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哑巴小夫郎: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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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徕点头:“梁兄一点即透。”

    语毕,他又夹了一筷子辣椒丝和几根肉丝送进嘴里。

    梁朽卿对他那句“一点即透”有些难以消化,但他只当此人不懂人情世故,未做多想。

    两人再次举杯饮酒。

    之后又一同商议如何将真凶引诱出来后便撤下案桌,各自睡去-

    第二日县衙没有审案,萧常禹只能在无尽的思念中处理好茶馆的一应事宜。

    望穿秋水,望眼欲穿,如今他终于明白古人口中说的“相思愁断肠”是何种滋味。

    好几日过去,莫松言吃得可饱?睡得可暖?

    他本想再去县衙里送套被褥、递个话,却听王佑疆说如今县衙已不允许再送东西进去,任何人、任何物品都不行。

    萧常禹只得作罢。

    今日停止审案,不少人都来茶馆看节目、谈天说地,忙碌稍微缓解了萧常禹的思念。

    等到晚上回到王府门口,萧老爷又在站萧府门前等着,不同的是这次身旁还站着夫人。

    夫妇俩见萧常禹要跟着王佑疆买入王府大门,急忙喝止:“昨日已提醒过你,为何还执迷不悟?”

    萧常禹冷冷道:“不劳费心。”

    然后再次跑进王府。

    乔子衿和王佑疆也故技重施一边告别一边跟着跑进去,还叮嘱家丁尽快将门关上。

    萧氏夫妇二人互看一眼。

    萧老爷道:“他是说话了吧?”

    夫人道:“是,四个字,没结巴,这是怎么回事?”

    萧老爷皱眉:“管他作甚,待爹娘如此无礼,就在家门旁边还不登门拜访,果真是白眼狼。”

    两人摇着头进入萧府-

    到第二日,县衙终于审案了。

    这次萧常禹长了记性,一早便赶到县衙,带着吴天站在最前排。

    等了许久,县衙众人才终于进入审理堂。

    令所有人诧异的是,今日审理案件的不是梁县令,而是那位新来的典吏,梁县令只坐到一旁监督。

    众人心里不安:这典吏看着秀气得很,能审好案子吗?

    待到案件开始审理后,众人的疑虑打消了——这位典吏不仅能审好案子,还能下重刑逼嫌犯开口。

    梁县令素来讲究以理服人,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上刑,但这位典吏不一般,但凡堂上之人说话前言不搭后语,便会被教训几板子。

    蔡夜岚因为时不时出言打断审讯进程和证词存疑,已然被打了不下五十大板,如今正痛苦连连地趴在地上等待再一轮的问询。

    莫松言心里连连叫好:这个蔡夜岚就是吃定了梁县令不轻易用刑才会如此放肆,如今可终于让他吃到苦头了。

    审理进行到一半后,一个人被押到堂上。

    典吏拍一下惊堂木,和声细语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那人颤颤巍巍答:“小民安泉,是县衙里的仵作。”

    围观人群倍感好奇:为何仵作也被审问了?

    典吏继续问:“死者的尸体可是你查验的?”

    安泉点头,心里慌乱不已。

    为何今日他一入县衙便被衙役抓了起来,他暗自反思,未能发现任何披露之处,因而定定神,道:

    “正是在下。”

    典吏着人将一副十指枷套在安泉手上,还未下令用刑,安泉便大喊道:“我说!我说!我全都说!”

    ????????

    作者留言:

    哇^o^

    是大肥章!

    喜欢吗,我的宝贝们?

    案子马上就要了解啦~

    让我想想以后要不要日六一下~

    *

    ps:古代没有过敏这一名称,过敏类疾病统称为风疹,内生性风疹和外生性风疹是旎旎编的,实际上并没有这种说法

    ☆、第103章 案终结夫夫喜相奔

    见他欲主动交代, 常徕便命衙役撤掉他手上的的十指枷。

    “一五一十,如实说来。”

    安泉急忙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

    前些日子他偶然与蔡夜岚结识,二人都觉相见恨晚。

    安泉的孩子自幼体弱, 今年又突然生了一场大病, 后来虽然病愈了却留下病根, 需要日日拿高档补品娇养。

    安泉在县衙挣的那点微薄的月俸也就够温饱水平,哪里禁得起这般花销?

    看着如流水般一去不复返的银钱, 安泉终日愁眉苦脸寻找能赚钱的法子。

    结果有一日夜里,蔡夜岚来他家找他, 问他想不想赚钱, 想不想让女儿吃上好药。

    安泉自然是百般愿意的。

    蔡夜岚见他点头,便说:“你帮我办件事, 这是三十两定金, 你先拿去给孩子买药用, 事成之后我还会给你五十两。”

    安泉此生都未见过这么多银子,他不放心地问是何事。

    蔡夜岚道:“此事不难, 我爹方才被人杀人了, 我看见凶手逃走了,但对方没有留下任何证据,为了能将凶手捉拿归案,你只需要在验尸报告上写明尸体是被人下毒毒死的便好, 其余的我自有安排。”

    安泉心中警铃大作:这是作伪证啊!

    他马上摆手:“不可, 不可,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纵是没有证据, 县衙也会找到凶手的, 何须多此一举?”

    蔡夜岚登时便哭出来:“我爹都被人杀了, 我知道凶手是谁,却因为没证据而不能立即将那人捉拿归案!凭什么!凭什么给凶手逍遥法外的时间!”

    安泉要安慰他,他却直接跪在地上,双手合十祈求道:“你帮帮我,不然我爹泉下有知看见真凶逍遥法外逃去别的地方,他该多么难过,我这个当儿子的在他生前护不了他,在他死后还不能将杀他的凶手绳之以法,我……我不如跟着他死了算了!”

    说完,蔡夜岚便要往墙上撞,安泉急忙拉住他。

    “你要相信县衙能为你主持公道!”

    蔡夜岚忽然转哭为笑,指着他说:“安泉啊安泉,你当真是糊涂!”

    安泉纳罕地看着他。

    蔡夜岚笑得癫狂:“你女儿的身子骨有多脆弱你比我清楚,如今现成的银子摆在这,既能帮助你女儿,又能帮助我爹沉冤昭雪,你还犹豫什么?”

    “懦夫!你就是个懦夫!你表面上关心女儿,可实际上不过是更关心你自己罢了……”

    安泉下垂的手动了动,没有说话。

    蔡夜岚抹干净眼泪,摆摆手:“罢了,我也不求你了,相识一场,如今也算是患难见真情,我走了,也许我们此生再也不会相见了……”

    说话间,他便转身往屋外走。

    安泉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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