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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明日祝词》 98、独角(第2/2页)
稳固:“你会掉下来,还是跟着跑吧。”
阿诺不同意:“我还没好!”又提议,“你慢跑几步试试,正好要问你爸爸做的实验……”
从德甲堡底部到草坪中心的一段路,阿诺将听到的东西捡重要的说了,提到艾伦洛其勒不愿意灭绝人类的意向,原本给狗留了反应时间,结果狗想了想,说:“猜也能猜到一点,也不必搞得很僵。”
“怎么说?”
“在食物还定向为人脑情况下,全杀光人类对我们没好处。”狗说,“如果艾伦洛其勒说得对,那么自由期就是丧尸的‘复活’,进化程度越高对人脑进食的依赖度越小,最后一期将完全挣脱这层限制。”他瞥了阿诺一眼,“我们与铁都能复活,就活了再打;只有一个能复活,谁更快谁就能胜利了,希望父亲尽早找到催化自由期的途径,你有空也催催。”
这番话化繁为简,乍听简单,阿诺跟着他的思路一想,不知是不是异态种抛弃了绝大部分惯性思维,直抓准心,一时竟无语反驳。
“有道理啊。”
“你没想到?小金毛怎么跟你说的?”
“别提了,他像个多动症。”
狗的速度逐步加快,越过草坪的中线时,已经赶超了阿诺奔跑的上限。路径途中有一丛喷泉雕塑,破败许久了,上半身已经风化,为了让阿诺保持平衡,狗没有转弯,后肢撞到了几具开裂的石膏,互相带动着咕噜噜滚走,在死寂旷阔的平地上传得分外远,惊动了德甲堡周边的巡逻人。
往后看去,属于罗高的那扇窗户灯光在片刻后亮起,夜幕中像一簇小小的黄叶。
阿诺还在口头添乱:“你轻点,大庭广众,把人家□□撞翻了。”
狗:“闭嘴。”
洛珥尔君国,王城。
院子篱笆外有两条狗,尖脸,卷毛,名贵品种,在夏日的树荫下趴地憩息,佛萝丝摆弄着婴儿车上悬吊的木雕,“小电缆”被哄睡好一会儿了,吐着泡泡,她漫无目的地盯着木熊木鸡敲在一起发出笃笃的轻响。
格尔特夫上星期只回过一次家,形势愈发不好,第八总局失去中央调度后,疏漏垮塌多处,旧年跟随的高官也渐起异心,人心就像波涛起伏,压不住也碾不平,又不能随它去。
为此东边的战事不得不推迟,佛萝丝近一个月见到的客人只有一个,是在格尔特夫留宿那日。傍晚,他正喝过两小杯红酒,揉着太阳穴缓解酸疼,突然窗外响起大声斥责与警告,隔着篱笆门,佛萝丝只见到一头顶着黑灰色的中分发,薄且靠后。随后双方发生冲突,卫兵架着人出去,老人的全貌才慢慢露出,忙乱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证件,口述自己的身份,镜片在鼻梁的凹断处晃动着,像一架不知所措的跷跷板。
他自称拉道夫,曾就职多莉理工综合科学院,现受辖于第八总局。
最终他得到了接见,具体说了什么佛萝丝并未过问,只在他离去时短暂打了一个照面。两人互不相识,佛萝丝却在前走两步后再度回望,她目睹过太多的人脸,前来拜访这座小屋的客人们裹挟着不同的愿望与诉求,面貌各有差异,他们包装着自己,晦暗或者喜悦,丧气愤懑或者意气风发,从这扇门出去后各奔东西,汲汲奔走。
门开了,叮铃一声,铃舌清脆回荡,一片旧衣角消失在木板外。
那是一副正在践行中的面容,第一面通常会忽略他的表情,只注意到镜片后两丛火炬,佛萝丝确信,他没有在这里得到任何一种答案,仍在追寻与前进途中,如同面对一道苦思的谜题、一个复杂的公式,稿纸铺就了他的脚步,他急不可耐地追出门去,追去某个光点。
他的渴求证明那已触手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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