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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漂亮炮灰摆烂吃瓜后爆红了》 55-60(第8/15页)
自己根本看不上的保镖竟然连她的安保都能控制?
而她……竟毫无察觉!
面对厉汀竹的厉声质问和另外两位元老厉元洪、厉万山如同看待怪物般的惊惧眼神,厉海脸上讥讽的笑容愈发深了。
他不紧不慢地坐下,在幽绿的应急灯光下,慢条斯理地用手指捻动着紫檀佛珠,佛珠在手心盘弄发出清脆声响。
“背弃?”厉海轻笑一声,那笑声在气氛彻底凝滞的机舱里显得格外刺耳,“汀竹侄女,话别说得那么难听。这怎么能叫背弃呢?这叫……审时度势,及时止损。”
他抬起眼,那双平日里显得和善甚至有些懦弱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商人般的精明与冷酷。
“没错,我是点头了,也参与了商议……但……”他话锋一转,语气是无与伦比的轻松自在,“我的人,从头到尾,可都没有真正参与到今晚的行动中去。我只是……和诸位坐在一起,顺便帮熹年少爷,看住几位可能想「远走高飞」的长辈而已。”
他刻意加重了「熹年少爷」几个字,如同钝刀割在厉汀竹的心上。
身材发福、往日都是笑呵呵的中年男人此刻褪去了往日那层懦弱伪装,锋芒毕露模样令人不寒而栗。
“至于熹年少爷会不会放过我……”厉海胖胖的脸上露出一抹近乎残忍的笃定,“这就不劳汀竹侄女费心了。我早就两边站队,给自己留了后路。只要我今天把你们几位「大礼」完好无损地交到熹年少爷手上,并且,在日后他清算其他不安分支系时,鼎力相助,提供所有他需要的「信息」和「便利」……
你觉得,他是会清算一个识时务、有能力、还能帮他稳定局面的「功臣」,还是会留下我这个无足轻重、却懂得效忠的旁系长老呢?”
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毒液,缓缓注入厉汀竹、厉元洪和厉万山的心脉。
厉汀竹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她终于明白了,从一开始,厉海就不是他们真正的盟友。
他就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一边假意与他们合作,一边早已向厉熹年输诚,将他们所有的谋划、所有的行动。甚至这最后的退路,都卖了个干干净净!
他所谓的紧张、恐惧,恐怕大半都是装出来的!
他赌的不是刺杀成功,而是刺杀失败后,如何利用他们的失败,为自己在厉熹年那里换取最大的生存空间和利益!
“厉海,认识你这么多年,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卑鄙小人!”厉元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厉海骂道,却换来旁边武装人员更用力的枪口抵压。
厉万山则彻底闭上了眼睛,枯槁的脸上是一片死灰。他千算万算,算尽了计划的环节,却唯独没算到身边人的背叛,而且是如此彻底、如此致命的背叛。
厉海对厉元洪的辱骂充耳不闻,他只是看着面如死灰、眼神空洞的厉汀竹,慢悠悠地补充道:
“汀竹,成王败寇,这话是你说的。现在,寇是你们,而我……或许还能混个从龙之功。这架飞机,飞不了了,你们……也走不了了。”
他手中的佛珠发出规律的、令人心烦意乱的轻响,在这被控制的机舱里。仿佛是为这些将死之人敲响的丧钟。
……
夜色如墨,厉家老宅静卧在半山腰,如同蛰伏的巨兽。
青砖高墙隔绝了外界,朱漆大门上的铜钉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穿过层层庭院,越往深处,空气越发凝滞,连虫鸣都销声匿迹。
宗祠议事厅内,沉重的气氛几乎化为实质。
厅堂极高极深,需仰视才见的穹顶绘着暗金色的繁复藻井,在惨白宫灯的映照下,透着一股森然。
数人合抱的梁柱皆是深色硬木,历经百年香火,沉淀下一种无法言说的威压。
两侧墙壁悬挂着厉家列祖列宗的画像,那些或威严、或深沉的面容,在摇曳的光影中仿佛活了过来,冰冷地俯瞰着下方。
空气中弥漫着檀香、旧书卷和陈年木料混合的沉闷气味,此刻却混杂着一丝诡异的、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面容深邃五官锋利的男人端坐于大厅最深处,身前是那张象征着家族最高权柄的紫檀木螭纹主座,椅背高耸,螭纹雕工精美却更显其狰狞。
他早已洗去了方才激烈战斗里的污脏,穿着一身熨帖的玄色中山装,灰蓝色眸子森冷而淡然。
在他俊美而精致的脸上没有任何属于胜利者的得意,只有一片深潭般的平静。
仿佛眼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早已预见的尘埃落定。
而在他面前,光可鉴人的乌金石地板上,跪伏着此番叛乱的失败者。
厉汀竹被强行按在地上,她精心打理的发髻早已散乱,昂贵的定制套装布满污渍和破损,脸上残留着搏斗后的青紫,双手被反剪束缚。
她挣扎着抬起头,那双曾经充满野心与算计的眼睛,此刻被不甘和恐惧充斥,血丝遍布,死死瞪着主座上的身影,嘴唇颤抖,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她身旁是厉元洪,这位昔日阴鸷的长老此刻仿佛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如泥,花白的头颅无力垂下,对着冰冷的地面发出断续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呜咽,反复念叨着——“千琉……我的孙子……”
过了一会儿,他身体筛糠般抖动着,像是终于认清现实般抬起头,试图开口求饶,涕泪横流:
“熹年,侄儿,是我们老糊涂了……看在我为厉家奉献多年的份上,家主也会原谅我的……”
但在触及厉熹年那双毫无波澜的灰蓝色眼眸时,厉元洪所有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化为恐惧的窒息。
就连最为沉得住气的厉万山,也维持不住表面的镇定,他低垂着头,紧抿着唇,冷汗浸透了他丝绸质地的衣襟,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和死死抠住地面的手指,暴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数名身着黑色劲装、面容冷硬的护卫如同铁塔般肃立四周,将他们牢牢围困在这方屈辱之地。
整个议事厅死寂无声,唯有粗重不均的呼吸声和心脏狂跳的咚咚声,清晰可闻。
厉熹年缓缓抬手,旁边侍立的亲信立刻无声地递上一杯刚沏好的热茶。
他接过那只素雅的青瓷盖碗,指尖白皙,动作优雅地用碗盖轻拨浮叶,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过于冷峻的眉眼。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垂眸,静静地看着茶汤中舒展的叶片。
这无声的等待,比任何厉声斥责都更令人胆寒。每一秒,都像是在凌迟着失败者仅存的意志。
终于,厉熹年放下了茶盏,底座与桌面接触,发出「咔」一声轻响,在这极致的寂静中,如同惊雷。
他的目光冰冷得令人生寒,缓缓扫过地上每一个狼狈的身影,最终,定格在厉汀竹扭曲的脸上。
“宗祠之内,先祖在上。”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奇特的穿透力,在这肃穆的空间里冰冷地回荡,每一个字都敲打在人的心脏上,“看来,诸位此番是非要将自己的名字从族谱上彻底抹去不可了。”
话音落下,如同最终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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