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关门,放狐狸: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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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学长确实很强,但你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流川枫的睫毛颤了颤。

    “你第三节那次突破,差点就成功了。”鎏汐继续说,语气很平静,像在陈述客观事实,“如果他不是提前知道你的习惯,那一球你一定能进。”

    她换了一面毛巾,继续擦他的脖子。汗水黏在皮肤上,很难擦,但她很有耐心,一点一点地擦干净。

    “安西教练说得对,你的进攻模式太固定了。”鎏汐说,“但这也意味着,只要你能改变,就能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流川枫嘴里的体温计发出“嘀”的一声。鎏汐拿出来,看了一眼:36.8度,正常。

    她把体温计放回盒子,然后在流川枫面前蹲下,仰头看着他。

    “流川枫。”她叫他的全名,语气郑重,“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什么吗?”

    流川枫看着她,眼神里有了一点焦距。

    “不是你的技术,不是你的天赋,不是你能得多少分。”鎏汐一字一句地说,“是你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放弃。”

    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膝盖上的一块旧伤疤——那是国中时期留下的,缝了七针,现在只剩一道淡淡的白色痕迹。

    “这块疤,是你为了救一个出界球留下的。”鎏汐说,“当时医生说你至少要休息两个月,但你三周后就回到了球场。”

    她又指了指他左手腕上的护腕:“这里,地区预选赛时扭伤,肿得像馒头,但你缠着绷带打完了整场比赛。”

    她的手移到他的脸颊,很轻地碰了碰鼻梁上的淤青:“这里,被南烈故意撞出血,但你处理完继续打,还赢了。”

    鎏汐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流川枫心上,把他从那种死寂的状态里一点点敲醒。

    “你从来不是不会输。”她说,“你是输了也会爬起来,跌倒了也会站起来,受伤了也会继续往前跑。”

    她握住他的手,用力地,像要把自己的力量传递给他。

    “所以这次也一样。”鎏汐看着他的眼睛,眼神坚定得像磐石,“泽北荣治很强,山王工业很强,但那又怎么样?他们也是人,也会累,也会犯错,也会被击败。”

    流川枫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不是那种燃烧的火焰,而是一种更沉静的、更深邃的光,像深海里的暗流,表面平静,底下却蕴含着巨大的力量。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鎏汐说,“做你一直在做的事——打篮球,用你的方式,尽你最大的努力。”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们会赢。不是‘可能’,不是‘也许’,是‘会’。”

    流川枫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鎏汐以为他又要陷入沉默,他才开口,声音很哑,但很清晰:

    “嗯。”

    就一个字,但足够了。

    鎏汐笑了,眼睛弯起来。她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吧,好好睡一觉。明天还有训练。”

    流川枫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她。

    “鎏汐。”他说。

    “嗯?”

    “谢谢。”

    鎏汐摇摇头:“不用谢。我只是说了事实。”

    下半场进行到第七分钟时,记分牌上的数字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49:64。

    十五分的分差,像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横在湘北和胜利之间。山王工业的防守密不透风,每一次湘北的进攻都像撞上一堵无形的墙,球权转换快得让人窒息。泽北荣治已经拿了二十八分,而流川枫,到目前为止,九分。

    鎏汐坐在观众席第一排,医疗箱放在脚边,双手紧紧交握。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形的红印,但感觉不到疼——所有的感官都被赛场上的一切占据了。

    她看着流川枫。

    他还在跑,还在跳,还在防守,但动作明显比上半场滞重了。汗水把球衣完全浸透,紧贴在身上,每一次呼吸都让胸口剧烈起伏。他的眼神依然专注,但鎏汐能看出来,那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慢慢磨掉——不是斗志,是体力,是那种支撑他一次次突破极限的、来自身体最深处的东西。

    泽北荣治又一次在他面前得分了。一个简单的变向,一个干净利落的跳投,球进网的声音清脆得像某种嘲讽。

    流川枫站在原地,看着篮筐,有几秒钟没有动。鎏汐看见他的肩膀塌了一下,很细微的动作,但逃不过她的眼睛。

    “湘北请求暂停!”

    安西教练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带着一种罕见的急促。

    球员们拖着脚步下场。鎏汐提着医疗箱冲过去,先给流川枫递水。他接过去,仰头喝了一大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混着汗水,滴在胸口。

    “怎么样?”鎏汐问。

    流川枫摇头,没说话,只是大口喘气。他的嘴唇发白,脸色却潮红,是那种过度消耗后的虚脱感。

    鎏汐又去检查其他人。三井寿的腿在抽筋,她蹲下来帮他拉伸,手指能感受到肌肉的僵硬,像拧紧的麻绳。宫城良田的脚踝又肿了,她重新给他缠上弹性绷带,缠得很紧,宫城疼得龇牙咧嘴,但没出声。

    樱木花道的情况最糟糕。

    他坐在椅子上,背挺得笔直,但鎏汐看见他的手在抖——不是累的抖,是那种疼痛引起的、生理性的颤抖。额头上全是冷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流,把鬓角的头发都打湿了。

    “樱木。”鎏汐蹲在他面前,“背给我看看。”

    樱木摇头:“本天才没事……”

    “给我看。”鎏汐的语气不容置疑。

    樱木犹豫了几秒,才慢慢转过身。鎏汐掀开他的球衣,倒抽了一口冷气。

    背部的淤青已经扩散到了整个肩胛区域,皮肤紫得发黑,边缘泛着不正常的暗红色。肿胀比中场休息时更严重了,像一块凸起的硬块,摸上去烫得吓人。

    “不能再打了。”鎏汐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决。

    “不行!”樱木猛地转身,动作牵动了伤处,脸瞬间白了,“比赛还没结束!”

    “你的背……”

    “我能行!”樱木打断她,眼睛瞪得很大,眼眶发红,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急的,“我是天才!这点伤算什么!”

    鎏汐看着他,看着这个总是自称天才、总是嘻嘻哈哈、但此刻眼神里全是执拗和疯狂的男孩。她想说很多话——说这样会留下后遗症,说这样可能影响以后的篮球生涯,说身体比一场比赛重要。

    但她说不出口。

    因为樱木花道看着她的眼神,让她想起了流川枫,想起了赤木队长,想起了所有湘北队员——那是一种可以把一切都豁出去的眼神,一种“就算死也要死在球场上”的眼神。

    暂停时间到了。

    “上场!”安西教练的声音响起。

    樱木花道“噌”地站起来,动作太快,晃了一下。鎏汐扶住他,手指触到他背部的肌肉,能感受到底下那种不正常的僵硬和肿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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