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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娇宠哑巴小夫郎》 100-110(第19/29页)
云的晴朗天气,心道:这么暖和的天气,不至于风寒吧?
肩膀上忽然一沉,有人给他披上了斗篷。
廖释臻顺势将自己的手搭在对方手上,柔声道:“韬哥,我不冷。”
陈皖韬:“虽然天气不冷,但你穿得太过单薄。”
他们二人正在湖中心的凉亭中垂钓。
亭子里架着炭火,安子侍立一旁等待服侍,他的身后还站着几位家厨。
府邸中其余的地方,家丁们正在为过年忙碌。
古时候的过年从进入腊月便开始准备。
廖释臻与陈皖韬闲来无事,便到钓鱼,顺便品鉴一番莫松言信中烤鱼的滋味。
他盯着鱼竿,心里感叹自己曾经的愚蠢,竟然误以为陈皖韬是飞贼组织的头领,当真可笑至极。
坐拥如此府邸的人恐怕就是飞贼组织的目标吧?
廖释臻从来未曾想过他的韬哥竟然家业如此丰厚!
他知道陈皖韬定然家财丰厚,但万万没想到竟是如此丰厚。
廖府已然属于东阳县数一数二的豪华宅院了,里面山石湖泊、亭台楼阁应有尽有,但与陈皖韬的府邸相比,不过是蚍蜉撼树。
他永远记得自己初入府中惊诧的神情,看哪都新鲜,走哪都感叹。
就拿他们垂钓的这个湖泊来说,廖释臻觉得整座府邸都是为了将这湖泊围住而修建的。
湖泊位于府邸中心地带,面积极广,周围山石嶙峋,草木茂盛,不时有飞鸟掠过。
这座湖心亭更是巧夺天工,雕梁画栋不说,单是能完完全全在湖的正中心建造一座凉亭便已然是神乎其技了。
廖释臻曾问过陈皖韬整座府邸是不是为了这汪湖泊修建的。
陈皖韬的回答是肯定的。
廖释臻问为何?
陈皖韬顿了片刻,似乎陷入回忆,而后说:“没什么原因,喜欢罢了。”
因为这个回答,廖释臻对陈皖韬家境的阔绰程度又多一分了解。
因为喜欢,所以为一汪湖泊修建一座府邸。
但直到此时,他还不知道陈皖韬的真实身份。
于是在钓鱼的间隙,他再次问道:“韬哥,你究竟是何身份?”
陈皖韬握着钓竿,转头看他一眼:“你做好知道的准备了吗?”
廖释臻:“这还需做好准备?”
“不错,”陈皖韬点头,“我怕你知道以后难以接受。”
廖释臻托着下巴:“可是不知道你的家世,我如何向未来的岳父岳母求亲?”
闻言,陈皖韬的钓竿忽然晃动一下,湖里那尾忍受不住诱惑正要吞掉鱼饵的鱼被惊动,游出好几米远。
陈皖韬想起廖释臻无数次的求婚。
“韬哥,你嫁给我吧。”
“韬哥,我想下聘娶你过门。”
“韬哥,你何时才能同意嫁给我?”
“韬哥……”
陈皖韬是不可能嫁入廖府的。
他定定神,固定好钓竿,而后问:“廖释臻,你可愿意嫁给我?”
廖释臻面露疑惑。
陈皖韬补充道:“入赘我陈家。”
“愿意啊,只要能与你守在一起,入赘有何不可?”
廖释臻毫不犹豫。
“既然如此,我便是你未过门的夫君了,对吗,韬哥?”
陈皖韬:“你先莫急,你入赘陈家,你爹娘可愿意?入赘之后你也许很少才能见到自己的爹娘,即使如此,你也愿意?”
廖释臻陷入沉思。
陈皖韬见状,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没有人会愿意远离爹娘,更何况是廖释臻这种人家。
穷苦之家的人或许为了生计愿意入赘,但富裕如廖释臻,如何能接受入赘?
若是入赘姑娘家还好些,入赘的是男儿家,恐怕要遭天下人耻笑。
不论地位多高,财富多雄厚,只要入赘的是男儿家便是遭人耻笑的宿命。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无碍,不过是不愿意入赘罢了,又多相处了这些日子,也值了。
其实他完全可以使用强硬手段逼迫廖释臻入赘,但他不愿意。
无论何种结果,他都希望廖释臻在自愿的情况下做选择,而不是被逼无奈的接受。
太过天真,他知道。
可他就是想天真一回。
他等待着廖释臻的宣判。
“我愿意。”
陈皖韬蓦然:“既然如此,明日我送派人送你回去…”
话音未落,廖释臻蹲在他身边:“送我回去做什么?韬哥,我说我愿意。”
“什么?”
陈皖韬错愕,难以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廖释臻握住他的双手:“我说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说完,他弓身捧着陈皖韬的脸奉上一吻。
“别赶我走,我此生此世黏定你了,来生来世我们定个记号,我再去寻你。”
陈皖韬仍旧有些不敢相信:“当真?当真为了我抛弃你远在东阳县的爹娘?”
廖释臻搂着他:“倒也不至于抛弃爹娘,有车马,有家产,爹娘若是还认我,完全可以来看我。”
“但我这一生注定是要与你相守的,孰轻孰重,我还是分得清的。”
直到这时,陈皖韬才露出些微笑,他环抱着廖释臻的腰,双眼晶莹透亮……-
东阳县,义演结束的莫松言和萧常禹也回到家中为过年做准备。
两人还带回一个拖油瓶。
莫松言非常不痛快地问:“你不能回自己家吗,东阳县巨富?”
萧常栩撇嘴:“都说了回家我爹娘会逼我定亲。”
“你都是巨富了,还决定不了自己的事?”
萧常栩叹气:“哥,你和他说说爹娘的魔力。”
萧常禹将泡了米的水倒掉:“你自己说。”
莫松言从他手中夺过木盆:“萧哥,这水不能倒,里面的粮食豆子都是我清洗过的,如今水里尽是这些食材的精华,倒了可惜。”
他扔给萧常栩一把扫帚:“不能白住,付出劳动。”
萧常栩接住扫帚,扫院子去了。
莫松言在厨房中做腊八粥,顺便准备宵夜,萧常禹在一旁陪着。
顷刻,厨房中的二人透过窗户看到院子里尘烟四起,仿佛风沙过境一般。
萧常栩在尘烟中呛咳不止。
莫松言切菜的手顿住,与萧常禹四目相望:“他从未打扫过?”
“爹娘很是疼爱他。”
莫松言放下菜刀,捂住口鼻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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