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有嘉宾: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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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一会,荣毓跑来荣龄怀中,一时说要吃这个,一时嚷着用那个,荣龄哪里伺候过人,手忙脚乱给她夹来,自然便未顾上这小丫头使坏,将几种酒混了满满一壶。

    于是,她喝着壶中酒,眼中景象开始重影。

    很快,海量的荣龄也有了些酒意。

    因而,当满面坨红的荣宗阙踉跄着

    拉她时,荣龄不曾推辞,也随他胡乱登上已无伶人的戏台,呼呼喝喝舞起刀来。

    二人许久未练,但那些动作、身法早已镌刻入骨。只需一个眼神,招式便若流水自二人手中汩汩而出。

    一套凌厉、俊秀的刀法引来畅音阁中的满堂彩。

    便是因头痛而兴致不高的建平帝也终于有了精神,他不断拍手、连连叫好。

    待一套刀法毕,他将二人唤至身前。

    “霸下,大梁马上得江山,如今虽已承平,但你不堕弓马,朕心…甚慰。”又转身,看向荣龄。

    他的目光很深,深得叫荣龄怀疑,他究竟在瞧自个,还是透过自己,在瞧另一人。

    但最终,他没有说什么,只郑重道:“大梁有阿木尔,有南漳三卫,乃国之大幸。”

    宴至终了已是酉时末。

    荣毓双手贴着荣龄滚烫的脸颊,直说她醉了,不若留在宫中宿一夜。

    荣宗柟也劝她,夜深风寒,莫惹个伤风着凉。

    淑妃则拉着她,耳语哄道:“便是不想去披香殿,不若来长乐宫,咱们娘俩抵足而眠。你三哥送来许多闲书,俱十分有趣。”

    林林总总,不一而足。

    但只人群外围的玉鸣珂未出言相劝。瞧见侍女捧来荣龄并不算厚的斗篷时,她唤过曹耘,遣其速去披香殿拿一件今年新作的。

    她明白,荣龄定不会留宿。

    果然,即便已有五分醉,荣龄也嚷嚷着要离去。

    披上曹耘围来的斗篷,她摸了摸雪白的狐皮,嘻嘻道:“哇,新衣服。”

    曹耘瞧着荣龄身上尺寸恰好的斗篷,心中难免感伤。“郡主要记得添减衣物,莫生病了。”

    荣龄乖乖点头,“我晓得的,姑姑。”

    出宫的路上,荣宗柟不放心,定让曹全送一遭。二皇子妃江稚鱼则道,她家中已有一个醉鬼,再来一个也是一道照顾。

    于是,她接下荣龄,将她扶入软轿。

    本想与荣龄说些闺中蜜话,但她醉得有些糊涂,说了这句便忘那句,

    幸好江稚鱼也不嫌弃,鸡同鸭讲与她说了一路。

    待至承天门,需落轿换上马车。

    江稚鱼唤人扶稳荣宗阙,自个则亲自架了荣龄胳膊,将她扶去南漳王府的马车。“郡主,待会可需我随你一道去王府?”

    荣龄摆手,“不用,我又没有醉。”

    果然,没有一个醉鬼会承认自个喝醉了。

    荣龄走了几步,忽然停住。

    她若细犬一般闻了闻空中,“是张衡臣的味道。”

    江稚鱼望一眼空无一人的宫道,“郡主这相思病害得有些深了,你那夫君尚在几十里外的通州,得需怎样的鼻子才能闻见他的气味?”

    荣龄不管,只重复道:“有张衡臣的味道。”

    见二人停下,守门的银甲将领误以为路滑难行,忙过来问道:“郡主、二皇子妃,可是有些难走?”

    京南卫与京北卫一衣带水,江稚鱼自然认出,这是即将赴凉州的荀天擎。“荀将军,无事,是郡主在发酒疯。”

    荣龄不高兴。

    “我没有醉,我只是闻见了张衡臣的味道。”她再度强调。

    虽未认出这位将军是谁,但既然江稚鱼唤他荀将军,荣龄也跟着一径唤,“荀将军,小鱼的鼻子太笨,难道你也未闻到?”

    荀天擎不知为何又有些结巴,“闻…闻到什么?末将…将愚笨。”

    荣龄点头,“是有些愚笨。”见他们都不懂,她也不再多言,只寻那“张衡臣的气味”而去。

    谁知荀天擎的话在下一瞬灵验,刚过承天门,荣龄脚下一滑,眼瞅着就要摔倒。

    江稚鱼惊呼一句“郡主!”

    倒是荀天擎不愧四方四卫中难得的身手绝佳,他未曾慌乱,而是掠过几步,在荣龄滑倒前扶稳。

    江稚鱼的惊呼引来承天门外众人的围观。其中有道着红色公服、松柏一般挺拔的身影。

    待瞧清险些滑到的是何人时,他快步迎上前——

    作者有话说:小狗一样的郡主!超级萌的!

    除夕夜写得比较细,很快大家就知道为啥啦~

    第70章 小别

    荣龄晕乎乎的,一只手叫人扶住。那手很大,筋骨分明、掌心滚烫,但显然并非自己熟悉的那只手。

    她挣了挣,“我能自己走。”

    那手却不放,“郡主,末将扶你去马车。”

    下一瞬,另一边也叫人扶住。

    这只手捏住荣龄手腕,指腹薄薄的茧紧贴腕间肌肤。

    荣龄本能地也一挣,接着又记起那些薄茧的形状——自个曾一寸寸、细细摸过那十数年执笔磨出的印记。

    “人道武将身上每多一道伤,皆乃一程风霜、一段功劳。那你的这些茧子可是文臣立于世间的风骨?”

    那时的他怎答的?

    荣龄费劲回忆,在混沌的灵海各处翻找。

    找了好一会,终记起来。

    他幽幽道:“郡主可莫信这些荒唐之词。你的军功早已累世,往后记得保重自个,别再伤到。”

    薄茧摩挲过荣龄胸口早已愈合的伤疤,带来冒着一连串气泡的、激灵的快感。

    虽尚未抬头瞧清,荣龄已歪向他,“我就说嗅到你的味道,小鱼和荀将军还不信。”

    喃喃告着状,又将脑袋埋入绣有白鹇补的红色公服胸口。

    “你可回来了。”

    张廷瑜揽住荣龄,低首瞧她如细犬一般顶着胸口直嗅。

    他再记起二人在宛平同房而眠时,荣龄也曾道“张大人身上有味道,我能闻得出。”

    眼下醉成这样,仍嘀咕着嗅到自己的味道——想来这并非妄言!

    他倒头回见人有这本事。

    “嗯,我回来了。”他一面回答,一面半扶着要带她走。

    谁知一转眼,却瞧见扶着荣龄另一侧的手一直未松开。

    张廷瑜眼中一凝,再顺着那手往上瞧——是位魁梧又英挺的将军。

    那位将军生就一副清寒、锐利的丹凤眼,投出的视线有毫不掩饰的不满与挑衅。

    是的,挑衅。

    张廷瑜在与其对视的一瞬生出警觉,他揽在荣龄腰间的手不觉收紧。

    “请这位将军松开。”他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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