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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娇宠哑巴小夫郎》 60-70(第14/16页)
次话吗,人家是不是马上便与臻儿断了联系?”
“就这你还看不清吗?放不下的是臻儿,人家陈掌柜可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孩子。”
廖万豪不屑道:“无论如何我都不同意,我再派一批人马,天涯海角也得把臻儿抓回来。”
他正要迈步离开的时候,郑玥白忽然道:“老爷,你先别急。”
“怎么?”
“老爷,我认为我们还是同意这门亲事才好。”
廖万豪瞬间怒道:“妇人之仁!臻儿胡闹也就罢了,你一个当娘的怎么也跟着胡闹?”
廖宜秋马上提醒道:“哥,你说话注意分寸,甚么妇人之仁?那男人是什么?男人之蠢?既然是权贵之子,两人又情投意合,你还不八抬大轿将人娶进门?”
“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为何非要拆散这对苦命鸳鸯?”
廖万豪嘲讽道:“鸳鸯?两个男子如何是鸳鸯?”
见他咬文嚼字,廖宜秋凝视着他:“大哥,你变了,从前你是通情达理的。”
“我是变了,如此大的家业压在肩上我怎能不变?后继无人我怎能不心急?”
廖万豪扶额苦笑:“宜秋,说到底此乃我的家事,就如同我不会逼你成婚生子一般,此事你也莫管。”
郑玥白上前劝和,却被打断。
“大哥,既然你担心家业后继无人,嫂子生臻儿时分外凶险,断然不可再生了,我这里有一个主意能让你多子多孙,你可感兴趣?”
郑玥白按住她的肩膀:“此事过段时间再说。”
廖宜秋拍拍她的手:“无碍,早晚都要说,早点让大哥考虑此事反而更好。”
她直视着廖万豪:“此举不仅能让你多子多孙,还能让你将生意版图扩大,届时莫说东阳县,连边境都可尽是廖氏资产。”
“说来听听。”
三人在花园中的凉亭坐下,品茗详聊-
另一边,廖释臻的追随之路倒也有些进展。
好女怕缠郎,好男亦是,更何况陈皖韬还是个心善耳软的主。
廖释臻便是吃定了他的性子,不遗余力地一路追随,哪怕对方与他说无数遍“出去、滚、你走、走开……”,他依然毫不犹豫地追着不放。
一路上,陈皖韬行,他便骑马跟着;陈皖韬住店,他便在隔壁的房间住下;陈皖韬吃饭,他便硬生生凑在一张桌子上蹭饭……
总之他使劲了浑身解数,任对方给他笑脸还是白眼,好言相劝还是恶语相向,他依旧紧紧跟随悉心照顾。
只是近日,他心里的疑惑越发加深:那黑衣男子与陈皖韬究竟是何关系?
第一次会面是他躺在陈皖韬的床上,他便以为两人有些什么;
第二次见面是对方从窗户里翻进来,这行为举止未免有些不同寻常;
之后无数次见面,那人都以不同的方式出现,神出鬼没宛如鬼魅。
而且现在更过分的是,他骑马跟在马车旁边,那黑衣男子却被陈皖韬叫进马车里!
马车窄小,谁知两人会不会在里面发生些磕磕碰碰?
因此每过一段路,他便会敲敲马车的窗棂,问道:“韬哥,你渴不渴?”
“不渴。”
又过片刻:“韬哥,你饿不饿?”
“不饿。”
再过一会儿:“韬哥,你可头晕?”
“不晕。”
再之后:“韬哥,你……”
数次之后,他话还未说完,陈皖韬撩开马车的窗帘,严肃道:“我们有要事相谈,你莫来打搅。”
廖释臻一听,心里更急了:我们?谁与谁是我们?韬哥与那个黑衣男子?他们是我们?那自己是什么?
打搅?他在表达关心,为何是打搅?打搅了甚么?
还有要事,甚么要事非要在马车里谈论?找个隐秘而空旷的地方谈论不行吗?
心里这样一想,他马上加快速度,挡在马车前面,安子不得不勒紧缰绳。
“你干甚么你?”安子厉声质问,“万一马车将你撞上该当如何?”
廖释臻却不理睬安子的咆哮,转而对着掀开车帘查看状况的陈皖韬道:
“韬哥,马车里憋闷,你们不妨在外面好生商议,之后我们再上路?”
陈皖韬看他一眼,旋即李谨行从马车里出来,廖释臻急忙御马到车厢旁边,翻身下马等着扶陈皖韬。
岂料车厢里传来清冷的三个字:“继续走。”
他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安子一鞭子甩在马身上,大喝一声“驾!”
廖释臻愣在原地,眼睁睁看马车走远,然后才梦醒一般策马飞奔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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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留言:
说实话,有些羡慕廖宜秋的人生呢,单身富婆谁不爱?
☆、第70章 收益高人人展笑颜
时光荏苒, 转眼便到了九月初一,该是盘账发上月分成以及月俸的时候。
萧常禹坐在书房里,噼哩啪啦地拨弄着算盘, 莫松言坐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着, 时不时往他嘴边喂些小点心。
倒不是他不想帮忙, 而是经过数次尝试,两人一致认为他的帮忙反而拖慢了萧常禹的盘账速度。
于是书房内便出现这样的场景:一个算盘拨得飞快, 时不时张口等食,另一个喜滋滋地坐在一边, 见缝插针地投喂。
果然实现了莫松言当初的宏愿:夫夫搭配, 干活不累。
喂着喂着,他见萧常禹晃动了一下脖子, 便放下手里的点心, 轻轻捏着对方的脖子, 顺势还按揉着肩膀。
两人不发一言,却能通过一举一动感受到对方的想法, 心有灵犀也不过如此了。
揉了一会儿之后, 萧常禹再度张了张嘴,莫松言便又将点心送进他嘴里。
须臾之后,萧常禹一推算盘,仔仔细细看起账目, 莫松言便站到他身后为他按摩双肩。
算下来这是莫松言少有的寡言时刻。
都说人在喜欢之人面前会说许多话, 放在莫松言这里更是如此, 他本就健谈, 再天天守着心爱之人, 话自然更密。
为了能让他歇歇嗓子, 萧常禹不得不用各种方式让他闭嘴, 其中还包括让他面红耳赤的法子——吻。
一开始这个方法很管用,但用得多了,莫松言仿佛上了瘾一般,话更密了,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在说话。
一开始萧常禹还未发现端倪,直到时间长了,他才觉出不对劲:莫松言似乎是为了索吻才如此不遗余力地讲话。
起初他并未武断地确认,而是特意试验几回,每回吻过之后还特意观察莫松言的神色,然后才下定结论——
莫松言就是为了让自己主动吻他才不停地没话找话。
知道真相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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