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哑巴小夫郎: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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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他继承了家产,娘也实现了夙愿,莫松言一个子儿也落不到,岂不是三全其美?

    更何况,待他有了钱,是不是便能有机会与徐竞执平起平坐?

    纵使做不到举案齐眉,至少……至少也可相敬如宾罢?

    想到徐竞执对莫松言的态度,他忽然有了底气:“爹,此事交给我罢,我来帮您。”

    莫忘尘看着自己的小儿子,心中顿时充满欣慰:终归有一个儿子不是白疼的,果然孩子还是多些好。

    他拍拍莫松谦的肩膀,只一下,对方竟疼得轻呼出声。

    他忙问:“怎么了这是?”

    莫松谦慌忙道:“无事,爹,只是今日落枕,牵扯着疼罢了。”

    莫忘尘便收回手:“可要注意身体,虽说你无法为徐家孕育子嗣,但终归是明媒正娶的夫郎,日后为父还要指着你呢。”

    “放心罢,爹,我会注意的。”

    两人又闲聊片刻之后,莫忘尘离开了。

    莫松谦望着他的背影站立了许久,最后抿唇垂头,摸着自己脖子上的瘀痕,心里凄婉又满是怨恨。

    爹啊,您可真够粗心的,竟然看不见儿子颈上这些斑驳的瘀痕吗?

    怨不得娘从小便告诫自己“切莫认为你爹是真的疼爱你”。

    今日当真是领教了。

    是夜,他使劲浑身解数将他从旁人那里学来的媚术使了个遍,终于令徐竞执心情大好。

    “骚蹄子懂得到挺多,说罢,你有何事求我?”

    心思被看穿,莫松谦有瞬间的惊惑,旋即便怀着忐忑的心情将自己的请求说了出来。

    他猜到对方会拒绝,但他未曾料到对方竟会如此客气地拒绝:

    “此事不是我不想帮,若是旁人倒也罢了,但对方是廖老爷,我们两家世代相交,不好伤了和气,只能让岳父另想法子了。”

    莫松谦鼓起勇气,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道:“可对方明显针对的是奴的哥哥……”

    徐竞执触碰他的手瞬间停住,片刻后一把掐住他的脖子,面无表情道:

    “你莫要以为你曾经做的那些丑事无人知晓,陪你嫁过来的两个家丁为何离开,你心里没数吗?哥哥?你还有脸叫他哥哥?”

    莫松谦被他掐得脸色发紫,仿佛下一秒便要断气,张着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因此更恐慌了。

    见他这副胆小的模样,徐竞执反而松开手,笑了:“想要求饶?好啊,那便将你那一身狐媚子功夫使出来,再伺候我一回,我便考虑考虑少打你一顿。”

    莫松谦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然后在对方的凝视下尽显谄媚之能……

    之后发生了什么他便不清楚了,徐竞执自然不会向他汇报进度,而他每次一要开口问,迎来的便是一顿毒打。

    他以为失败了,他帮不上爹,人生也失了转机。

    直到许多天之后莫忘尘再度来访,他才知道事情解决了。

    那日莫忘尘来寻他时,他才被徐竞执好生“厚爱”一番,身上遍布大大小小的红痕,有些都已渗出血珠。

    每次这种事情结束之后,他便全身疼痛而疲累,双腿酸软得站不起来,只能虚弱地摊在地上,等着家丁们雷打不动地将他抬去浴房梳洗。

    即使身上皮开肉绽,他依然会被毫不怜惜地放进浴桶里。

    水温冰凉,在秋日里甚至有些刺骨,然而这却是徐竞执对他唯一的疼惜,因为热水会延缓伤口愈合。

    他没有耐心待他养好伤后再进行下一次“厚爱”,伤上加伤又会使他失去乐趣,因此才有事后冷水浴。

    家丁们从未拿他当公子夫郎看待,毕竟徐竞执当着所有家丁的面指着他说:“此人只是我娶来的玩物,你们若是识相,便好生对待他。”

    有行在先,有言在后,家丁们又都是察言观色的好手,谁还能不明白他的意思?

    因此别说公子夫郎,没有人将他当人一般看待。

    他们随意地将他扔进浴桶里,水花四溅,他的尊严也一点点随着水珠落到地面,渗入地砖里。

    莫松谦牙齿打颤,冰凉的水温似乎将身上疼痛的感觉麻痹了,只剩下彻骨的冷,但这也还只是秋季而已。

    秋季……

    他瑟缩在浴桶里,心里苦涩地想:若是到了冬季,自己会不会被冻死在浴桶里?

    届时徐竞执可会后悔?

    脸颊感觉到一阵暖流,他反应了好久才知道自己流泪了。

    原来眼泪是暖的。

    他心里苦笑:不会的,徐竞执不会后悔的。

    他如今的境况都怪莫松言!还有他那个哑巴夫郎!

    若不是当初瞧着那哑巴有几分姿色,再加上他刚读完一本讲述叔嫂情的话本,他何至于落得如此境地!

    若不是如今他被徐竞执看着不让出府,他定然要找个机会将那个哑巴办了!

    嫁作他人郎又如何,不举又如何,有的是法子将那哑巴治得服服帖帖,而且,他还会将徐竞执施加在身上的屈辱尽数都让那哑巴尝一遍!

    不,尝一遍怎么可以?

    要尝许多遍,连续地尝,直到死了为止!

    到那时,不知道哥哥脸上会是甚么表情?

    莫松谦心里爆发出狂笑,幻想着一切如他所愿的那一日……

    不知泡了多久后,有家丁进来将他从浴桶里拉起,然后用粗粝的帕子为他擦净水分,抹上药膏,又为他裹上衣袍。

    莫松谦全程仿佛行将就木一般,任人拨弄,直到最后,家丁道:“莫掌柜又来了,仍旧在偏厅。”

    他眼中的光又亮了。

    偏厅里,莫忘尘赞叹:“不愧是我的儿子,果然能成事。”

    莫松谦自谦道:“爹,您过誉了,我哪里比得上哥哥?”

    “你二人自然是无法相比,”莫忘尘话锋一转,“谦儿,你在徐家可还好?”

    “挺好的。”

    “那便好,那我先回去了,作为岳父,我也不好常来久待,你照顾好自己和儿婿。”

    说完莫忘尘便要起身。

    莫松谦马上叫住他:“爹,我能……我能请您帮个忙吗?”

    “你说。”

    “我想,我想与兄夫郎聊聊,我刚成婚不久,许多事都不清楚,想向兄夫郎请教一番。”

    莫忘尘豁然道:“好事啊,从前我便觉得你与言儿之间情分太浅,若是能与萧儿婿处好关系,日后自然兄友弟恭,此事交给我,改日让你二人见一面。”

    目送着他离去的背影,莫松谦双唇微弯,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转过身,徐竞执竟然就在身后。

    他唇边的笑意僵在脸上。

    徐竞执嗤笑一声,捏着他的下巴道:“岳父走了?”

    莫松谦收起笑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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