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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穿成被休原配想躺平(美食)》 90-100(第3/14页)
求能在她观沧海做厨子,希望她庇佑。
说是自己本身朝不保夕希望她能庇佑一二,还有就是相信并感念她的善意还有对自家师弟冒犯她的愧疚和歉意。
林月儿迟疑了一下,虽然章游星似乎并不会厨艺,但是林月儿还是同意了,这原本也是她的初衷。
只是没想到,这个章游星不出她所料真的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但是那个蛮直的小孩章南越却是给了林月儿极大的惊喜。
这孩子不知小时是如何经历,天生少根经,说话不行脑子也很蛮直,但是在厨道一道上天赋颇高,几乎是超越了现在的章家大师兄的造诣,甚至章掌柜在世是都曾说着孩子是天生的神童,年至十岁便成人自己已经教无可教,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章家两个师兄弟也曾试图拉拢过这位小师弟,可惜这小师弟是个认死理儿的,只认章游星这才作罢。
甚至有几次章游星都发现章家大师兄章南起似乎是动了杀心。
这次才说是带着小师弟和章掌柜叮嘱的招牌赶紧逃离。
林月儿同情于他们的遭遇,更惊喜得到了一个厉害的厨子,虽然这个厨子实在还是太小了。
不过第二天还有一个更喜人的喜讯,就是原本拒绝他的展掌柜又忽然找到林府,自荐才能说是之前惊疑之间不敢相信,所以言语冲撞了贵人,希望林月儿再给他一个机会做观沧海的掌柜。
林月儿郁闷的心情一扫而光,这简直是双喜临门,她盘算过后,大手一挥决定随便择一个良辰吉日观沧海准备开业。
她对着逐渐散去的水雾叹出一口气来,也就是因为这个吉日,她这几天忙到深夜。
原本她一直以为是修缮好酒楼,招来厨子和掌柜就可以开业了,实际上真的要开业了才知道差的很远。
展掌柜不愧祖上就经营着酒楼的营生,懂得多知得广,看完观沧海与林月儿几句话一说让林月儿忙了几天,甚至到现在都还在为此伤神。
林月儿才知道在古代开一个酒楼真的好麻烦,从定菜品、菜单,到伙计任用,账房考校,再有就是开业的活动,开业之前的香火祭祀,这些还能说是小事,虽然多而杂,有展掌柜在一旁帮着,小满人细心,积寿办事妥帖,章游星和章南越加在一起完全就能搞定菜单和菜品,所以倒也不用她一一上心,亲力亲为,大方向定一下即可。
主要是她忽略了,在古代开酒楼居然还需要官府的批文。
不仅如此,酒楼买酒还要在金陵的酒行挂号才能行,各行各业,都是要在自己所属的商行挂号才可以。
之前林月儿还疑惑为何一条街,只有一家酒楼,自己在哪里猜测是不是市场饱和的原因,结果现在才知道不是什么饱和的原因,是以为官服为了避免商家之间的恶性竞争,专门定了规矩的,一条街不得同时开设两家酒楼。
但是她这条临河街街头已经有了一家酒楼,所以展掌柜自己去官府求批文的时候直接就被拒了。
她这才知道为何之前的掌柜根本就不研究买酒买菜,只把这诺大的酒楼当做饭馆来经营,买个位置钱。
她长舒一口气,原来是因为这样,所以在这个时代像这种懂行的真的是难找呢,还好是让她遇见了展掌柜。
不过这批文,展掌柜也无能为力了,他官府倒是有朋友,但是士农工商,他能结交的也只是一些小吏、主簿,对这件事也帮不上什么忙。
这可把她难住了,作为林月儿她是可以凭借林家的声势去跟官府讨个便宜,虽然是武将但打点到位也不成问题,当然若是作为江夫人,以她现在吏部一把手夫人的身份,都不需要打点,露个口风,直接就有上赶着巴结的人为她排忧解难,若是她不愿意欠人人情,跟江洛说一声,这事也好办。
但是问题就是,她既不想利用林月儿林家的声势,又不愿意借江夫人的身份,更不会放下身段去求江洛。
事实上她和江洛都好久没有见面了,她这边忙着酒楼的事情从早忙到晚就算了,江洛自从那日回来,也异常忙碌,几乎是夜不归宿,倒是让积福来传话,说是皇上有吩咐在忙着什么百官考校的事情,这段时日就不回府了。
自从上次和上上次在观沧海不欢而散之后,他们俩甚至都没有时间见面。
所以就真的是林月儿肯放下身段,也未必能找得到江洛。
眼看着定下开业的日子不剩下几天,林月儿越来越焦虑,也越来越容易醒,就像今天,夜班三更才入睡,破晓时分就醒了。
坐在床边自个儿想了半天,越想越烦越来越别扭,她怎么之前没觉得如此尴尬。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是龄草早起进来照看她。
龄草轻手轻脚进来,显示去墙边的桌几上灭了烛火和香炉,然后走到床前轻轻掀开一角帘子看看林月儿醒了没有。
没成想映入眼帘的是空空如也的大床,她心神一惊,刚转头就看到抱腿坐在窗前贵妃榻的林月儿,松了一口气走上前道:“夫人?怎地醒了也不叫人进来伺候。”
林月儿乍然听见人声,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整个人显得迷迷瞪瞪的,给龄草都看笑了打趣了一句:“夫人莫不是得了梦游症?”
啊涕~
林月儿吹了半天的冷风,身体终于是受不住打了个喷嚏,她自己倒没觉得什么,龄草便紧张起来:“夫人?可是清晨露重受寒了?一定是了。”她自问自答后又扬声叫木丹去寻府医来。
林月儿连忙阻止道:“就是打个喷嚏,什么大惊小怪的也请太医,快传水来洗漱吧。”
龄草看了看林月儿的脸色,确实还好,便依了林月儿的意思,只是嘴上避免不了唠叨她两句,要她自个儿珍惜自个儿。
梳妆台前,林月儿一遍上妆一遍分心神听着龄草唠叨,本来还觉得有趣,后又觉得这是因为原本的林月儿,有趣的兴致忽然就降了下来。
林月儿叹气的声音重了下,吓得新来上妆的丫鬟手抖了一下,眉毛霎时就歪了,那丫鬟吓了好一大跳,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请罪。
林月儿还没开口,龄草便先教训起了这丫鬟,说得倒不难听,不过是学规矩和扣守则分之类的,但是林月儿听得烦心,斜倪了眼龄草冷着脸没有说话,烦躁地扔了下手里的手绢,忍住了没有开口。
丫鬟是新来的,小满和积寿被林月儿指去盯着酒楼去了,这段时间都不在林府,便推了一个新来的丫鬟给林月儿梳头上妆,只是这第一天上妆就遇到了这样的情况,一时应付不来,被龄草说了两句,哭着走了。
林月儿坐在床前等龄草将人训走,龄草紧走几步到了床前,林月儿看她的样子忍不住开了口:“龄草姑姑的‘官威’果然与日俱增呀。”
龄草姑姑是龄草开始执行林月儿制定的守则管家之后,底下人对她的一种尊称。
如今这尊称被林月儿用凉凉的嗓音叫出来,龄草觑了一眼林月儿的脸色,虽然不明白林月儿为何忽然生她的气,也立马跪下请罪。
林月儿转过膝盖,不接她这一跪,忽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开口道:“龄草今年年岁几何了?这都被交成姑姑了,倒是白白让人叫老了。”
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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