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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怎么就跟金发碧眼大帅哥谈上恋爱了?》 130-140(第3/15页)
安德雷斯还在思考,却听女孩颤抖的气声继续道:“是布兰登就是那个用椅子砸到我头的人,我跟他刚打完官司,他肯定是怀恨在心”
话音未落,安德雷斯已想通其中关窍——
“别怕,他的目标不是你,是我。”他附在欧芹耳边简单说明情况。
欧芹愕然。
所以,布兰登庭审结束时那种仇恨的眼神,是因为安德雷斯知道这事后,为了替她出气,背地里使绊子不让他有机会加入那些厉害的议员团队?
可是这至于吗?
总觉得哪里不对
没等她细想,耳畔竟传来三下不慌不忙的敲门声,其后是带着阴冷笑意的话语。
“knockknock,有人在吗?”
脊背处汗毛瞬间炸起,欧芹牙关打颤,一颗心更是仿佛坠入寒潭。
怎么办?
他们被发现了。
安德雷斯抬起她的左手,捂住她自己的双唇,才用极低的声音叮嘱:“在这藏好,看到什么都别出来。”
没等欧芹应答,门锁被木仓崩坏的炸裂声破空而至。
忏悔室的镂空门扇让欧芹视线受阻,她紧紧捂着嘴,不敢漏出一丝声响,目光焦急找寻着把她一人留在“柜子”里的男人。
安德雷斯动作迅速,已经把忏悔室的门关好,捷行至房间门前,贴着墙边蹲低身型,腰背紧绷,像是随时准备扑向猎物的美洲豹。
下一瞬,门被缓缓开启。
身着黑色兜帽卫衣的布兰登垮着肩,脚步松散地走进看似空无一人的房间,随性地像是进了老友家中。定睛细看,却不难发现他手背线条收紧,拇指正死死扣住黑色扳机。
捂在唇上的手越发收紧,把脸颊都捏出深红指印,眼泪扑簌簌无声下坠,却不妨碍欧芹看清布兰登被安德雷斯猛地从身后扑倒。
随着重物坠地的声音,两个男人在地上撕打起来。布兰登试图将木仓口对准那颗金色头颅,却被对方顺势一倒,压住他持木仓的手腕。安德雷斯以手肘用力击打布兰登右腕,剧痛之下,布兰登无法自控地松开武器。
安德雷斯显然受过夺木仓的训练,动作干脆利落,力道毫不留情,很快就将那把黑色手木仓控在手中。
然而,在他正要站直身子之际,却见躲在忏悔室中的女孩,用尽全身力气般冲了出来——
“不要!”
原来危机时刻,人的身体本能是真的会快过大脑思考速度。欧芹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她看见布兰登左手又掏出一把木仓后,下意识的反应会是扑出去将他推开。
她想救安德雷斯,但还是高估了自己。
无论如何,她的动作,甚至声音,都没赶上布兰登扣动扳机的速度。
木仓声已经响起。
高大的金发青年应声倒地,大片血红从他胸腔蔓出,深色粘稠的液体也带走了欧芹脸上的颜色。
布兰登虽已被她扑倒在地,但他并未急着起身,反而爆发出一阵骇人大笑,看欧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被捏住翅膀的蝴蝶。
“哈哈哈哈哈哈!你看看他,看看他,自以为有天大的本事,到头来,还不是死狗一样倒在我脚下?”
布兰登看向安德雷斯,像是在看天下最滑稽的东西。
“而你,你也是个该死的蠢女人。不是喜欢见义勇为吗?那你,就陪他一起去死吧!”
这话说完,欧芹才缓缓将眼神落在布兰登身上。不出意料,她看见了幽黑的、对准自己脑袋的木仓口。
所以,这就是结局了吗?
这就是她人生的最后一幕?
脑中千万种念头升起又熄灭,却比弹指一挥的瞬间更短,就在她以为自己也要命丧当场时,祷告室那扇脆弱的门再度被破开,一群专业保镖蜂拥而至,适时将几欲癫狂的男人制住。
“哈哈哈哈哈哈!这样也好,这样更好!”布兰登双手反扣,脸被膝盖挤压在地,挣扎着道出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那些保镖没有理会他的言语,欧芹却听懂了——
阻他前途的罪魁祸首已死,她则会在对安德雷斯的愧疚中自我折磨,终生不得安宁。
虽然明白布兰登的意思,但欧芹无法分出一丝心神去内疚,她甚至没有恐惧或劫后余生的任何松懈。急救人员鱼贯而入,将血泊中的安德雷斯带走,她所有的情绪和思考也随之消失无踪。
欧芹踉跄着起身,想要追上那副担架,却被人拉住询问,“女士,需要我们为您检查一下吗?”
空洞的黑色瞳孔无法聚焦,她机械转头回望,声音早已沙哑,“我没事,我想跟他一起”
正在旁边接手控制布兰登的警察听到,立刻打断,“女士,如果您没受伤,还要麻烦您现在就跟我们回警局录下口供。”
好心的医护人员极不赞同,“你们也太不近人情了,这个可怜的姑娘明显受到了惊吓,即使没有受伤,也需要及时休息。”
“没关系,我可以去警局。”黑发下的小脸比刚刚飘落的初雪还要苍白,透着空洞森冷,她对为自己说话的医护人员颔首致意,“谢谢您的好意,但刚才被抬走的是我很重要的人,我希望能为他做点事。”——
从警局出来时,已是次日凌晨。
欧芹在审讯室一夜未眠,配合着警方颠来倒去的问话,将自己和布兰登的过往纠葛复述了好几遍。
警方审问并不是简单让人把事情说一遍就好,他们会补捉各种细节,在几个话题后,重新以刁钻的方式向供述者确认。反反复复,直到审讯人员确认这些信息的真实性。
从警察的话语和安德雷斯之前跟她说的那些话中,欧芹大概拼凑出了布兰登这样做的原因。
布兰登这次来威尔逊大学确实不是
因为她,他要杀的,是背后影响他政坛前程的安德雷斯。可是,布兰登一个名校毕业的法学生,即使不混政坛,他也有大把其它的选择,何至于走上这样一条路?
欧芹想不通,便将疑问道出。
见她一直非常配合,负责审讯的两个警官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年轻些的那个斟酌着开口,“不止如此,我们查到布兰登的父母和妹妹都在前几个月相继离世。他认为,这是雷文斯克劳夫先生做的。”
这话一出,欧芹下意识皱紧眉头。
不是她对安德雷斯有滤镜,但她确实不认为这是安德雷斯的行事作风。
HRC维护客户的手段多样,逢迎拍马从来无法留住真正有钱有权的客户。曾经有个颇有名气的地产商想要撤出他托管的资金,安德雷斯二话没说就同意了,只是在他委托了新公司后,开始狙击那个公司给他做的每一笔投资。
但最后,他还是给那个房地产商留了丝余地,没有将人害得倾家荡产。
“要让他们知道,离开HRC不仅仅是换一个资管公司那么简单,但没必要赶狗入穷巷,绝望之人永远比我们想得要可怕。”
欧芹记得,安德雷斯在家开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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