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哑巴小夫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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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知道此路不通便另辟蹊径。

    既然好好说话徐竞执听不进去,还妄图离间他与萧常禹的感情,那他便只能另寻出路。

    为此他从许多人口中打听徐竞执的过往,有陈皖韬,有王佑疆,有说书先生们,还有每日来听相声的客人。

    每个人口中都不一样的故事,但是总结到一起,却粗略地拼出了徐竞执的人生轨迹。

    他的偏执更多体现在事业上,也就是说这是一位醉心事业的偏执狂,感情经历是空白的。

    而立之年仍未成婚,这在整个晟朝都是新鲜事,对此,徐家老爷夫人相当着急,却无计可施,毕竟整个徐家的家业都在儿子手上,他们没有任何能与徐竞执谈判的筹码。

    无论在哪里,掌握了经济命脉的人才是有话语权的人,是以徐家老爷夫人只能劝,徐竞执却可以选择听或不听。

    从王佑疆那里,莫松言又得到一条关键消息。

    晟朝现今的皇帝登基数年后,为了充盈国库以及促进经济发展,颁布了新的律法,施行才不过六年。

    新律法中对于商贾的计税方式规定得极其复杂,为鼓励百姓经商还列出许多减免税收的法条,各商铺可自行申请,但应按要求提供相关的账目文件和申请资料。

    许多商铺掌柜为了获得最大利益自然会踊跃申请,但在账目文件和申请资料上却遇到了难题——他们提交的文件总是会被府衙以各种缘由退回来。

    萧常禹便在这种情况下脱颖而出。

    凡是他协助提交上去的资料从来没有被退回过,那些商铺也能成功申请到相应的减税免税金额,于是很多商铺掌柜便将这个工作委托给他,这其中便有徐竞执的铺子。

    明面上这些掌柜是委托给王佑疆,因为每次都是由王佑疆收账目和资料,再将做好的申请资料送还给他们,由掌柜们亲自提交到县衙,所以很多人都认为盘账的是他,对此王佑疆也从未指正过。

    知道的人少反而可以避免此事传到萧常禹爹娘耳中,否则那些佣钱该全被萧老爷和夫人敛去给萧二公子了。

    莫松言打听完之后心里忽然有了一个猜测,但这个猜测还需要印证,所以他让王佑疆把徐竞执委托过萧常禹盘账的店铺名称写了下来,预备回家问问。

    他在这边准备对付徐竞执的方式,当事人对他的热乎劲儿还没过去,照例每日光顾韬略茶馆,听相声、给赏钱,寻着机会与他攀谈。

    但都被莫松言冷漠却不失礼貌地拒绝。

    徐竞执也不气馁,反而有些越挫越勇的架势。

    都说越难啃的骨头越香,他望着莫松言离去的背影,心里越发渴望这块骨头了。

    一日晚上,夜间第一场演出结束后,韬略茶馆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伙计到后屋叫人的时候,莫松言正和陈皖韬打听东阳县的婚礼习俗。

    “你都成过婚了还不知道婚礼习俗?”

    莫松言毫不心虚道:“我成婚之时全是被人安排好的,哪里清楚那么多。”

    陈皖韬正欲细说,伙计来了:“陈掌柜,前厅有位公子指明要找莫先生。”

    莫松言走到大厅,看见来人,诧异之后却又觉得理所应当。

    来人是莫松谦。

    “呦,什么风把弟弟你吹来了?是秦楼楚馆没有新鲜的了,还是身子不复往日雄风了?”

    莫松谦晃着扇子佯装失落道:“哥哥净会拿我打趣,怎的与我这般生份,我还是从旁人口中才得知哥哥如今竟成了东阳县的名角,当真是令我伤心。”

    莫松言眼眉微微一挑,“这不是怕弟弟觉得我丢人吗,毕竟我如今是个靠自己本事赚钱的人,既然来了便随意坐,稍后的演出一定会令弟弟满意的。”

    “哥哥说的极是,如今我还未成婚只能仰仗家里,不过马上我也要出门讨营生了。”

    莫松谦随意坐在第一排,“哥哥久不归家自是不知道,母亲已经开始为我张罗婚事了,寻了不少人家的大小姐呢,我不像哥哥有福气……”

    莫松言打断道:“自从被母亲打出家门,我哪里还敢回家?生怕母亲见我不高兴。”

    “论福气,弟弟自然是没有我的福气,毕竟烂黄瓜是注定要被丢弃的。”

    莫松谦眨巴着眼睛听不懂,莫松言也懒得与他解释。

    原主记忆里,莫松谦是个荤素不忌的浪荡子,从情窦初开之时起,只要是人,不论男女,他都要玩弄一番。

    说他是烂黄瓜都是抬举他,莫松言觉得被腌过的酸黄瓜才更符合他。

    这样的人若是定亲了,那真是对方三辈子的不幸,他得打听打听被酸黄瓜娘盯上的是哪些人家的姑娘,想个法子给她们打打预防针,能救一个是一个。

    他带着这样的心情上台演出,晚上的节目被他临时换成了书说,讲的是一个流连花丛的男人沾沾自喜炫耀战绩的时候,所有被他玩弄过的人联合在一起切掉了他的酸黄瓜,扔在地上之后,狗闻着味都吐了……

    宾客们听得哈哈大笑,甚至连莫松谦都跟着笑,仿佛听不出这个故事背后的嘲讽意味一般。

    莫松言看着笑得前仰后合的人群,施施然鞠躬下台。

    这是夜间的最后一场节目,结束过后宾客散得很快,但有两个人却迟迟不走。

    首先是徐竞执拦下欲往后屋走的莫松言:“莫先生,之前的事是我不对,但我也是为你好啊,关心则乱,你当真不给我一个机会?”

    莫松言笑得毫无热度:“徐掌柜,我已经说过许多次我成婚了,我爱我的夫郎,不会和离,也不会在外面养人,您说您非要盯着我何必呢,感情中三角形是最混乱的结构啊……”

    其次是莫松谦见有人拦住莫松言,特意留下来看好戏,没想到竟让他逮到如此有趣的一幕。

    “欸?哥哥,你怎能拒绝徐掌柜?”他马上凑热闹,佯装关心道。

    “哥哥就算同意又如何?身为男儿顶天立地,竟没有些御内的本事?你那个哑巴夫郎还能闹翻天不成?”

    莫松言一脸鄙夷地看向他,“弟弟既然如此厉害,那便祝弟弟以后能找个像你这般的夫君,每日好生御你的同时在外面拈花惹草。”

    莫松谦猝然愤怒,伸出食指指着他:“你!莫松言,你别不识好歹!我这是好心提醒你。我可是要娶妻的,谁像你似的娶个哑巴夫郎还当成香饽饽!”

    莫松言挥开他的手:“弟弟怎么动怒了,哥哥这也是好心提醒你啊,唉,弟弟这样误解我可当真是让哥哥伤心呢。再说我的夫郎是哑巴又如何,哑巴多可爱,我就是拿他当香饽饽又如何?弟弟嫉妒?嫉妒的话你大可以割了自己的舌头,看看有没有人拿你当香饽饽。”

    “哼!”莫松谦瞪他一眼,别过头去,不再做声。

    莫松言又对徐竞执道:“徐掌柜见笑了,家中幼弟不太懂事,让您看笑话了,不过您还是另觅良配吧,若是以后再纠缠,我可就不会对您如此客气了。”

    留下这句话之后他便回后屋收拾包袱,如今在陈皖韬的婉拒下,徐竞执已经不再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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