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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南有嘉宾》 70-80(第17/17页)
谢冶又为何百般阻挠自己调阅原本。
那时的他并不在枢密院任职,无需为负责。
更何况,这一切的字句,可都经得起查啊。
带着满心疑惑,荣龄再度垂首,甚至要将眼睛贴上册子。
她一毫一厘地扫过,终于,在最左侧的书脊处瞧出蛛丝马迹。
这本子用的包被装,外套牛皮封面。因时日久远,牛皮与书册间的浆糊硬化,翘出一道空隙。
荣龄便是在这指甲盖薄厚的空隙中察觉不妥。
若用包被装装订书册,当先将书页对折,有字一面朝外,将与折缝相对的一面粘连于一张厚纸上,再将厚纸折叠,形成书脊。
可这一册军报,书脊处却有内外两张厚纸,外头那张完整,里头的残损,像是…像是有人刻意撕了原先的书脊另糊一张,只是那人疏懒,留下斑驳的痕迹。
但,有何缘故非要撕了原先的书脊?除非…
除非要替换其中的一页!
是了,定是要替换其中要紧的一页。
荣龄心中一凛。
她再一页一页、锱铢必较地翻动书页。
直到翻至四月十三日与四月十五日之间,此处用的浆糊与他处稍异——它涂得多了些,且白了些。
虽那差异只一点,但不同便是不同!
荣龄再度看向指间四月十五日的军报。
“今已探得数万前元军踪迹,正往陆良大道而去。”
不自觉间,她的拇指与食指用力捏着,连指腹都逼得发白。
但此时的她已管不得其它,心中徒然立起一面接天触地的墙,而黛青得墙上,只一道猩红的字句涂在上头,它淋淋落下血,将八年前的扶风岭染作一片血泊地狱。
荣龄一字一句念出它——假的,都是假的…
若非身旁传来一道嗓音,荣龄只怕自己要丧失理智,直闯入乾清宫,向唯一有权利篡改京北卫抄本的建平帝问个明白——
我父王战死的真相究竟是何?你又是为了谁,这样费尽心机地隐藏胞弟死亡的真相?
“郡主,可查到王爷的战死之处?”荀天擎早已看出荣龄的不对,他憋了半晌,忍不住问道。
荣龄猛地合上那本建平五年的军报抄本。
不行,时机未到,南境未平,她不能…不能!
“没…没有。”荣龄在一息间收起即要焚身的怒意。
将军报册子放回千文架中,“多谢荀将军,此事我还是回南漳询问老将为宜。”——
作者有话说:郡主:我虽然脸盲,但这不代表我不会用美人计啊喂!
荀天擎:不是我定力差,实在是郡主太美啊!
张大人:好好好(磨刀霍霍ing)
万文林:没人替我发声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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