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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漂亮炮灰摆烂吃瓜后爆红了》 25-30(第11/15页)
告诉他,他是gay,他也会给不断给自己洗脑他不是。”
系统非常笃定,“但其实,他就是个深柜,而且还是不自知的深柜!”
董盛蹙眉,咬紧了牙关,强忍自己反驳的冲动。
他和妻子周韵年少相识,是彼此的初恋,后来又结婚育有一女一儿,他怎么可能是gay呢!
如果是gay,他怎么可能和女人结婚,又让妻子生下两个孩子?!
董盛虽然思想颇有些传统古板,但却绝不是会因为传统观念而选择骗婚的人渣。
林溯星也很好奇:“难道他是和那个英国运动员一样一开始以为自己是异性恋并且结婚,后来慢慢发现自己其实是同性恋。但又因为信仰或者是对婚姻的责任,而不想离婚,所以才给自己洗脑吗?”
系统打了个响指:“宿主你猜得太对了啊!就是这样!其实这也不是董盛的错,他并没有骗婚。因为他虽然年轻时对同性产生过冲动,但却没有当回事而且很快就结婚了!”
记忆的闸门被系统的话轰然撞开。
董盛眼前蓦地闪过大学时的画面:夏夜闷热,学校泳池旁的浴室水汽氤氲。
他最好的哥们何霄背对着他冲洗,年轻的身体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水光,肩胛骨随着动作起伏,水珠顺着紧实的脊沟滑落。
那一刻,他莫名喉咙发紧,心跳如擂鼓,竟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当时感觉到自己异常的他,慌乱地将这悸动归结为对好友身材的纯粹羡慕,立刻移开视线,还刻意大声说了句玩笑来掩饰失态。
这样的冲/动和渴/望曾经发生过无数次,可董盛向来将它们忽略,没有以这样的角度去思考,那时的他已有了相恋又欣赏的女友周韵,他不敢去想,也不愿去想。
如今想来,那分明是最原始的欲/望和冲动,却被他强行按捺了长达二十年的光景。
系统还在继续不吐不快:“他责任感太强又太理智了,导致很多时候他本身的情感和冲/动,反倒是被他压下去了!
其实,他之所以会喜欢他老婆,也是因为他老婆长相很帅气很中性化,性格又雷厉风行非常霸道。所以后来他老婆留长发、穿裙子、化妆之后,他就没感觉了。”
“他在传统观念和周围人目光的裹挟下以为自己喜欢的是女人,又正好遇见了非常中性化、酷似男生传统印象中特征的妻子,就以为自己真的是异性恋了!
其实他会产生冲动和性趣的,就是他妻子身上的那些「刻板印象里的男性特征」啊!”
恍若一道闪电劈开了董盛原本混沌不堪的思绪,令他迷茫思绪刹那一扫而空——
原来一切都错了,错得这样离谱。
他脸上的血色褪尽,握着酒杯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微微颤抖。
他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维持表面的平静,不让自己当场失态。
他舍不得。舍不得的不仅仅是周韵这个人,更是那段共同奋斗的岁月。
离婚,仿佛否定的不仅是他们的婚姻,更是他们共同构建的整个过去。
但如果真的如同系统所说这样,那这段婚姻,势必已经走到了尽头——
周韵是无辜的,他不可能再以婚姻束缚着周韵,他必须结束这场持续了太久的错误。
他唯一能做的,也是必须做的,就是亲手解开绑住周韵的锁链,也释放那个被囚禁了半生的自己。
“溯星,我要去打个电话,你稍等我一会儿。”董盛抬头,理智让他在这样剧烈的精神冲击下仍旧保持了体面。
“好。”林溯星见董盛低着头拿着手机默然走开,料想对方的「稍等」不过是场面话,便说:“程七七现在在哪里?我去找她。”
“不好啦!”系统忽然发出一阵尖锐爆鸣,“她已经被带进那个叫做「销金窟」的包厢了!”
……
厚重的丝绒窗帘完全阻隔了外面的世界,将这里变成一个与世隔绝的隐秘王国。
空气凝滞,浓郁得化不开——顶级雪茄的辛辣烟雾与昂贵香水的甜腻后调交织,再混合着陈年干邑和威士忌的醇厚酒气,形成一种令人微醺的氛围。
巨大的圆形餐桌上摆放着占据中心位置的、琳琅满目的酒瓶阵列,琥珀色、宝石红、纯净金黄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幽幽反光,水晶烟灰缸里,半截的哈瓦那雪茄和细长的香烟如同燃烧后的残骸,堆积如山。
宾客们深陷在宽大的欧式沙发里,几位大腹便便、气场沉稳的富商占据着主位,指间夹着粗壮的雪茄,慵懒地晃动着杯中酒液。
围绕在他们身边的,是些打扮极其精致的年轻男女,男女皆有,像是被精心挑选过的装饰品。
他们妆容浓艳,衣着时尚且暴/露得有些过分。甚至有人穿着情/趣/内/衣般的女仆装或是蕾丝吊带袜配超短裙。
“李总,上次说的那块地……”一个梳着油头、面容精瘦的男人凑近主位上的胖硕富商,声音含混,手里比划着一个数字,“这个数,能帮忙疏通一下关键环节吗?”
被称作李总的富商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烟圈,眯着眼,不置可否,只是用肥厚的手指轻轻敲了敲酒杯边缘。
旁边一个年轻男孩立刻会意,姿态柔顺地为他斟满酒,弯腰时露出大片洁白纤瘦的背,惹得一众人目光直直看向他。
包厢里,似乎一切动作,都可以继续进行,富商粗糙的手掌不断搭在身旁陪伴者裸露的膝盖或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摩挲,手法情/色。
而那些依偎在侧的年轻男女,则对这些举动完全默许。
甚至他们递水果倒酒时指尖会若有若无地触碰那些长相奇丑的「客人」们,低头耳语时温热的呼吸故意拂过对方的耳廓和颈侧,引来更为变本加厉的「爱抚」。
在这个被烟雾与欲望填充得密不透风的包厢里,程七七像一只误入猛兽笼子的小白兔,与周遭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她僵硬地坐在沙发边缘,几乎只占了一个边角。
与周围那些游刃有余、眼波流转的男女不同,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膝盖上的小手包,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不敢抬头直视任何人,目光低垂,死死盯着脚下暗红色地毯上繁复却肮脏的花纹。
这次带着他们公司员工来参加晚宴的高管是个已经秃顶的中年男人,此刻正隔着她和另一位富商谈笑风生,唾沫星子偶尔会飞溅到她的手臂上,非常恶心。
更让程七七感到恶心的是,秃顶男时不时会在和她说话时带着暗示的气味抚过她裸露的肩头,眼神更是赤/裸/裸的放着yinxie的光。
每一次触碰,程七七都像受惊的兔子般,身体几不可察地剧烈一颤,却又不得不强行压下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惊呼。
“七七,别愣着,给张总倒酒啊!”老板带着酒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女孩猛地一激灵,慌乱地抬起头,正对上那位张总打量货物般、带着一丝玩味和审视的目光。
她手忙脚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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