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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娇宠哑巴小夫郎》 70-80(第1/17页)
☆、第71章 悔不该未将残心护
萧常禹难以置信地听着莫忘尘的话, 心里的一根弦忽然就崩了。
那段好不容易埋进心底的记忆慢慢复苏,仿佛一个阴冷深暗的泥沼不断吸纳着他往下坠。
越坠越深,越坠越暗……
莫松谦为何要见他?还是单独相见?更过分的是竟然还让他去徐府单独见面。
行恶之人为何完全没有一丝一毫悔意?甚至还能无视自己施加于他人的伤害。
仿佛是天生的恶人……
上一次若不是莫松言及时闯进来救下自己, 他怕是早已成为深潭底下的一具枯骨。
他沉默着说话, 莫忘尘不知道他已然会说话, 还在等他点头。
萧常禹自然不会同意,他何苦自进陷阱?
无论莫松谦是抱着什么目的, 行恶且无愧之人绝对不会有好心肠。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上一次他是被家丁们架着送进莫松谦房间, 如今竟然妄想自己去找他?
做什么黄粱大梦?!
他坚决地朝莫忘尘摇头。
“儿婿啊, 你这样便不对了,谦儿他只不过是想要向你请教一些婚后的生活常识, 你为何要拒绝?”
他自然不会开口与莫忘尘辩解, 只是固执地摇头。
“欸!你——”
莫忘尘刚要拿起公公的威严, 莫松言及时出现,他站在萧常禹身旁, 在柜台下面握住对方的手。
“爹, 您也是年逾半百的人,又经多年商海沉浮,为何一到家宅之事上便宛如孩童一般?”
莫忘尘开口欲骂。
莫松言却没给他机会,紧接着呛道:“莫松谦若是有事要问萧哥, 大可以亲自出面来问, 哪有让兄夫郎去寻自己的道理?”
“再者说, 有何事为何不能让我听见?我可是他血亲的哥哥, 虽说不是一个母亲, 但到底是我弟弟, 我自然也是关心他的, 他为何要避着我?莫不是存了些别的心思?”
莫忘尘再度张口欲言。
莫松言继续打断道:“正常人都知道要避嫌,虽说如今他是徐掌柜的夫郎,可到底也是男子,纵是他不举,也不可私自会见他哥哥的夫郎罢?”
“这叫什么事?”
“这点事您不明白?”
“您当真不记得莫松谦曾对萧哥做过什么?”
连续三个问题使得莫忘尘哑口无言,他眨了眨眼睛想着措辞,却无论如何说不出反驳的话。
这确实有失妥当;
他也确实明白,只不过光想着此举能缓和兄弟俩的关系了;
至于那件事,虽说双方各执一词,但苍蝇不叮无缝的的蛋,且还有家丁说漏了嘴……
莫松言见他语塞,顺势道:“他若是有事要问萧哥,我作为他的哥哥,自然不会将他拦在门外,但请您告诉他,求人办事自然要有求人办事的态度。”
“只能他来,而且我必须在场,就这样,其余的您也无需再说了。”
放下最后一句话,他便晾莫忘尘在柜台边站着,拉起萧常禹的手走进后屋。
“萧哥,”门一关上,他便安慰道,“都过去了,都过去了,你放心,日后我定会让他受到惩罚的。”
萧常禹紧紧抱住莫松言,将头搭在对方的肩膀上,良久不语。
他不是个记仇的人,甚至自小以来受到的大部分委屈他都能想通透,劝解自己现实残酷,人性无情,哪怕是亲生父母也极少能善待身有顽疾的子女。
这便是人之常情,他接受,他理解,他泰然处之,至少他的爹娘没有将他抛在荒郊野外。
但莫松谦之事却让他如鲠在喉,那日的心惊胆战历历在目,即使对方没有得手,这种受辱的感觉依然令他恶心得想吐。
参加莫松谦婚礼那日,见到对方身着嫁衣走进婚轿,他情绪很平常,并未产生任何不快的感觉,甚至还衷心希望对方能与徐掌柜琴瑟和鸣。
可谁知,今日莫忘尘一提到单独与莫松谦待在一起,他胃里便翻江倒海似的难受,中午吃的食物都仿佛坐着跷跷板,一蹦一跳地往上翻。
在莫忘尘面前时,他忍住了,但此刻靠在莫松言肩膀上,问道对方身上的气息,他身心放松下来,想吐的感觉便再也控制不住。
他捂着嘴往外跑去。
莫松言知道他心里不好受,急忙跟上,还顺势拿了条帕子。
萧常禹吐得昏天黑地,几乎要将肠胃一股脑吐出来一般。
莫松言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柔声安慰:“萧哥,无事,都已经过去了,那个人会受到惩罚的,一定会的。”
他特意没有说出莫松谦的名字,防止萧常禹听到后再有应激反应。
萧常禹一直吐到最后什么都吐不出来才罢休。
莫松言急忙温柔地用帕子为他擦拭,又从水缸里舀来一碗水让他漱口,最后才扶着他回到后屋。
“萧哥,门票的事交给伙计们罢,你在后屋歇着便可,伙计们能处理。”
萧常禹唇色发白,喃喃愣了一会神之后站起身来:“不用,我可以,没事了。”
“当真没事了?”
“当真没事了。”
下午和晚上,莫松言时刻关注着他,见他表现如常才放下心来。
然而午夜时分,萧常禹却在睡梦中惊醒,惊呼出声,额头上满是薄汗。
莫松言急忙将油灯点上,回过身想将人搂在怀里,对方却玩命似地推开他,嘶吼道:“别碰我!”
莫松言马上放手:“萧哥,是我,是我,你看看,是我,我不碰你,都过去了,那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的,我不会让那个人单独与你相见的,别说单独了,即使我在身旁,也绝不会让那个人与你会面……”
他说着安慰的话,等着萧常禹平复下来。
创伤发生之后,有人会在第一时间爆发出各种情绪,有人则会在第一时间将各种情绪压制下来。
结果便是后者比前者更容易陷进痛苦的回忆中。
萧常禹恰好属于后者。
一是性格使然,幼时的经历让他学会掩藏自己的情绪;
二是当时的他并不能顺畅地开口说话,于是便将所有情绪想法藏在心里;
三是当日所有的事情赶在一起,先是他被欺辱,后是莫松言被打得头破血流,紧接着两人又被赶出莫府,再之后破庙、寻宅子、想办赚钱还债……
一连串的事情令他忘记思考那些不快的事情,于是惨痛地记忆便在终日的忙碌中被他遗忘在角落,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般。
但这些被压制下去的记忆终有破土而出的那一日,到那时,长出来的不是参天大树,而是泛着毒汁的枯藤,攀爬、蔓延,直到最终将人吞没或者被火烧成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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