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之出金屋记: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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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从这些千千万万智慧结晶中探索着自己的人生。”活出自己的人生,而不是按部就班的跟着社会既定的规则走。

    “比如现在忤逆养育自己的父亲是不孝,和我是一个自由的个体这两个观念就在我脑海中打架。”

    苏令徽苦笑着抬头望向母亲。

    “为什么一件事不能像数学题一样,答案是肯定的,而不是你一个做法,我一个做法呢。”

    “妈妈,你那时候不也在上学吗,你是怎么嫁给爸爸的啊?”

    苏令徽的思绪跳跃了一下,忽然想请教一下母亲当年是如何面对婚嫁问题的。

    柳佩珊的表情很是奇怪,她似骄傲似怀念的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女儿,慢慢的说起自己的少女时代。

    “我比你要胆小一点。”

    她笑着说道,但那温和的笑容里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我那时在金陵女子中学读书,半天是国文和数学等通识课,半天是缝纫、插花这种打理家庭的家政课。”

    “当时真是无忧无虑极了。”柳佩珊清浅的笑了出来,她似乎又回到了三月的金陵,杨柳依依,她穿着蓝褂黑裙抱着书对着照相机害羞的笑着。

    “后来,你外婆告诉我,家里给我定下了一门亲事,半年之后嫁到洛州去。”

    “那你同意了。”苏令徽傻傻的问道。

    “我,我啊。”柳佩珊垂下眼,想起了十六年前声势浩大的运动,藏在床下后又消失不见的横幅,被带走的朋友,或许这也是父母着急将让她退学回家嫁出去的原因。

    “我红着脸哦了一声。”最后柳佩珊笑着说道。

    “为什么脸红,你喜欢爸爸对吗?”苏令徽短暂的忘记了自己的烦恼,好奇的打听着。

    “我那时都没见过你爸爸。”柳佩珊的笑容变得有些黯淡了起来。

    “只是从小所有人都告诉我以后,要听父母的话,我的父母将会给我找一个丈夫,我要生儿育女。”

    “告诉我这时候只需要红着脸低头就可以了。”

    “啊!”苏令徽有些可惜,她不解的问道。

    “你没有想过恋爱自由吗?”

    “我们那时候能走出家门到女子学校里去,就已经是极开明的家庭了,那个时候,我的好多同学还裹着小脚呢。”柳佩珊摇了摇头。

    “那时学校的有个女孩剪了短发,结果被登报批评,政府发了禁令,对她的父母进行罚款,勒令她退了学。”

    “最后她的夫家来退了婚。”柳佩珊没有再说下去,而那个女生退婚之后,爱女心切的父母最终匆匆将这个女孩嫁给了她

    舅舅的儿子。

    人们都在夸赞女孩的舅舅仁义,肯收留一个名声败坏的女子做儿媳妇,而柳佩珊却再也没有见过这个女孩。

    苏令徽吓的一抖,想起班上有个女同学就是裹了半年脚才放开的,她的脚小小的,路都走不快,每当他们上体育课时,她就趴在一旁的单杠上羡慕的看着。

    那个女同学的父亲在北平工作,母亲为了不和丈夫分隔两地,只能将她留在奶奶身边。

    她说当时母亲很想带她一起去北平,但因为她奶奶觉得她母亲过去是为了照顾自己的儿子,带着孩子便没办法一心一意了,因此只给了她母亲两个选择,要么在留在洛州照顾孩子,要么留下孩子去北平——

    作者有话说:日更,欢迎宝宝们养肥开宰哦[加油]

    第24章 退让解决不了问题

    柳佩珊没有再说下去,而那个女生退婚之后,爱女心切的父母最终匆匆将这个女孩嫁给了她舅舅的儿子。

    人们都在夸赞女孩的舅舅仁义,肯收留一个名声败坏的女子做儿媳妇,而柳佩珊却再也没有见过这个女孩。

    苏令徽吓的一抖,想起班上有个女同学就是裹了半年脚才放开的,她的脚小小的,路都走不快,每当他们上体育课时,她就趴在一旁的单杠上羡慕的看着。

    那个女同学的父亲在北平工作,母亲为了不和丈夫分隔两地,只能将她留在奶奶身边。

    她说当时母亲很想带她一起去北平,但因为她奶奶觉得她母亲过去是为了照顾自己的儿子,带着孩子便没办法一心一意了,因此只给了她母亲两个选择,要么在留在洛州照顾孩子,要么留下孩子去北平。于是最后她母亲将她留了下来,后来奶奶偷偷给她缠了小脚,直到母亲过年回家发现后,大闹了一场才放开。

    “不过,奶奶这样做是为我好的,她说我是她的心肝。”

    她趴在单杠上,将自己小的过分的脚往后面背了背,对着苏令徽她们说道“我奶奶可疼我了,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给我留着,还单单只给我攒了一大笔嫁妆。”

    “我妈妈又生了一个弟弟和妹妹,他们一大家子待在北平了,只有过年才回来。”

    “奶奶说她只有我了。”

    苏令徽觉得她好像很爱她的祖母,但有时又好像恨着她的祖母。之前她不理解这么复杂的情感,可现在她好像也有了一丝感同身受。

    “我那时候迷迷糊糊的,觉得大家不都是这样过的。”柳佩珊继续说道。

    “我想着就算结了婚,还可以读书,写字,做我喜欢的事情。”

    “可是”

    可从苏令徽记事起,她很少看见柳佩珊写东西,她总是忙忙碌碌的,总有许多的人,许多的事。

    “后来,我才发现,当你没有对别人赋予你身上的责任说出不字时,就会有越来越多的责任加在你的身上。”

    “先是成为一个妻子,然后成为一名母亲,再成为一个大家族的宗妇,我一直没有说出那个不字,于是我只能放弃了对自己的责任。”自嘲的笑容挂上了柳佩珊的嘴角。

    在刚结婚的前两年,在那些好不容易寂静下来的深夜里,柳佩珊也坚持秉烛读书,可是她惊恐的发现,当琐事充斥在她的脑海中时,她渐渐的在疲倦中丧失了热爱这一切的冲动。

    “世事两难全。”

    苏令徽的腰背渐渐挺的比直了起来,她若有所思的重复的跟着母亲念道“世事两难全。”

    刚刚在苏大老爷的愤怒中,有种念头在她的心里一闪而过。

    “我可不可以忍耐一下,反正都是要结婚,和谁结不是结呢。”

    “周维铮人也挺好的,结婚后,我说不定还可以做自己的事啊。”

    但一次的妥协后面就是坦途了吗?

    苏令徽觉得不是的,她想起历史课上,老师讲述的华国这几十年沉浮,之前的朝廷妥协的不够多吗,但不还是依旧被列强将血肉也刮分了干净。

    由大见小,由国见家,苏令徽觉得,一次的妥协之后,只能是不断的背离自己之前所选择的道路。

    只有第一次就将不说出口,别人才会在下一次委屈你时多想一想,多考虑一下。

    “唉”

    她沉重的叹了口气,迷茫的看向环视了四周一圈,可她能怎么反抗呢,爸爸显然是不会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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