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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崩铁]药王正统在欢愉》 150-160(第16/21页)
“流光忆庭。”
云谏慢吞吞的收回手,没再发出声音,也没有再去触碰那张光锥。
行走在外的百年里,云谏并没有遇到过流光忆庭的忆者。
据说,流光忆庭的忆者们都已舍弃了肉身,他们以迷因的方式存在。
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忆者的存在像是空气,只要忆者不想暴露自己,那么他们一辈子都不可能察觉。
当然也有一小部分人相当的敏锐,能够察觉到忆者的存在。
云谏知道自己的特殊,但他也清楚自己的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忆者的身影。
那么,这张光锥。
鹤发的青年垂眸看着光锥上,似神似鬼,唯独不像人的身影,内心中出现的不是懊恼,不是惊喜,也不是诧异,而是极端的平静与淡淡的倦怠。
是流光天君。
云谏靠在桌子边,银白色的双眸望向了窗外。
厚重的夜色下,丹鼎司有些许地方还亮着灯光,大概是值夜班的人和某些同样研究上头的人。
记忆是不可靠的。
望着窗外的青年这么想道。
当执掌记忆命途的星神出现,当有能够干涉记忆的存在出现时,记忆便是不可靠的。
更何况,人本就是一种会欺骗自我的存在。
遭遇重大危机的人可能会删除所有记忆,这是人体的自我保护行为。
就像他也不曾记得自己已经死亡过一样。
那些被封起来的记忆,均有来自记忆星神浮黎的手笔。
但他并不觉得这些记忆有什么特别的。
云谏抬起手,按照自己的胸口。
除了那本书。
传承自云家一脉的天书,像是某种奇物又不像是奇物,它的存在格外的莫名其妙,若说是奇物,那便太过小看它了。
放下按在胸口处的手,鹤发的青年微微抿着嘴唇,将桌子上的那张光锥拾了起来。
不管他对流光忆庭如何无感,手中的这张光锥已经说明了很多事情。
毫无疑问,他已经被注意到了。
忆者来去无踪,他们特殊的存在方式注定他们不会被轻易发现。
不过,云谏仍然对手中的这张光锥抱有疑问。
他无法确定这张光锥的来源。
是流光忆庭的忆者,还是流光天君浮黎,又或者是常乐天君阿哈。
三个选项在他的脑海中来回盘旋,但最终都被他按了下去。
将光锥收好,云谏的神色莫名,起身走入了暗室之中。
不管如何,他该准备起来了。
……
仙舟是寰宇皆知的几个庞然大物之一,每天来往于仙舟的人不胜其数。
可即便如此,北辰与鸿雪也显得尤为特别。
至少在罗浮的一些人眼里,他们相当显眼。
越瑶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满是认真。
滕骁看着手里的资料,似乎正在斟酌什么。
“种族是造翼者的巡海游侠,还有近百年新兴起的信奉丰饶的组织话事人之一。”
“说危险倒是够不上。”
滕骁放下手里的资料,眉眼中带着几分疲惫。他不是擅长脑力的将军,但身在将军这个位置上,总得做的合格些,才对得起这一声将军。
越瑶保持着脸上的神色,出声道:“那位巡海游侠领的是护卫的名头,但是每天都会出门和云谏先生家的那位智械生命四处游玩。而另一位,在鸩部留了许久,至今还未出过鸩部的大门,活动轨迹清晰无比,同其他访客无二。”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我也认为他们的危险等级并不高,实在不必过度戒备。”
虽然,和云谏相关这条,本身就值得警惕了。
越瑶暗暗地想道。
仙舟家大业大,不主动找茬,却也不害怕被找茬。这两人虽然都与丰饶相关,但和当年的药王秘传与丰饶孽物不同,身份相当正了八经。而云谏对仙舟也作出了许多贡献,虽然掌握的东西让人难免警惕,但从来没人怀疑过他对仙舟有坏心。
滕骁自然也是这个想法,毕竟当初那桩交易还是他同云谏做的。
于是,他开口道:“既然如此,那就将他们当作普通的访客吧。”
越瑶点了点头,两个人又一起讨论了些公务上的事情,越瑶便被滕骁打发走了。
知道自家将军并不是很擅长转脑子的越瑶清楚她家将军上限在哪里,因此毫无顾虑的离开了。作为策士长,她也是很忙的。
至于被她留在滕骁桌子上的那堆公务,她相信滕骁自己一个人能够处理的。
好不容易送走了越瑶,滕骁才松了口气,他揉了揉有些混沌的眉头,将桌子上的公务暂时放到了一边。
他又拿过那几份纸页的资料看了起来。
深紫色头发发间有着白色挑染的青年笑的爽朗,看上去相当没有攻击力,也相当的亲切。
雪青色长发的女子神色冷淡,像是一潭池水,表面平静,水下却不知是何种模样。
这两个人明明没有表现出危险与敌意,却还是让滕骁觉得有些头大。
人间道一个近百年兴起的组织,信奉着丰饶星神药师,像是一群医师聚集的组织,同时还会奔赴发生战争的星球,拯救生命,像是战地医生。
无论是谁看了,都会称赞一声这个组织。
就像人有好有坏,有丰饶孽物作对比,人间道显然更符合人们对丰饶的想法。他们的存在就好像是在向全宇宙宣告,丰饶星神的存在并不可恶,可恶的只是利欲熏心的人罢了。
因此,他们从来都对那些打着丰饶名号为非作歹的存在冷酷无情。
像是审判的机器。
若说丰饶孽物是自丰饶身上演化出的癌细胞,那人间道就像是白细胞或者治疗癌症的药物。
他们与纺生救主不同,也和长生陌客不同,人间道在二者之间。
这是个相当微妙的位置,却也是个异常合适的位置。
玉蟾使鸿雪,一位用毒的高手。
毒。
只要沾上这个字,滕骁便会不由地想到云谏。
毒是小道,是并不怎么光明正大的东西,虽然在某些情况下,毒相当好使,可人们总是对这奇诡之道抱有异样的眼光。
可当年的云谏半点不在乎。
显然,鸿雪也不怎么在乎。
有的时候,滕骁觉得他们这种不在乎才更叫人心惊胆战,极富威慑力。
心里有鬼的人看什么都有鬼,却不知道自己的那点小心思在他人眼里其实什么也不是。
太高看自己了。
“唉——”
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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