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求钟情: 11、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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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了语气,“市面上大部分的感冒药都有这个成分吧。”

    钟情看向何求。

    何求:“我妈是医生。”

    “嗯,所以我不吃药,”钟情把药盒还给他,“本来感冒也就是靠免疫力恢复,咳咳,吃药也就是缓解症状,还不如多喝点水,咳咳……”

    钟情重重地咳了好几声,他掏了水杯,打开水杯,解了口罩,何求这才发现他脸色是真白,嘴唇干涩泛红。

    钟情抬手,水沾了嘴唇又放下水杯,他神色之中露出迟疑,片刻之后,像是下定决定般扭头看向何求,“能帮我打点热水吗?我没力气动了。”

    整个走廊其他班都在上课,八成是在测验,很安静,天行班离直饮水机最近,何求一边接热水一边扪心自问,他是不是贱?

    然后何求自问自答,觉得他这不叫贱,应该叫善良。

    接满了水,何求拧好水杯,提起来看了一眼,红色的水杯上面刻着日文,不认识,反正比何求那个保温杯看着要高级许多。

    钟情日常,不管是书包水杯,哪怕一块橡皮,似乎都得与众不同,追求质感。

    那天在小巷子里不欢而散,何求出巷子就看见钟情上了辆白色的保姆车。

    何求是真搞不懂。

    已知疑似钟情他妈的女人在他哥酒吧当驻唱。

    已知钟情从头到尾都写满了“高贵”两字,捐款捐一千,请客不眨眼,人人叫钟少。

    搞不懂。

    何求踱回教室门口,看到教室门被关上时,他先是愣了一下,带着也许是风吹上了的这百分之一的良好愿景,伸手拧了下门。

    拧不开。

    教室门被反锁了。

    何求盯着拧不开的门,脑海中掠过刚才钟情难得的示弱,听着里面轻轻的咳嗽声,这回是真笑了。

    提着瓶热水跑回去点名,除了他那时刻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前任同桌,没谁发现。

    面对金鹏飞询问的眼神,何求干脆道:“渴了,上去接水了。”

    金鹏飞心说您老人家上体育课就坐下歇着,除了呼吸就没其他运动量,还渴上了?

    大部队返回教室,教室门已经开了。

    何求走进教室,径直走回座位,把那瓶水放在钟情桌上。

    “水。”

    搁了笔,摘了口罩,钟情拿起水杯拧开,水微烫,正好入口,他小口小口地抿了几口,干涩发痒的嗓子得到些许缓解,头顶传来凉凉的一声,“我在里面下药了。”

    钟情没抬头,继续慢条斯理地喝了几口。

    何求拉开椅子坐下,他那错题集还摊在那儿,一个字没动,白白来回跑了一趟。

    拿起笔,何求刚要抄错题,就听身边人嗓子略微沙哑道:“如果是我,就说在里面吐口水了。”

    笔尖顿在纸上,何求扭头,钟情满脸淡定,长了那么张标准好学生的脸,做的事、说的话还真是叫人不敢恭维。

    何求:“下次一定。”

    钟情低头,对这种程度的嘴炮不屑一顾。

    *

    钟情肉眼可见地病了,咳嗽声一直持续到晚自习结束,他平常在班里人缘不错,但他病了,却没什么人来主动关心。

    那时候一班的人明明都已经逐渐接受认可袁修齐跳楼的事和他无关,仍然会有些避讳地刻意躲着他。

    人都是有本能的,哪怕没有任何证据,也会根据直觉进行一定程度的趋利避害,更何况钟情身上还总是隐隐萦绕着疏离的气息。

    钟情没有任何失落的感觉,这就是他想要达到的效果,他不需要别人靠他太近。

    喝了口热水,露台门被推开时,钟情没抬头,喉咙倒是不痒了,只是拉刀子一样地疼,像是比白天更严重。

    看到钟情顶着冷风坐在那儿复习,何求只能说是毫不意外。

    从之前的那些事,何求就发现了,钟情这人做事极端,不过是不交作业这样的小事也值得他大费周章地整他一次。

    大概那也不算大费周章,整治人的手段,这人或许是信手拈来。

    何求过去坐下摊开书,这次他管住了自己的嘴,没再试图当吕洞宾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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