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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穿成被休原配想躺平(美食)》 60-70(第19/20页)
芦丹药瓶……
林月儿一头雾水:“这是什么?”她指着这两个药瓶问道。
林长乐伸手将两个药瓶拿出来,一个是褐色的葫芦,一个是黄色的葫芦,他指着黄色葫芦道:“这是黄色的是安宫牛黄丸,这个褐色的瓶子是速效救心丸。”
说完便将两个药瓶递给林月儿。
林月儿拿在手里嘴角抽搐:“啊这?给我这么多药干嘛?”
林长乐一本正经道:“阿姐命心腹人收好,这都是长乐为阿姐寻来的最好的药,以备不时之需。”
他小小的脸蛋上满是郑重,林月儿不知道怎么回他,这又是救心丸,又是人参灵芝的,去找阎王报道的人都能拉回来了吧,忽然奇怪地问了一句:“长乐是觉得阿姐会死?”
说完林月儿就目不转睛的看向林长乐,他年纪尚小,此刻皱着眉毛眼神看向林月儿不善道:“阿姐,莫要轻易说生死,你以前这么稳重规矩的一人,如今怎生变得这般不着调,送点药材便是要死了么?这是应对不时之需的,你一个人身在金陵离漠北远隔数千里,弟弟给你搜罗这些过来难道就成了盼着阿姐……”
说道后面他声音颤抖哽咽,似是不忍将那两个字讲出来。
林月儿震惊,小孩子都这么好哭么?
她这人天生心软,见不得别人哭,这不是一下哭到她的命脉了!
她一着急没有注意到,江洛已经站在院门双手抱胸看着她不熟练的哄着林长乐。
“好的,是阿姐的错,哎呀,你别哭了,阿姐带你去坐秋千好不好,在漠北没有玩过吧,秋千蛮好玩的。”林月儿蹲下与林长乐平视。
林长乐也觉得今天自己太多少失态了,憋了又憋,收了这副哭泣得样子,不好意思扯出一个微笑:“是长乐失态、失礼,请阿姐责罚。”
责罚?
林月儿摆摆手,这有什么好责罚的:“没事没事,长乐还是小孩子嘛,多愁善感是正常的。”
但是林长乐却摇摇头,看向自己的小厮阿庆,阿庆立刻会意,将手里的盒子递给龄草,然后从身后抽出马鞭递上来。
林长乐接过来递给林月儿嘴上还在说:“请阿姐责罚!”
林月儿拿着鞭子像是烫手山芋,这是什么情况,看着鞭子怒气上涌,谁教一个这样小的孩子犯了错就递鞭子让别人抽自己责罚自己的?
她把鞭子扔给木丹,抓起林长乐进到内室,本想拉去床边细细盘问,但林长乐进了内室死活不肯再进一步,便将他带到屏风后的桌边去了。
林月儿拉着他坐下关切道:“谁教你这些的?不过是小事,怎值得动鞭子,你跟阿姐说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林长乐抽开自己的手,看向林月儿的眼神很是奇怪,开口道:“阿姐怎么了,何为小事?事无大小只有对错,做错了事情就该罚,做对了就该赏,这是咱们的家训呀,长姐忘了?”
窗外的江洛抱胸探究的看向林月儿,他邹眉深思。
林月儿眨眨眼睛,想起木丹从不离身的鞭子,难道是原身家里继承过来的?给她自己惩罚自己的?
她摇摇头,封建糟粕要不得:“当然记得,木丹现在都还带着鞭子呢。只是你还小,阿姐以前在漠北的时候也觉得家中家训是对的是好的,但是阿姐到了金陵发现不一样,就像南方的水稻不能长在北方的漠北一样,同样的道理、家训不能适用于每一个地方每一个人,就像阿姐水土不服会得嗜睡症一样,你知道么?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有错与对,都可以责罚的。”
一大段话绕下来,似乎说的很多,又似乎不是,林长乐迷惑的眯起眼思考,窗外的江洛也若有所思。
林月儿却不叫他深想便道:“好啦,最简单的就是入乡随俗,你既到了江府,江府可没有用鞭子抽打人的规矩,小孩子哭是可以得到糖吃的,龄草。”
龄草从门外走来,手里端着盘子果子糕点,是刚刚看林长乐哭的时候让其他丫鬟去厨房取来的。
林月儿捻起一个坠着红花的果子放到林长乐的手心道:“不过小孩子也不能多吃糖,阿姐给你一个红草甘,你吃了就不许哭鼻子咯。”
接过果子的林长乐舒展开紧走的眉毛道:“是这样的么?”
林月儿坚定点头。
他叹口气:“那长乐回去再请阿父责罚吧。”他转回手掌,将果子小心放进衣襟,却没有吃碟子上的任何一颗果子。
林月儿瘪嘴,回去的时回去再说吧。
“想出去玩么?”林月儿转移话题。
林长乐道:“听凭阿姐吩咐。”
林月儿看见外面的艳阳天,想了想道:“唔,你来金陵是要寻先生读书的是吧,你如今读到那里了?不如让夫君先给你找好夫子或学堂,咱们晚点去在出去玩儿?”
林长乐乖巧道:“也可。”
见他乖巧的样子,林月儿也忍不住像江洛摸她头那样摸了摸林长乐,却也被林长乐躲过,然后严肃道:“阿姐,男子头颅乃诸阳之会,五星汇聚于顶,不可随意触碰。”
看他一本正经满口道理的样子,林月儿讪讪放下手摸了摸自己的膝盖看向龄草:“快去请夫君吧。”
龄草笑道:“家主在院子里了,见夫人您和少爷在聊天便未打扰。”
是么,林月儿站起身,拉着林长乐走出去,果然见到江洛一身暗秀白衣站在秋千旁边欣赏花草,她笑着对江洛道:“夫君。”
江洛回头转身浅笑看着林月儿。
林月儿上前像江洛问道:“夫君,之前忘记跟你说了,你去巡盐的时候,我去了一封信回家,长乐也大了,但是漠北没有多少学问好的夫子,便想把长乐接到金陵来求学的,本想等阿父阿母回信后给你说的,但是去信后就没有回信了,我也忘记了,想必夫君一定知道哪里有好的夫子和学堂。”
江洛双眼将她打量一下,眼神沉静看不出情绪,嘴角还是带着浅笑道:“夫人忘了,江家族学还算薄有名声?”
“对喔,我最近好想是有些健忘哈~”林月儿现在都觉得这两人左一个忘了右一个忘了的,多少有些离谱了。
正当她想着找补一下的时候,院外小满领着李飞过来了。
他一身绯红袍衫,头发竖起,学着金陵式样用了玉箍束发,颇有一丝金陵少年郎的模样。
李飞张扬地走进来,不拘一格地倚在门口,给林月儿和江洛打招呼:“江大人、江夫人早安!”
看见林长乐用不赞同的眼神看向他,他也不在乎咧开嘴一笑道:“小不点儿还是这么早就起来啦!”
他一脸随意,仿佛他才是这个院子的主人般随意自在。
林长乐侧身过去就要对他进行说教,或许是一路上李飞对林长乐已经他太过了解了,当即就站直身子打断道:“长乐,长乐早安呀!”
林长乐仍旧邹眉,还没有开口说话,积寿便小跑过来,在院外给几位主子请安后道:“家主,宫里来人了。”
江洛拧眉点头:“知道了。”说便打算去前院迎接。
积寿期期艾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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