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哑巴小夫郎: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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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的宾客人数也不算少,虽不如下午那般座无虚席, 但也是往常的水平。

    所有人都按部就班的进行着自己的任务。

    章老爷子与乔子衿上台表演, 伙计各自忙碌端茶倒水、送茶点,徒弟们一边观看节目一边记录。

    萧常禹则是坐在柜台里盘账。

    他需要做一些事情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否则心慌得不行。

    演出结束后, 王佑疆来接乔子衿, 顺便带萧常禹一道回家。

    躺在陌生的床榻上,萧常禹失眠了。

    从前他未曾发觉自己对莫松言的依赖程度如此之深。

    此刻的他无比想念莫松言的怀抱, 温暖、宽厚而有力量。

    在那样的怀抱里, 他感到分外安心、舒适。

    不过今夜,他终于意识到那个怀抱带给他的意义不仅仅是安心和舒适,而是眷恋。

    深深的眷恋。

    窗外,冬夜的冷风如泣如诉, 明亮却清寒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

    萧常禹盯着夜空中的月亮, 心里想的却是那一床被子和一件大氅能否为莫松言抵挡这凛冽的寒风?

    千头万绪的想法与心里的慌张令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下床打开包袱, 取了一件莫松言平日穿的还未来得及清洗的长衫。

    他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将这件长衫带来, 但是此刻抱着长衫窝在被子里, 他非常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

    鼻息间满是长衫上莫松言的气息, 仿佛对方正在拥抱他一般。

    萧常禹微微弯唇,终于沉入梦乡。

    同一时间,莫松言在监牢里盖着萧常禹送来的被子,从监牢上方的窗棂处望着寒月。

    寒月皎洁,他的心思也清明。

    最迟明日,萧哥便能明白他那句话的用意。

    被子里有萧常禹身上特有的凛冽气息,细细嗅之,才能闻到凛冽气息中潜藏的清甜。

    莫松言被清甜的气息笼罩着,酣然入梦-

    同一个夜里,徐府的一间院落里灯火通明,家丁们守在各处低头不语。

    一声凄厉的哭喊响彻夜空,声音嘶哑而颤抖:“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房间内点满了红烛,明媚的光耀眼如朝阳,灿烂而温暖。

    一个男子头高脚低地仰躺在一架雕花木板上,手腕和脚踝被紧紧绑在木板侧边,身上全是斑驳的痕迹。

    他满脸热泪,身上却瑟瑟发抖,痛苦地哀求:“当真不是……啊!”

    未说完的话被一声尖利的哭嚎打断。

    斑驳的身子上又增添一抹夺目的红痕。

    滚烫的蜡油滴在他身上,仿佛一朵妍丽的红色蔷薇。

    炽热的疼痛令他再度涌出热泪,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木板上,雕花的坑洼之处已然出现一滩小小的水渍。

    疼痛令他不断晃动双臂,妄图冲破束缚,然而一切努力都只是徒劳,越挣扎,缚住他的绳子越紧,反而勒得他手腕生疼。

    他再次哀求:“真的不是我……”

    “不是我……”

    徐竞执拿着一盏纯金雕刻的精美烛台在他周围漫步,悠然而冷漠道:

    “我相信不是你。”

    泪水瞬间凝在眼眶中,莫松谦震惊无比地看着身旁的人:“那你……”

    “那我为何还要这般对你?”

    烛台倾斜,滚烫的蜡油滴落,微不可察地“吧嗒”一声,落到红斑片片地皮肤上。

    莫松谦再度痛叫出声。

    旋即,徐竞执将凝固的蜡油从他身上剥掉,看着被烫红的皮肤轻笑一下:

    “你以为你有资格问我问题?”

    他面容恢复冷肃,眼底里寒光乍现,将烛台上的蜡烛吹灭扔到地上,然后捏开莫松谦的嘴。

    烛台的把手毫不犹豫地没入苦泪涟涟之人的口中。

    莫松谦被呛得呜咽不止,胃部一阵阵痉挛,口中还有逐渐浓重的血腥味。

    他乞怜地看向徐竞执。

    徐竞执再度笑了,只是那笑容没有一丝温度,比冬日的寒冰还要冷彻刺骨。

    “告诉你也无妨。”

    莫松谦的注意力被这声音吸引,疼痛与屈辱的感觉渐消,等着徐竞执后面的话。

    “不知为何,心情不好的时候,听一听你痛苦的嚎叫便能舒适几分。”

    徐竞执拿着烛台在莫松谦嘴里肆意搅动,看着对方愈发潮润的双眼忽然笑了:

    “这样听不见你的叫声,是时候换个地方了……”

    纯金的烛台瞬间被扯出来,把手上裹挟着淡淡血丝。

    莫松谦大叫道:“不!”

    “我求你,不要!我以后再也不会针对莫松言了,主人,你怜惜怜惜我,我是你的夫郎啊!”

    他不顾口中浓郁的血腥味,苦苦哀求着。

    徐竞执仿若未闻,自顾自将烛台送进了别的地方。

    莫松谦直接被疼晕过去。

    意识混沌之时,他好像听见有人在他耳畔说道:“你不是在你娘面前哭喊着要嫁给我吗,怎么,这便受不住了……夫郎?别自作多情了,你不过是……”

    后面的话莫松谦再也听不到了,剧烈的疼痛挟着无边的黑暗将他湮没……-

    转天,萧常禹很早便醒了。

    虽然抱着莫松言的衣物成功入睡,但终归不是自己家,他总是睡不踏实,天一亮便睁了眼。

    他起床之后便去厨房准备三人的早饭。

    王大哥和乔嫂子如此照顾他,他自然也得做些力所能及之事。

    然而他才刚开始动手,乔子衿和王佑疆便起床了,见他在厨房忙活,二人急忙阻止他:

    “你这是做什么?松言让我们照顾你,可不是让你照顾我们,你也太拿我们当外人了。”

    “不许再与我们客气了,你这样我们心里如何过意的去?”

    王佑疆也道:“是啊,小禹,你就当这里是自己家,不用做那些劳什子,交给家丁便可。”

    萧常禹只得依从。

    早饭是家厨做的蒸饺和清粥、小菜。

    萧常禹一边吃着,一边想起莫松言第一次给他熬的皮蛋腊肉粥,还有冬至时他们吃的鱼形饺子……·

    明明分开不过一日,他却觉得仿佛过去了一年之久。

    终究是一日不见如三秋兮,睹物思人,触景怀情。

    他得让莫松言尽快被释放。

    思及此,他开始仔细思量莫松言让衙役给他捎的那句话:记得择掉烂菜叶子。

    昨日他苦思许久都没有思路,现下头脑仿佛明晰了一些。

    萧常禹是第一次从莫松言口中听到这种话。

    先不说他们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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