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关门,放狐狸: 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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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去。

    第二天的情况更糟。

    上午的组会,导师把她的论文初稿批得一无是处。“数据支撑不够”“逻辑链条断裂”“创新点不突出”,每句话都像锤子砸在她太阳穴上。鎏汐坐在会议室里,手指紧紧攥着笔,指甲陷进掌心。

    “三十天。”导师最后说,推了推眼镜,“三十天后答辩。鎏汐,这是你直博的唯一机会,别搞砸了。”

    散会后,佐藤拍拍她的肩:“别往心里去,老头对谁都这样。”

    鎏汐勉强笑了笑,收拾东西时手都在抖。她打开手机,看到流川枫早上发来的消息——一张训练馆的照片,晨光透过高窗洒在地板上。配文:“天亮了。”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洛杉矶的天空蓝得透明,和东京灰蒙蒙的秋天完全是两个世界。

    下午的心理学课她差点睡着。教授在讲焦虑障碍的诊断标准,鎏汐一边记笔记一边在心里对号入座:持续性紧张——有;睡眠障碍——有;注意力难以集中——有;易怒——昨天她对实验室打翻试剂的学弟发了火,这算有。

    她自嘲地想,该给自己挂个号了。

    晚上七点,她抱着书从图书馆出来,手机响了。是视频请求,流川枫。

    她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接通。屏幕里,流川枫刚洗完澡的样子,头发湿漉漉的,穿着简单的灰色T恤。背景是他洛杉矶公寓的客厅,乱糟糟的,地板上扔着篮球和运动包。

    “吃过饭了?”他问。

    “吃了。”鎏汐撒谎。她其实只喝了杯咖啡。

    流川枫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你脸色不好。”

    “灯光问题。”她把手机拿远了些,“你今天训练怎么样?”

    “老样子。”他顿了顿,“你论文呢?”

    “还行。”鎏汐用和他一模一样的词回应,“进展顺利。”

    两人沉默了几秒。流川枫那边的窗外是洛杉矶的傍晚,晚霞把天空染成橙红色。鎏汐这边是东京的夜晚,图书馆的灯光惨白惨白的。

    “鎏汐。”流川枫忽然叫她名字。

    “嗯?”

    “说实话。”

    鎏汐的喉咙哽住了。她看着屏幕里他的眼睛——那种锐利的、能看穿一切防守的眼神,现在正看着她。

    “我……”她开口,声音发哑,“有点累。”

    “多久没好好睡觉了?”

    “四小时……每天。”

    “吃饭呢?”

    “……忘了。”

    流川枫的表情没变,但她看见他下颌线绷紧了。那是他生气的前兆。

    “我回去。”他说。

    “别。”鎏汐立刻说,“你马上要打背靠背比赛,不能走。”

    “你比比赛重要。”

    “不对。”鎏汐摇头,“我的学业重要,你的篮球也重要。我们不能……不能总是一个人为另一个放弃。”

    她说得很快,像在说服自己。流川枫没说话,只是看着她。那种目光沉甸甸的,压得她喘不过气。

    “我能处理好。”她补充道,“真的。就是这三十天……熬过去就好了。”

    “怎么熬?”流川枫问,“每天睡四小时?不吃饭?直到晕倒?”

    鎏汐咬住嘴唇。她知道他说得对,但她没选择。直博资格,导师的期待,她自己的野心——所有这些都压在这三十天上,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我会调整。”她最后说,“我保证。”

    流川枫沉默了很久。久到鎏汐以为信号断了,他才开口:“每天视频三次。早饭,午饭,晚饭。我要看你吃饭。”

    “流川……”

    “还有。”他打断她,“每天至少睡六小时。我会算时差打电话叫你起床,如果你提前醒了,我会知道。”

    鎏汐又想哭又想笑:“你疯了吗?你自己训练都那么累……”

    “我能做到。”流川枫的语气不容置疑,“你能做到吗?”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总是盯着篮筐的眼睛,现在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里面有关切,有心疼,还有一种近乎固执的决心——就像当年他说“我要去美国打球”时一样。

    “……能。”她听见自己说。

    “好。”流川枫点头,“现在去吃饭。我看着你吃。”

    计划执行的第一天就漏洞百出。

    鎏汐早上七点被视频铃声吵醒。屏幕里,流川枫那边是下午四点,他正在健身房里,背景是跑步机的嗡嗡声。

    “早饭。”他说。

    鎏汐睡眼惺忪地爬起来,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和面包,在摄像头前吃完。流川枫一边做拉伸一边监督,偶尔说“喝慢点”或者“面包再吃一口”。

    中午的视频他在训练馆休息室,满头大汗。鎏汐在食堂,给他展示餐盘里的菜。“有蔬菜,有蛋白质,有米饭。满意了吗?”

    “汤呢?”

    “汤太烫,等会儿喝。”

    “现在喝。”

    鎏汐瞪他,但他不为所动。她只好舀起一勺汤,吹凉了喝下去。

    晚饭时差最大——鎏汐晚上七点,流川枫凌晨四点。他居然还没睡,在公寓里等着。鎏汐看着屏幕里他困倦的脸,心里一阵愧疚。

    “你去睡吧。”她说,“我真的会吃。”

    “看你吃完。”流川枫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那天晚上鎏汐学到凌晨一点,然后强迫自己躺下。她知道流川枫会算时差——洛杉矶早上九点,他会打电话来。如果她接电话时声音清醒,他就知道她没睡够。

    结果她真的睡着了,而且一觉睡到早上六点。五小时的睡眠,比之前多了一小时。

    第二天,第三天……日子在一种怪异的节

    奏中推进。鎏汐在东京的图书馆、实验室、宿舍之间三点一线;流川枫在洛杉矶的训练馆、赛场、公寓之间三点一线。他们的生活被切割成碎片,又被三次视频强行拼接在一起。

    鎏汐开始真的吃饭了——因为知道有人会检查。她开始真的休息了——因为知道有人会算着她的睡眠时间。她甚至开始运动了,每天晚饭后绕着校园慢跑二十分钟,因为流川枫说“久坐对心脏不好”。

    论文在缓慢但稳步地推进。心理学书一页页翻过去。她的黑眼圈淡了些,头晕的次数少了。

    但她还是累。那种累是浸到骨头里的,像整个人被掏空,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壳在硬撑。

    第二十天,她在心理咨询室值班时,遇见一个焦虑发作的学妹。女孩哭着说自己撑不下去了,论文写不完,实习没着落,未来一片黑暗。鎏汐给她倒水,教她呼吸放松法,说“慢慢来,一步一步来”。

    说完她自己都愣了下。这句话,不正是她最需要听的吗?

    那天晚上视频,她主动跟流川枫说了这件事。“我觉得我像个骗子。”她说,“告诉别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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