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有嘉宾: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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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叫这亭亭的小粉团遭萧东亭教歪。

    “公主,这是何意?”他学萧綦也拍了拍自个腰间。

    荣毓那双与荣龄一般无二的杏眼中漾出晶亮的笑意,“发带呀!”她道,“儿郎入林冬狩前可问中意的娘子要一截发带,系在腰间。他若最终得冠,这第一便算作两个人的,父皇可许他们一个心愿!”

    便是那儿郎得不了头名,但他系上小娘子的发带明晃晃地跑上一圈,不啻将各自的烙印印在彼此身上。建平帝若高兴,也会大手一挥替二人指婚。

    因而,烽火凌云会办着办着,便成了许多正当年纪的青年男女相看、定情的月老会。

    张廷瑜回过神,“公主是指…”

    荣毓狠狠点头,“本公主正是此意!”——

    作者有话说:荣毓:这个家没我得散。

    荣宗祈、萧綦:原来我们是一个组织的哇!

    友友们,俺又回来上班啦哈哈哈

    第75章 烽火凌云会(二)

    因今日乘的马车,荣龄便在西山围场择了匹刚满五岁的汗血马,这马通身雪白,只额头有朵祥云状的黑印,倒与她自小养的坐骑“白山”有些像。

    踢马行至冬狩的起点,不少儿郎尚在人群中讨要小娘子的发带,荣龄作为已婚人士,只能百无聊赖地在马上远眺。

    只是同为已婚人士,起点另一头的荣宗阙却忙得很,他正唤来江稚鱼,支吾半天问出,“不若你也给我一截发带?”

    江稚鱼仰着一张无语的面孔,“殿下也不提前与臣妾说,臣妾今日未用发带呐。”

    荣龄便眼见那位一贯臭脸的二殿下浮出可疑的红云,“那便…便罢了吧。”

    可江稚鱼刚走开几步,荣宗阙又叫住她,“钗子总戴了?”

    江稚鱼指了指头上发髻,“殿下自个瞧不见吗?”

    荣宗阙控马走至她身旁,再略伏身,自髻上取走一支不起眼的。

    江稚鱼一愣,忙抬手捂住钗子空出的位置,又冲那背影嚷道:“殿下!你不管不顾的,臣妾的发髻都要散了。”

    荣宗阙将那簪子系在腰间绦带上,“不会,我挑过,不会乱了你的发髻。”

    江稚鱼半信半疑地落下手,发髻果然纹丝不动。

    她便也不再恼,悠悠哉哉回了帐中取暖。

    荣龄瞧得目瞪口呆,心道还真是一对夫妇有一对夫妇的过法。

    她又团团看了西山围场圈出的十余座山头,伏身拍了拍坐下的汗血马,许诺道:“待会你乖,若咱们得了头名,我赠你一整筐的豆子与红萝卜。”

    正当她与汗血马一派和气地有商有量,一道黑影遮到身上。

    冬日的日光菲薄,便是一只黑影也带来凉意。荣龄察觉,可待抬首瞧清那即便坐于马上也仍魁梧的身影时,她一愣。

    怎会是他?

    “荀将军?”半晌,荣龄才问候一句。

    荀天擎像是极紧张,“郡郡…郡郡主。”他结巴道。

    荣龄微睁大眼,“荀将军,可有事?”她与这位军中新贵并无交情,只知他也来自苏尼特,是玉鸣柯的同族人。

    不过,自个身上一半流了玉鸣柯的血,与荀天擎也有些同族情谊。

    但不知为何,这位一贯冷面、与荣宗阙并列大都臭脸榜首的京北卫主将,却在眼中燃了满眶的炙热。

    那炙热太不寻常,倒叫荣龄生出不安与戒备——怎的,她可得罪过荀天擎,惹得这人上门报仇?

    只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荀天擎要在冬狩场上动手?

    …也太过嚣张!

    为防万一,荣龄细细回想苏尼特军中常用的身法,又在脑中拼出八九十种招架的方式。

    正当二人间的气氛无端紧张起来,一道已恢复许多,但仍带些哑意的嗓音自荣龄另一侧响起。

    “郡主!”

    莫名地,荣龄心中松下口气。

    但略略回想,她也想不通自个紧张个什么劲,便是真动手,也不至于打不过啊…

    半晌没想出个究竟,荣龄便将这一瞬的紧张强行解释为——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与这位朝中炙手可热的武将为敌可是亏本中的亏本。

    因而,不论张廷瑜这狗东西近来如何混蛋,今日的打断却来得及时。

    于是,勒马面对他时,荣龄面上久违缓了神色。

    张廷瑜擎一只手递来截一侧满是毛边的布条,“郡主,给。”

    荣龄落下眼睫,但没伸手去接,只不解问道:“这是什么?”

    那人却往另一旁张望了眼,但见荣龄也顺着目光回首,他忙伸手拦住,“我今日只束冠,未戴发带。”他身量高,不需垫脚也能将那破布条轻松系上荣龄的玉带钩,“郡主当心些,莫与旁人争先斗勇。总归——”

    他一笑,蛊得荣龄头昏目眩,“你也不需抢下头名,求陛下再赐一回婚。”

    荣龄今日仍着一身真紫色的曳撒,腰间束白玉革带。

    而如今,翟首的钩上系了条玉色绫布,另有一只与带上白玉几要同色的手正光明正大地搭在自个腰间…

    “…啊?”她脑中一炸。

    玉色绫布…若未记错,他的中单正用的这布料。

    荣龄无端再想起荣宗阙自江稚鱼那硬要来的发钗…她刚还感慨真是一对夫妇有一对夫妇的过法…

    如今,自个家中的这位也犯了病?

    “你疯了?”荣龄低喝道,眼下的起点虽仍清净,但此地正在营地下方,叫多少眼睛盯着。

    张廷瑜遭谁刺激,做这亲密举动?

    荣龄嘴里厉害,面上却已不可遏制红得燎原。

    张廷瑜却自管自地捋齐那截布条,“臣未戴发带,只好用袖间的布条代替。”他再抬首,直愣愣瞧入荣龄眼中,“可惜三年前臣与郡主匆匆一面,竟未遇上这青年男女表情中意的场合。”

    他再拉了荣龄的手,用拇指轻揉手心,“虽蹉跎三载,但臣想着,也需给郡主补上。”

    荣龄只觉一股热意自手心升起,并携电光石火,莽直闯入心中。

    她一激灵,想起些青天白日里不当想的画面,一时臊得不知回答什么。

    更远些传来一道童稚的打趣——“嘻嘻,阿姊害羞了。”

    那记童音打破荣龄奇怪的联想。

    片刻,她狠狠阖眼,待收好心神才往那头望去。

    正是端坐萧綦怀中、团了两手瞧热闹的荣毓。

    电光火石间,荣龄想通其中关要。

    “那小丫头告诉你的?”她面上仍红着,嗓音却已强行稳下。

    “嗯,”张廷瑜也不否认,“公主让我好好哄郡主。”

    他拉过荣龄的手,“可不生气些了?”

    荣龄白他一眼,“我懒得理你。”

    张廷瑜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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