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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你什么时候能分手》 40-50(第17/18页)
谢经恒:“……”
谢经恒不是没有看到网上的热搜,还是秘书部的那帮孩子告诉他的。
看到池溪山那孩子之前受欺负的事他很是意外,也不免对他生了几分怜惜,他想,这是一个身为人父的正常反应。
对于他欺骗谢云沉,向自己要钱的事多少也能理解了。
但理解是理解,接受是不可能的。
“要我说,你还应该感谢我,没有我当初给的那笔钱,人家也没钱复读考上好的美院。”谢经恒诡辩道,像是在为自己当初没有调查清楚就乱下定义找补。
谢云沉当年车祸昏迷醒来后第一时间还是问了池溪山的情况,心疼孩子的谢经恒自然让助理去大致查了下他的现状。
说是高考没去考,报名了另一所偏艺术类的复读学校。
谢云沉冷漠地朝他瞥了眼。
要云舒说,真正有小孩子脾性的人另有其人,明知道儿子听不得这些还硬要说,她轻叹了声,“少说几句,行吗?”
“非要人家好不容易回来吃顿饭,还要吃一肚子气离开?”
云舒越想越后悔自己当时没有及时发现并阻止谢经恒与池溪山的交易,但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
事情已经发生。
谢云沉身上的伤已经成了疤痕,永远磨灭不掉。
“哼,少说两句?少说两句人家男朋友能消失?”被老婆这么一说,谢经恒劲儿更上来了,专挑谢云沉不喜欢的讲。
餐桌一角的男人突然站了起来,吓得谢经恒下意识问了句干什么。
谢云沉居高临下地望向父亲,眼眸微敛,嘴角似有若无地弯起,语气平淡,似乎没觉得自己说的有何不妥:
“去当小三。”
说完男人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餐桌,他背对着二人挥手,语调里多了几分戏谑的笑意:
“妈,下回单独陪您吃饭。”
等谢经恒反应过来某人刚刚说了什么时,人已经消失没影了。
谢经恒气得感觉要去医院开降血压的药,手指颤抖着指向儿子消失的地方,气愤委屈地看向云舒:
“你你你……你就说这该不该说?当小三这种事都能干出来,他还有什么事是不能干的?”
云舒这下无法反驳丈夫了,毕竟她也被儿子最后留下的大雷惊到了。
她沉默了许久,冷静道:“该让公司准备了。”
谢经恒:“准备什么?”
云舒:“准备你儿子当小三被爆的公关。”
谢经恒:“……”
他刚想说难道不应该阻止他做这种事吗,但很快他读懂了妻子瞥过来的眼神,好像在说你阻止得了吗。
男人再次沉默。
云舒强调:“想想股票。”
谢经恒:“我立马就去准备。”
这死孩子,公司不帮忙就算了,还尽添乱.
池溪山因为谢云沉这句话陷入了良久的沉默,某人真的太会说话了,真让人不好接话。
而谢云沉却像没事人一样望着他笑,池溪山被盯得莫名紧张,生硬地挪开视线。
“有病……”池溪山嘟囔道。
男人站直身子,手随意地插在大衣口袋里,眼梢微垂,瞳仁半掩,灯光在男人的头顶,照的池溪山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池溪山不明白谢云沉为什么大晚上出现在他家门口,也不理解自己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把他推出门。
池溪山:“你来做什么?”
谢云沉:“借住。”
男人的语气听起来理所当然,让池溪山有些怀疑自己究竟有没有说过那些恶毒的话,难道眼前的人忘记了两人的关系?
望着池溪山满脸不可信的表情,谢云沉轻笑了声,努力控制表情将这个谎话编得更真些:
“家里停电停水,回爸妈家借住被赶了出来。”
池溪山微微张唇还未出声谢云沉就像是猜到了他想说什么补充道:“宋崇家太脏了,不想住。”
“我也没有其他朋友……”男人的声音越变越低,失落的情绪似乎弥漫在了空气里。
池溪山到嘴边的那句“难道我们就是朋友吗”最终还是咽了下去,他轻咳了几声,“我这里没有你能住的地方。”
他买的公寓不算大,总共就三间房,一间卧室一间书房,至于剩下的一间呢,则是被他打造成了秘密房间锁着,完全没有谢云沉的容身之所。
“我睡沙发。”
池溪山被谢云沉脸皮厚的模样弄得无言以对,这么明显的拒绝都听不出来吗?
“随便你!”池溪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客厅,眼不见心为静。
谢云沉依旧跟在他的身后,嘴角的笑意久久未能散却,他仿佛忘记了那些沉痛的伤痕,一遍遍用身体去触碰刺猬身上密密麻麻的刺。
谢云沉:“不请客人喝茶吗?”
池溪山:“没看见客人。”
男人跟在他的身后进了厨房,肩宽高挑的男人让宽敞明亮厨房都显得拥挤了些,“也对,毕竟前男友的身份用客人来形容太生分了。”
池溪山洗杯子的手一顿,脑海中的警铃再次响起,他下意识地用润湿的手去揉着手腕处的串珠,“我们那算谈恋爱吗?”
谢云沉嘴角的笑意彻底僵住,并且慢慢抚平。
好像又回到了篝火晚会那晚,篝火的光芒倒映在男人那双柔情的眼中,听着他语气甜蜜地谈论他的初恋男朋友。
亲耳听某人否认比偷听到的还要不好听。
谢云沉想。
“只允许你住一晚,多住我男朋友会生气的。”池溪山再次搬出那莫须有的男朋友,这是他唯一能想出来击退谢云沉的方法。
“他会生气?那他人呢,有空回来吗?”谢云沉的语速忍不住加快,听到这个词太阳穴就隐隐作痛,要是真在意不可能到现在都不回来看他一眼。
让他费尽心思偷拍的照片都毫无作用。
他又看了眼池溪山的表情,眼神飘忽,有种被说中的难堪感。
池溪山回过头,清理台面,不再与他拌嘴。
男人站在他的身后,仿佛热源般的不可忽视,身上似有若无的薄荷味更像是掺了酒般让他有些许晕眩感。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身后的男人在慢慢逼近。
谢云沉俯身,凑到他的耳边,语气很轻,带着蛊惑的意图: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被爸妈赶出门?”
心跳加快,似乎能感受到脉搏跳动敲碰撞串珠的声音,却依旧没有男人在耳畔的呼吸声要重。
好不容易被拉回正轨的小车摇摆不定,似有要再次偏离轨道的趋势。
池溪山下意识地喊了声不想知道,企图用强硬的语气阻止他的自问自答。
谢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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