半敞不敞的里衣在萧常禹面前晃悠。

    “萧哥,我们再练习一下。”

    卧房里灯光昏暗,橘色的光照在他身上现出蜜一般的光泽,萧常禹呼吸一滞,然后走过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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