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关门,放狐狸: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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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害,也得去医院。”

    “知道了,队医小姐。”宫城笑

    得很痞,但眼神里是真诚的感谢。

    最后是流川枫。

    他坐在角落的椅子上,背靠着墙,眼睛闭着,像是睡着了。但鎏汐走近时,他睁开了眼睛。

    更衣室的灯光很亮,白惨惨的,照在他脸上,让那些伤痕无所遁形。鼻梁的淤青已经蔓延到眼眶,右眼下方肿起一块,皮肤透出紫红色。嘴唇干裂,下巴上还有没擦干净的血迹。

    鎏汐在他面前蹲下,打开新的碘伏棉签。

    “可能会有点刺痛。”她说。

    流川枫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棉签触到皮肤时,他的睫毛颤了颤,但没躲。碘伏的黄色液体渗进伤口,带来尖锐的刺痛感,鎏汐看见他的下颌线绷紧了。

    她动作很快,消毒,贴上新的创可贴。然后检查他的鼻子——鼻腔里还有血块,她用镊子小心地取出来,又用生理盐水冲洗。流川枫仰着头,喉结滚动,呼吸很重。

    “鼻梁骨应该没断。”鎏汐说,手指很轻地触摸他的鼻梁,从山根到鼻尖,一寸一寸检查,“但软组织损伤很严重。这几天可能会一直肿,呼吸也不顺畅。”

    她从医疗箱里拿出最后一块冰袋,用毛巾裹好,递给他:“自己按着,二十分钟。”

    流川枫接过冰袋,按在鼻梁上。冰凉的触感让他舒服了一些,眉头稍微松开了。

    更衣室里渐渐安静下来。兴奋褪去后,疲惫彻底占据了上风。有人开始打哈欠,有人靠在墙上打盹。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雨停了,但云层还很厚,看不见星星。

    安西教练进来,宣布今晚入住大赛指定的酒店,明天休息一天,后天开始准备下一场比赛。

    “都好好休息。”教练的声音温和但有力,“今天赢得漂亮。”

    球员们稀稀拉拉地应了一声,开始收拾东西。

    鎏汐把医疗箱整理好,合上盖子时,发现流川枫还坐在那里,冰袋还按在鼻子上,眼睛看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走了。”她说。

    流川枫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站起来。动作有点慢,像是全身的骨头都在抗议。

    酒店离体育馆不远,步行十分钟。夜色已经彻底降临,街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昏黄的光晕。空气里有雨后特有的清新气味,混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鎏汐和流川枫走在队伍的最后面。其他人都累得不想说话,沉默地往前走,脚步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响。

    流川枫的冰袋已经化了,水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他把冰袋拿下来,毛巾湿透了,沉甸甸的。

    “给我吧。”鎏汐说,接过湿毛巾和化掉的冰袋,塞进随身带的塑料袋里。

    流川枫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做这些。他的侧脸在街灯下明暗交错,淤青的部分在阴影里显得更深,像某种神秘的图腾。

    到了酒店,分配房间。男生们两人一间,鎏汐单独一间。她在三楼,流川枫和樱木花道在四楼——安西教练特意安排的,说是让流川枫看着樱木,别让他乱来。

    进房间前,流川枫叫住了她。

    “鎏汐。”

    鎏汐回头。

    流川枫站在走廊的灯光下,身上还穿着那件带血的球衣,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贴着她刚换的创可贴。样子很狼狈,但他的眼神很清澈,清澈得像今晚被雨水洗过的夜空。

    “半小时后。”他说,“楼下,公园。”

    说完他就转身走了,没等她回答。

    鎏汐站在房间门口,看着他消失在楼梯转角处,手里的房卡硌得掌心发疼。

    半小时后,她洗完澡,换了干净的衣服——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头发还湿着,用毛巾随便擦了几下就披在肩上。下楼时,大厅里已经没人了,前台的服务生在打瞌睡,头一点一点的。

    公园就在酒店后面,很小,只有几条长椅和几棵树。夜晚的风吹过来,带着凉意,鎏汐抱了抱手臂。

    流川枫已经在那里了。

    他也换了衣服,黑色的运动外套,灰色的运动裤,头发看起来也洗过了,没完全吹干,有些地方还湿漉漉的。他坐在最里面的长椅上,背对着路灯,整个人陷在阴影里。

    听见脚步声,他转过头。

    鎏汐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长椅是木头的,被雨水浸过,还有点潮湿。两人之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不远不近,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但不会碰到。

    沉默了几分钟。

    只有风声,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街道偶尔传来的车声。

    “疼吗?”鎏汐又问了一遍,在更衣室问过的问题。

    这次流川枫回答了:“还好。”

    声音有点哑,大概是鼻子不通气,用嘴呼吸太久,喉咙干了。

    “撒谎。”鎏汐轻声说。

    流川枫侧过头看她。街灯的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在他的睫毛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色。他的眼睛在阴影里显得格外深,深得看不见底。

    “疼。”他终于承认,“很疼。”

    很简单的两个字,但鎏汐的心揪了一下。

    她伸出手,很轻地碰了碰他鼻梁上的创可贴。指尖触到皮肤,能感受到底下肿胀的温度。

    “南烈是故意的。”流川枫突然说。

    “我知道。”鎏汐说。

    “他想激怒我。”流川枫继续说,声音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他知道我最受不了什么。”

    鎏汐的手停在他脸颊边,没动。

    “我差点就上当了。”流川枫说,语气里有一丝自嘲,“如果不是你……”

    他没说完,但鎏汐懂了。

    她收回手,抱紧自己的膝盖。夜晚的风有点凉,吹在湿头发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你后来调整得很好。”她说。

    流川枫没说话。

    “真的很厉害。”鎏汐转头看他,“在那种情况下,还能冷静下来,还能组织进攻……我做不到。”

    她说的是实话。如果换做是她,被那样挑衅,被那样恶意犯规,她可能早就失控了,可能早就哭着跑下场了。

    但流川枫没有。他扛住了,他赢了。

    流川枫也转过头看她。两人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线里相遇,有那么几秒钟,谁都没移开。

    然后流川枫突然伸出手,把他身上的运动外套脱了下来。

    “你……”

    话没说完,外套已经披在了鎏汐肩上。还带着他的体温,暖暖的,有洗衣液淡淡的清香,混着他身上特有的、干净的气息。

    “冷。”流川枫说,言简意赅。

    鎏汐捏着外套的领子,布料很软,蹭在脸颊上很舒服。她小声说了句“谢谢”,然后把外套裹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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