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被休原配想躺平(美食):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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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

    此时还未止黎明,家主如此回来,府内众人一阵忙乱,积福和积寿都不在,龄草就让东一先去请大夫,自己进去叫醒了林月儿。

    今日工匠赶着下雨前把北院拾掇好了,刚搬进去的林月儿此时睡得正酣,被龄草吵醒差点发火,龄草赶紧道:“家主回来了。”

    林月儿歪着头,闭着眼睛不耐烦道:“哎呀,天都没亮,回就回来了呗!”说完就要继续躺回去。

    龄草却不让,半抱着林月儿不让她倒下道:“家主看着不好,夫人去看看吧。”

    啊?不好!

    林月儿一下就清醒了,不好!要死了?她要当寡妇了?

    也不是不可以吧。

    她还没笑出声来,就被龄草套上了外衣,刚扶着起来,江洛也被伺候着更换了一身干爽的衣物送到这里。

    林月儿看他不清醒的样子,起身给他让个位置,几个力大的婆子把江洛扶到床上躺着,然后向夫人行礼退了下去。

    江洛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白皙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林月儿上前摸了摸额头,然后倏地一下收回手,这么烫!

    “可请大夫了?”林月儿问龄草。

    龄草点头,刚要说请了,外面大夫就被东一请来了。

    让丫鬟摆上屏风纱帐,林月儿先进去回避,等大夫瞧完了才出来。

    龄草送走大夫吩咐小满先去煎药,然后进去与林月儿禀报:“夫人,大夫说家主是身疲心焦,加之内里不调,血不归经,水火不济,被无根之水引发地发热。”

    林月儿迷瞪着眼睛听了前面一连串的啥焦啥调,前面完全没听懂,但是之后两个字发热听懂了。

    就是发烧了嘛。

    她摸摸额头就知道,这还需要看大夫?

    发烧嘛,降温不就行了,林月儿想了想吩咐龄草去寻一罐烈一点的酒来。

    林庸医自信上线。

    龄草很快给她寻来一碗酒和一块棉布帕子。

    林月儿接过酒放到床边,打开帕子,震惊了,这帕子怎么这么大块?

    她拿着帕子出去跟龄草比划,用剪子绞了一小块重新进到内室。

    做到床边,她把帕子放到白酒碗里浸湿。

    只是,嗯?

    酒呢?

    她把碗倒过来,刚刚满满地一碗酒不翼而飞,她左顾右盼,摸了摸被子,又仔细检查了地面,都没有酒洒落的痕迹。

    不会吧。

    林月儿把目光转向床上躺着的江洛,江洛平躺在床上,眼睛紧闭没有一丝醒过来的迹象。

    林月儿一边在心里安慰自己不会的,不会的。一边把鼻子凑到江洛的嘴边。

    啊!

    真的被他喝了。

    林月儿被吓得站起身,赶紧往外跑出去,让龄草赶紧去把大夫再请回来。

    不得了了,发烧的人喝了高浓度白酒,不会真要死吧。

    龄草赶紧去追,林月儿在外面焦急踱步,咬着手指有点惶恐。

    她又转回内室,想看看江洛还有气儿没有。

    结果走到床边一看,床上空荡荡。

    人呢?

    林月儿蹲下看向床底。

    没人。

    房间找了一圈。

    没人。

    她心里一紧,走到窗户边,不会是掉到湖里去了吧。

    水榭馆的北院前院建在地面上,后面的内室却是悬空在水面上的,才会尤其凉爽。

    所以这个房间的窗外是正对着湖里。

    她趴在窗口看了半天,雨水打在湖水上一圈一圈地泛着涟漪,看不出来到底有没有人掉进去。

    但是她也不敢耽误什么,出到外面让丫鬟婆子全部出去找家主,让龄草带着会水性的家仆赶紧去湖里打捞。

    把人都打发出去,林月儿也坐不住,要跟着出去,但脚上还是内室穿的木屐,外面全是雨水,怕是要打滑。

    丫鬟都被打发走了,她只能自己到内室,去木箱里找鞋子。

    蹲在木箱前,林月儿忽然抬头。

    这里怎么有个门?

    木箱后面纱帘半遮住有一个半开的暗门,里面黑漆漆和门的颜色一样,所以林月儿刚刚转一圈的时候根本没有发现。

    林月儿想到江洛,会不会……

    她取下墙边的烛火,蹑手蹑脚地走向暗门。

    暗门里是一条长长地甬道,大概有十来米,林月儿几步就走了出来,推开另一侧的暗门竟然就到了水榭馆的主院的书房。

    大雨中的黎明中,天边逐渐亮了起来,灰蒙蒙的光亮将屋子里的陈设照的影影绰绰。

    林月儿走进去,隐约听见似乎有人在抽噎的声音。

    她使劲搓了搓身上因为冷风呼啸起来的鸡皮疙瘩,试探着发出声音:“夫君?”

    没有回应。

    她往前再走一步,叫道:“江洛!是你么?”

    还是没有回应,林月儿停住脚步,在这个古色古香又阴暗的建筑里不可避免的想起了好多好多的鬼故事。

    她自言自语给自己壮胆:“不在哈,夫君不在这,那我走咯!”

    她刚准备转身就听到一个抽噎声,她转头看过去,就看到江洛坐在地上抱着桌子腿在哪里哭。

    没有掉到湖里,林月儿长舒一口气。

    快步走过去,站在江洛面前喊道:“夫君?”

    江洛抬起头看向发出声音的林月儿,满脸泪痕眼神无辜且迷离。

    林月儿心里一揪,她最看不得别人哭了,帅哥落泪更受不了,更何况江洛还哭的这么惨。

    她蹲下来拿出耐心哄着江洛:“夫君?地上凉,跟我回去好不好。”

    江洛脸颊通红,眼泪一滴一滴往外冒,哭的梨花带雨,眼神里满是无助彷徨。

    这把林月儿看的心里软得不得了,干脆坐在江洛旁边,摸着他的头安慰道:“摸摸头,吓不着,不哭不哭,姐姐疼你。”

    江洛在发烧和酒精的作用下,脑子现在已经完全不清醒了,被人安慰着本能地靠在林月儿身上继续抽噎。

    失去了理智和冷静的江洛,现在什么也思考不了,只有从心底如潮水般覆盖全身的委屈。

    林月儿半抱住江洛给他抚着背顺着气:“没事,没事,姐姐在这儿呢。”

    没想道这安慰有用,江洛浅浅地嗯了一声。

    见此,林月儿引导江洛说话,试图去了解他受了什么委屈。

    在林月儿温柔的声线下,江洛断断续续地说完了今晚高尖寨的事情。

    整整一个时辰,林月儿脚都僵直了,屁股都坐麻了,才在江洛颠倒反复,和众多人名里大概理顺了这个事儿。

    江洛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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