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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女巫也要上高中吗》 30-40(第7/18页)
知道?你不如去问寇准。”向前破罐子破摔一般道,“我只是撞见过他和陆于栖说话而已,其余的一概不知。”
他紧闭唇舌,再不愿多说一句了。
·
其实纪之水的生活已经一团糟了。
黎兴学觉得他们俩之间有误会,想在月考结束之后再和纪之水谈谈。
纪之水觉得没什么好谈的,但最后还是择日不如撞日,高中生和忙得脚不沾地的大老板时间都紧,她随机挑了时间逃课,躲在文学社里和黎兴学通了电话。
“我听说你赔了骆一燃一大笔钱。”
“骆一燃?”
果不其然,那个家伙的名字甚至都不值得黎兴学费心去记,钱能解决的事情对黎兴学来说都不是问题,钱给到位,也意味着事情迎刃而解。
纪之水提醒:“那个和我打架打输了的体育生。”
个人想法不同,纪之水不能说黎兴学的做法有错。
他怎么想、怎么干都是他的选择,但他怎么能自说自话地乱掺合她的事情?
“这只是很小的一件事而已,你不需要为这种小问题费心。”黎兴学不以为然。
至于之前纪之水说她来付账单,黎兴学更是完全没有放在心上。怎么说纪之水身体里也流着他一半的血液,他不至于小气成这样,连一点小钱都舍不得。
纪之水体会到的全然是沟通上的无力。
黎兴学自作主张的行为不止一次打乱了她的安排。
他以为只要给得够多,骆一燃就会老实。
如果黎兴学理所当然的想法为真,钱能解决一切是颠扑不破的真理,那骆一燃又怎么会再次出现在她面前,还是以那种令她觉得不适的姿态?
“骆一燃晚自习的时候找了我。他从楼梯上滚下去了,被救护车拉走。”
黎兴学还以为这是来自女儿无措的求援,他缓和了语气:“我会处理的。”
“处理?你要处理他还是我?”纪之水说,“是他自己摔下去的,不是我的动的手。这件事情从头至尾和我没关系,也没人来找我问责,我告诉你这件事情只是想说,你以后不要再管我的事情了!”
“我要搬出去。”纪之水宣布。
“你不要闹脾气。”电话的背景音里再度出现了嘈杂的声响,这是这段临时的通话即将无以为继的预示。
果不其然,混着轻微的人声,黎兴学那边加快了语速,“我怎么能不管你?你妈妈把你托付给我,我要是没有照顾好你,之后怎么和你妈妈交代?之水,你年纪也不小——”
“好了,你去忙吧。”纪之水实在腻烦了这些大道理,“我也要上课了。”
她是通知又不是请求。纪之水已经打算在学校对面的小区租房子住了。
她和黎兴学能驴唇不对马嘴地掰扯这么多,究其根源,纪之水认为原因在于她觉得生物学意义上的父亲并非真实的父亲,而黎兴学和她并没有达成一致。
他想给她当爹。即使有了那么多子女,他依旧坚持将均等的爱泼洒给每个孩子,无论对方是否需要。
所以还是跑路吧。
无独有偶,生活的乱七不糟不止体现在家庭,纪之水在学校也没好过到哪里去。和向前的谈话过后,终究给纪之水提了个醒。
她越发注意到走廊上擦肩而过的同学过长地停留在她身上的视线,连同穆若婷都晚读时委婉地提醒她。
“年级里最近有一些关于你的传闻。”
纪之水竖起课本,挡住脸,“我听说了。”
“我们当然都知道有些话是外人乱传……”
什么是“外人”,什么又能算是“自己人”?加入高三A班不过月余的她,可能会在任何一场考试之后因为成绩不达标被踢出去,不过和他们相处了这么一段时间的自己,难道真的能被称为“自己人”吗?
纪之水有些生气了。
但这股气愤不是对着穆若婷的。
穆若婷不过是在哄她。她是好心,纪之水知道穆若婷说的不是实话。
她和骆一燃在体育课上发生冲突,同班同学是最先得知的。最先挥拳的那个天然理亏,如若不问前因后果,简单粗暴地一刀切,确实可以认为她是挑起矛盾的那个。
有人背地里说她是惹祸精,纪之水从不理会,只要不当着的面讲,她才不在意他人的言语。
但这不代表别人这么做是对的。
她不在乎,但有人处在和她一样的境地里的时候,人人都能不在乎吗?
“他们还传的神乎其神的,说你是跳楼的女生的鬼魂。”穆若婷听到这种话,差点没气的和人打起来。
都是完整经受过九年制义务教育的人,马上还都要高考了,这种迷/信的东西居然也好意思说得出口!
他们未必真是这么想的,但一句话一句话地在所有人中间反复传递、加工,落在纪之水身上,和一场群起而攻之的口头霸凌并无区别,那是汇聚在一起足够让人坠入深渊的恶意。
穆若婷转头看向纪之水。
她把脸挡的严实,一双眼睛根本没落在课本上。
穆若婷觉得她有点可怜。
穆若婷说:“你前段时间一直往别的班跑,是不是也在打听那个跳楼的女生的事情?”
旁人问这种话,纪之水是懒得理会的。
但穆若婷对她没有恶意。
“她没有跳楼。”纪之水只是这么说。
“如果有人当着你的面说难听话,一定要告诉我。”穆若婷在桌下轻轻搭上纪之水的胳膊,分明隔了很厚的冬日衣物,纪之水恍惚仍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暖。穆若婷认真地强调,“要告诉我啊。我不会让人欺负你的。”
学校到处都上了锁。
无法进入的后山,学生禁止入内的天台。
纪之水再一次在晚自习中段悄无声息地溜走。一到下课她就没了踪影,班主任不在的时候,请假通常只需要向班长报备,要是顾天倾不注意,没人会知道她是偷溜出去的。
锁不是难开的东西。
铁丝一捅,天台的大门就向纪之水毫无保留地敞开。她虚掩着门,楼顶正呼呼地吹风。今日算个好天气,风吹得她心中烦闷地郁气都消散了些,只是脸略微冻得有点冰。
这位同学说:“你不要难过。”
“我没有难过。”纪之水嘴巴很硬。
只有这回她愿意承认,自己是在嘴硬。多少还是有些难过的,为陆于栖。
“我怕你是陆于栖,又怕你不是陆于栖……”纪之水吸了吸鼻子,“我答应过你的,要弄清楚你是怎么……怎么去世的。”
妈妈说过,只有心怀不甘的魂魄才会长久地滞留在世界上,不肯离去。这位同学情绪平和,大部分时候精神状态稳定,只是不太记得事。纪之水观察过她的灵体,发觉这位同学的后脑勺瘪了一块,平时用头发遮着,也不太看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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