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漂亮炮灰摆烂吃瓜后爆红了》 60-66(第17/19页)
他略一颔首,示意对方呈上。
阿尔弗雷德这才上前,双手捧着一个质感极佳的信封递给他。
信封是厚重的奶油色特种纸,带着细微的纹理,边缘有压印的暗纹,触手生温。
埃利安拆开信封,取出了里面同样质地的信笺,垂眸开始阅读。
信中的笔迹清隽有力,一如既往。
对方依旧像过去数年里、雷打不动的每个月两封信一样,事无巨细地分享着自己的生活——
工作中遇到的趣事,阅读某本书的感悟,对某处风景的赞叹。
甚至是一些微不足道却真实存在的困扰与小小的喜悦。
字里行间,充满了毫无保留的坦诚与全然的依赖。
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世界都摊开在他的面前。
埃利安看着看着,唇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那些因窥探受阻、因执念得不到满足而产生的阴郁与烦躁,似乎被信纸间流淌出的这份温暖熨帖悄然抚平、抹去。
他极其享受这种被全然信任、被细致分享的感觉,这让他感觉自己并非完全置身于冰冷的悬崖之上。
而是与某个遥远的世界维系着一种独特的、珍贵的连接。
然而,当他的目光读到信件的后半段时,那抹浅淡的笑意凝固了。
【很快又到我们约定的那天了。每年的这个时候,我都特别想念你。】
【那晚我在树下等了你很久,直到现在都在想着,那晚盛装出席的你会有多漂亮。】
【近年气候变暖,那棵树一年不如一年,枝叶凋零,树干也显出了枯败的迹象,或许很快要走到尽头。我很担心,如果你的灵魂回来了,会不会找不到我们约好的地方?】
埃利安握着信纸的手指微微一紧,细腻的小羊皮手套与纸张摩擦出轻微的声响。
那棵树……要死了?
他从未想过这个可能。这些年,他刻意逃避,不敢踏足那个充满回忆的地方,更不敢主动联系,只敢通过这种单向的信件往来汲取一丝慰藉。
他以为一切都会静止在原地,等待着他某一天鼓足勇气回去。
可时间,并没有等他。
混杂着恐慌、愧疚和强烈不舍的情绪猛地攫住了他的心神。
他的目光扫向信件的落款——
那里只有一个简练却又承载了太多过往的名字:SiYi。
几乎是立刻,埃利安抬起了头,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呼唤阴影中的管家:“阿尔弗雷德,准备飞机,我的私人飞机。我要去法国,立刻。”
……
细密的雪花无声飘落在法国乡村的夜晚,为古老的梧桐树与蜿蜒河流披上了一层静谧的银装。
蜿蜒的河流尚未完全封冻,漆黑的水面映着岸边的雪光与飘落的雪花,更添几分寒意。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踏着松软的新雪,缓缓走向那棵苍老的梧桐。
男人身穿及膝的Charvet深黑色羊绒大衣,大衣下纯白色的Kiton手工缝制衬衫格外亮眼,领口系着一条银灰色真丝领带,领带结打得一丝不苟。
仿佛为了弥补当年未能赴约的遗憾。
他那头标志性的金色长发,今夜并未松散束起,而是精心打理过,柔顺地披在肩头,些许雪花落在发丝上,像是点缀了细碎的星辰。
埃利安洛朗独自立于那棵苍老的法国梧桐下,雪花落在他金色的发梢与肩头,他却浑然不觉。
他凝视着远处学校温暖的灯火,仿佛能看见多年前,那个黑发黑眸的亚洲男孩,如何在这样的雪夜,踏着积雪,固执地来到树下,在寒冷中等待一个或许不会出现的身影。
他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抚上粗糙冰冷的树皮,心中涌起一阵混合着愧疚与怀念的刺痛。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的、积雪被踩压的「嘎吱」声自身侧传来。
埃利安蓦然转头——
只见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不知何时已静立在几步开外。
那人肩宽腿长,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深色Kiton高定西装,外面罩着同色系的羊毛大衣,与雪夜几乎融为一体。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撑着的一把宽大的黑色雨伞,雪花在伞沿周围翩跹飞舞。
伞沿微微抬起,露出伞下那张英俊得极具冲击力的面容。
利落的黑发,深邃的眼眸在雪夜与灯火的交织下,显得格外明亮。
埃利安的身体瞬间僵硬,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冻结,大脑在疯狂运转,试图维持冷静:他认不出我,这副模样,这个名字……他不可能知道……
然而,下一瞬,伞下的男人深邃的目光精准地穿透雪幕,牢牢锁住他。雪花落在埃利安金色的睫毛上,他却忘了眨动。
只见那英俊的薄唇微启,呵出的白气在寒冷中氤氲开,低沉声音穿透寂静的落雪声:
“LuciendeSaint-Clair(吕西安德圣克莱尔),”他的声音平稳,却像投入冰湖的石子,在埃利安心湖激起惊涛骇浪,“你迟到了。”
男人的话语好似带着跨越了漫长时光的叹息,却又充满故人重逢的喜悦。
他微微停顿,目光淬满温柔,落在埃利安写满惊愕的脸上,一字一句地说:“我在这里,等了你很久。”
风声隐匿,唯有雪花落下的细微声响。
埃利安瞳孔骤然收缩,所有的伪装和心理防线,在那声熟悉的呼唤和这漫天飞雪的见证下,彻底土崩瓦解。
沉默中唯有雪花无声的落下,纷纷扬扬飘洒在空中。
埃利安唇边露出一抹无奈的笑,被看穿后的无力感和更加浓重的愧疚涌上心头。
几乎是在林泗宜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便将信件里那句关于「担心你找不到地方」的忧虑,与林泗宜此刻精准地出现在这棵树下联系起来——他早就知道自己还活着,甚至算准了自己看到信后必定会来。
“你赢了,泗宜。”在沉默中开口时,金发碧眼的男人说出来的是字正腔圆的中文。
而林泗宜紧绷的身体,也在对方的承认里终于放松下来——
是他。
他找到他了,他真的没死……他还活着,还好端端站在自己的面前……
林泗宜忽然觉得,对方是男是女,在这样庞大的生与死的界限间,变得无足轻重。
埃利安唇角牵起一个苦涩至极的弧度,漂亮的大眼睛在雪光映照下,像是融化的冰川,带着显而易见的歉意:“抱歉……之前对你的隐瞒。”
“到底发生了什么?”林泗宜追问,声音里带着压抑了太久的颤抖,他向前一步,黑色的伞面微微倾向对方,为他挡开纷落的雪花,“我当时去了你家,那些佣人……他们都说你已经……”
那个词,他终究无法再次说出口。
埃利安示意他在覆着薄雪的长椅上坐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