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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南有嘉宾》 40-50(第10/16页)
三哥,荣沁何时开始拜的佛?”荣龄怀疑道,“她不是最爱烈火烹油的富贵锦绣,一贯不屑于求神问佛的?”
荣宗祈也不解,“是啊,我也没听说她信了佛道。”
荣毓则补充,“上回父皇去红螺寺,我们都去了,二皇姐说她头疼,没有一道去。”
看来,这荣沁一早去隆福寺,定有问题。
话分两头。
这日的张廷瑜忙了一天,下值却未回南漳王府。他换了一身藏青的直缀,提一箧额尔登帮忙备的礼,去了吏部尚书,也是他的座师陆长白府上。
他到门口时,刘昶刚好也来,二人便将提的贺礼交与管事,又并肩去了陆长白的书房。
为与这几位有些出息的学生相聚,陆长白推了一位侍郎的宴请,早早回了府中。
张廷瑜与刘昶来到他的书房集贤楼时,他已由另两位建平十年的进士萧綦萧东亭、闵慎闵怀州陪着,闲谈朝中各事。
刘昶一进门,郑重正了衣冠,又一撩襟袍结实跪在陆长白面前。
三叩首后,他道:“陆公桃李满天下,学生刘子渊,愧拜老师。”
这一拜既惊了上首的陆长白,也惊了另三人。
陆长白捋了捋美髯,心道这刘子渊倒是守礼,不像那张衡臣,仗着尚了郡主,从不殷勤待他。
另三人则面面相觑,都是同年,刘昶已跪在堂前,他们三人,是拜,还是不拜?
怔了片刻,萧綦作为当年的头甲第二名,跟着也跪在堂中。张廷瑜与闵慎不好再说,只能垂首跪下。
“陆公桃李满天下,请受学生一拜。”几人齐齐道。
集贤楼中芝兰一堂,十步芳草,陆长白捋着美髯,心中得意极了。
对于带头的刘昶,他更是满意。
因而,陆长白亲自扶起刘昶,又对众人道:“辛苦出山林,苍生俱保暖。惟愿诸君时时哀悯民生,不负陛下,不负书中圣人意。”
“学生奉命惟谨,谨终如始。”
晚饭便布在集贤楼。
一张圆桌自然是陆长白居中,另几人不按如今的职分,只推让着请刘昶居左,萧綦在右,张廷瑜与闵慎则在这二人之后。
陆长白兴致极高、不停举杯。
刘昶是真材实料考出的状元郎,腹中才学自然馥郁。他又有意奉承,直哄得陆长白说了半晌随大梁肇兴,于一片废墟中建起盛世的往昔。
“老师功标青史,乃大梁的头位功臣。”
这番夸赞落在了陆长白的心坎。
只是…这桌上有个世人既认的“开国三大功臣”之首南漳王荣信的女婿,他再得意,也不敢妄自接下那“头位功臣”的名号。
“诶,子渊说醉话了。”陆长白谦道,“老夫只略尽绵力。若论功绩,怎可与祁连老臣相比?陛下早有了定论,稳做头位功臣的自然是随陛下自前元手中打下这江山的南漳王爷。”
刘昶一僵,这才发现自个说错了话。他偷瞧了眼一脸平静的张廷瑜,心道这宦途还真时时如履薄冰,字字句句都要谨慎。
提起南漳王,陆长白自然想到昨日的不快。
他有意敲打张廷瑜,“对了衡臣,老夫昨日已为张老大人写下祭文,待会你便带回王府,也叫郡主瞧瞧。只是…”陆长白一想到在徐闻达与谢冶面前丢的脸便更淡了神色,“昨日你为何不说郡主也在?这乌龙当真无妄。”
张廷瑜自然不好说,他只想早早打发了陆长白,不惹荣龄清梦。
他也早便晓得这人器量狭小、鼠肚鸡肠,于是他也不再多作辩解,直截了当认了错,“是学生想的不周祥。昨日回去,郡主也埋怨学生,说是本无事却硬生了事端。故而今日,郡主特意吩咐学生带来一尊白玉观音,赠予师母。”
陆长白的夫人笃信佛道,在大都颇有美名。
陆府管家将那尊白玉观音呈上。
“端的甜白如截脂,是上等的和田羊脂玉。”陆长白颔首。
只是这尊白玉观音一出,另三人备下的其余礼物便失了光彩。萧綦与闵慎倒还罢了,二人有些门第,在官场也已站稳脚跟,并不将陆长白看作救命稻草。
刘昶却意味不明地看了张廷瑜一眼。
但张廷瑜正恭听陆长白对荣龄的示好,并未看到他阴寒的一瞬——
作者有话说:郡主:怎么能这么作!
公主:夭寿啦,我姐要养好多面首!
第47章 权势
不过,刘昶很快又随陆长白高涨的情绪笑开。
“衡臣与郡主情深无间,叫人羡慕。”他打趣道,“老师不知,数日前,衡臣曾带郡主来宛平参加家母的除服之礼,学生有眼未识尊驾,倒是惶恐。”
“好,好!”陆长白端着酒杯,与张廷瑜满满一碰,“君子修身齐家才可治国平天下,衡臣与郡主恩爱,是莫大的好事。”
他忽又想起刘昶的婚事,“子渊,你可有婚配?”
刘昶一愣,“倒,倒有一桩…”他道,“只是三年前家母去世便耽搁下来,如今除了服,那家姑娘又身子不好。”
“原来如此,”陆长白有些可惜道,“不然,为师这倒有桩上好的姻缘。”
再说过一些,见天色已晚,几人便联袂告辞。
其余三人都上了家中的车轿,刘昶则叫刘五特地赁来的双驾马车接走。
他端坐车厢中,脑海里不断翻涌那尊白净无暇的羊脂玉观音。
那观音如一盏冰冷的明灯,照亮深长暗巷,暗巷中又有陆长白的叹息幽幽响在其中——“不然,为师这倒有桩上好的姻缘。”
借着酒意,刘昶放任自己去想。
若张廷瑜能凭借与南漳郡主的婚事一下做了人上人,那他刘昶,为何不能?
一想到将要迎娶斗大字不识,样貌也平庸的商户之女,刘昶心中愈发不是滋味。
他正兀自忿忿难平,马车忽地转了方向,刘昶一时不查,撞在厢壁上。
“刘五。”他不快唤道。
但刘五并未回复,他与人吵了起来。
刘昶按揉几下因饮下过量的酒而胀痛的额角,顶着一头硬风推开车门。
他这才发现,刘五赁来的马车旁,正趾高气昂地停了另一驾香木雕刻、饰以华美锦缎的马车。另有一小队身强体壮的小子围在马车四周,怒目瞪着刘昶这头。而马车正中刻有香花、瑞兽的车门则紧紧闭着,仿若未听见外头的喧闹。
“哪来的不长眼的东西,冷不丁地冲来惊了马。知道咱们车里坐的谁吗?刘状元!”他双手一抱,往皇宫的方向高高举起,示意这状元的名号由圣上钦点,“冲撞了刘状元,你们担待得起吗?”
他对面站了个混不吝的,“什么刘状元,老子没听
说过,咱们爷是定远侯世子,便是你那劳什子刘状元跪在车前,世子也绝不赏他一眼。”
刘五在桑园村中威风惯了,哪里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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