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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崩铁]药王正统在欢愉》 180-190(第16/16页)
,帮忙治病,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在人口贩卖。
云谏一手拿着笔,低头在纸上写着什么,“主药应当也可以变动,药园的灵药可以用了,再将这几味药材替换成……”
鸿雪则在另一边,根据云谏的话将他点出的药材都挑选了出来。
只能说也幸好两位患者自我意识没了大半,没能看到这景象,不然绝对会被吓得跳起来大喊一声我不治了。
至少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就这样,顶着高强度工作量的云谏往返于自己的各个实验室中,直到几个月后,出征的人回来了。
骤然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云谏正在丹鼎司上班。
不同于值班的医士和丹士,鸩部上班一般是在忙于研究。
别看云谏的注意力似乎都放在了人间道那边儿,然而就这几个月里,他手里针对步离人的病毒就更新了一代又一代,还有其他针对丰饶孽物的毒与阻断丰饶之力的方子,简直把要丰饶孽物死大大地写在了脸上。
只可惜,因为阻断丰饶之力的方子因为针对范围过广,暂时被按下了停止键。
有了这些,根本没人察觉到云谏还在研究其他的东西。
棕发的青年敲了敲门,“鸩羽长。”
云谏并没有抬起头来,只是开口道:“进来吧。”
闲木小心地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宽大桌子前的鹤发青年。一身深色的鸩部制服,手里摊开着一卷卷轴,手边还垒着好几本书,更有一些只有鸩羽长这个等级才能看的古书翻开着。
闲木停留在恰当的距离,眼睛根本就没朝桌子上的书瞟一眼。眼观鼻鼻观心,老老实实盯着地板,一点好奇心都没有。
这很正常,毕竟闲木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一直以来他都能非常好地控制住自己的好奇心。也就是当初拉着常山摸鱼,不知道是倒霉还是走了狗屎运,正巧撞到了云谏脸上,被云谏看中。
不然,他能一直咸鱼下去。
云谏伸出手,将摊开在桌子上的古书翻了一页,眼睛依然落在书上,“什么事?”
闲木:“出征的人回来了。”
“哦,回来了。然后呢?”鸩羽长的声音平静又冷淡,还带着点漫不经心。显然,此刻他的注意力不在闲木的话上。
“整个医部都忙起来了,有伤有问题的人都送到丹鼎司来了。”
这下,云谏终于抬起头来,银白色的眼睛看着闲木,声音里带着丝疑惑,“所以?你要去帮忙?”
这是他们鸩部该干的事吗?治疗这事,交给医部的人不就好了?
闲木连忙摆手,“不是不是。”他顿了一下,才有点吞吞吐吐地说道:“那个,饮月大人就在底下,您不去见他?”
鸩部并不是随便哪个人都可以进的地方。
不仅仅是因为鸩部不对外开放,更因为鸩部因自身负责职务的特殊性,属于危险区域。
只要不是鸩部的人,没有许可和权限的人,根本就进不了鸩部。
说到饮月,云谏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枫哥在底下?”
这么说着,云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窗户边,果然看到了那道白色的身影。
像是感受到了云谏的目光,站在树下的人抬起头来,与楼上的青年对视。
鹤发的青年唇角微微勾起,他伸出手往自己身边指了指,而后收回自己的目光,转头看向眼睛直视前方,表情坚定的好像要进地衡司的闲木,慢吞吞的开口:“今天,你们可以早点下班。”
他是鸩部老大,他说了算。
闲木双眼一亮,“我这就去告诉大家!”
说完,他就兴高采烈地跑了出去。
今天早下班,他能去找常山喝酒逛街了!
目送闲木离开,云谏又回到了桌子边,开始慢吞吞地整理起了桌子上的书本与卷轴。
也没等太久,门就被再次敲响。
一下又一下,间隔差不多,比起闲木那略带急促的敲门,这次的响声更平缓些。由此可以窥见门外之人应当是个性格冷静的人。
云谏没有出声,门外之人也不需要应允。
门被推开,有着青碧龙角的男人站在门外,出声道:“打扰你了?”
云谏微笑起来,“没有哦,枫哥。”
丹枫的眼睛落在云谏的身上,而后又落到了桌子上。在看到那些书册卷轴时,只是微微挑了下眉,而后问道:“今天一起回去?”
云谏将收拾好的东西放在一边,“好啊,不过要先给枫哥你检查下身体。”
检查身体这种事情,无论是云谏还是丹枫都十分地熟练。毕竟在很久以前,云谏就已经接手了丹枫的各种身体检查,甚至已经能称得上是丹枫的私人医士了。
没用多少时间,云谏就给丹枫做了个相当全面的检查。
不出意外,没有任何问题。云谏将报告递给丹枫,这玩意儿丹枫自己也看得明白,他则认真地打量着丹枫的脸。
那是一张称得上清丽端庄的脸,并不女气,可任谁再见到这张脸时,都会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不同于那些只专注于饮月君那张漂亮的脸的人,云谏会更注意到皮囊之下的存在。
那双青蓝的瞳孔里曾经有着压抑的情绪,如同海面,无人知晓平静的水下是何等的狂暴。然而,现在,云谏并未感受到那些负面的情绪。
简直是太难得了。
“枫哥你这几个月里睡得如何?”
丹枫是个重度睡眠困难户,从云谏认识他开始,丹枫就是这样了。为此,云谏也想了各种办法,只不过随着年限的增长,原本还算好用的办法也逐渐失效。
本以为这次丹枫出征回来后的精神状态不会太好,可事实却有些超出云谏的预料。
哪怕丹枫不说,云谏也知道,“看来枫哥你已经没再被梦境所困扰了。”
鹤发的青年若有所思,而后对着男人露出了好奇和求知的目光,“所以,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吗?能和我讲讲吗?枫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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