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之出金屋记: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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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大伟终于挪动了腿,他一溜烟的跑了。

    “那些巡捕是外国人吗?”苏令徽沉默了一会,问道。

    “是华国人。”蔡大伟的眼中流露出了一丝恨意和茫然。

    范文生咽了咽口水,呐呐道“我还是不要出门好了。”

    蔡大伟又笑了。

    “范先生,七小姐,你们都是有身份的人,巡捕们的一双利眼啊,最会看人下菜碟了。”

    “他才不敢动你们呢。”

    “怪不得学校的学生们如此愤怒。”

    范文生恍然大悟,原来沪市的百姓苦巡捕久已,而就读浦江技术大学和浦江夜校的没有大富大贵之家的人,都只是家中刚有余钱可以咬牙供给孩子们上学,正是巡捕和**的重点照顾搜刮对象。

    “工部局,当局那些部门他们都不管吗?”苏令徽握紧了拳头。

    “华国的法律可管不到租界的头上。”

    蔡大伟无奈的苦笑道,工信局的董事们基本上都是外国人,仅有的华国人也是靠洋人发的家,上的位,所以行事上比洋人还像个洋人。

    而工部局实在强势,他们认为巡捕的这些暴力手段可以更好的维护治安,保护洋人的安全,因此对民怨置之不理,导致矛盾越来越激化。

    “也确实是这样。”蔡大伟不屑的笑了一声。

    “巡捕房们对待这些大人物就像狗一样,之前有个洋人在沪市的火车站丢了两双被子,当时闹的可谓是满城风雨,到处搜查,远不见平日的懒散样子。”

    “为着两双被子逮进去了一群小偷。”

    “比洋人还像个洋人。”苏令徽不自觉的冷笑了一声。

    她有些失望的看着眼前修整过后,也难掩破败的东洼区。

    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在没来沪市之前,没看到这些之前,她一直以为国家在蒸蒸日上着,报纸上、家人和老师们提起时国家形势时不都是一片大好之势吗?

    各方混战的时代终于结束,华国迎来了久违的太平时光,苏令徽还记得小时候,自己也去沪市、金陵都避过兵难,可这几年,就再也没有了。

    她身边的同学都接受着新式的教育,期待着以后要做什么样的工作,成为什么样的人,为这个国家的强大而努力。

    没有一个人有这种视人命为草芥的思想。

    可走出学校,向外一探却发现全然不同。

    “可,真是奇怪,那些巡捕也不是刚进去就是这个样子的吧。”没有人会生来就已欺压自己的同胞为乐。

    苏令徽喃喃道。

    那究竟是因为什么呢,让好好的人们进去就会被同化成这样可怖的样子。

    那几个看着像政府官员的人从樊家的小屋中走了出来,面色有些郁郁。

    “确实太过分了些。”其中一个中年矮胖男子说道,看见外面站着的三人,愣了一下,很和气的冲他们笑了笑。

    他旁边的那个男子身量倒是很高,低垂着眼睛,闻言默然了一会,叹道。

    “看来只能给工部局发函了,只是他们是一定不会理会的,估计收到就是丢到了垃圾堆里。”他苦笑了一声。

    “是不是刚刚给的钱不够多?”矮胖男子说道。

    “现在已经有不少市民很同情他们了,一直嚷着要踊跃捐款,他们要是肯接受,早就已经发财了。”

    “那民意到了这种地步,工部局总要给个说法吧。”矮胖男子边走边说道。

    高个子男人沉默了一会,没有说话,显然没抱太大希望。

    苏令徽三人看着他们走远了,才走进了樊家。樊家的桌子上还摆着四个粗瓷大碗,里面盛着满满的四碗粗茶。屋角里堆着几袋粮食和好几条干肉、风鸡。

    樊父正呆呆的立在樊小虎的床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樊小虎则仰面躺在床上,胸口不断的起伏

    着,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天花板。

    听见声音,樊父猛然回过神来,艰难的露出了笑容,赶忙迎了上来。

    “刚刚那些是政府的人吗?”苏令徽上前看了看樊小虎,问道。

    “是的。”樊父有些吞吐。

    樊小虎却很是生气的说道“范先生,苏小姐,他们是来劝我们改口的。”

    “改口”

    苏令徽有些惊讶,还真让钱大哥说对了。

    “他们说给我一百大洋,让我说是自己跌的。”

    “这能瞒过去吗?”听见这话,苏令徽顿时感到十分可笑。

    “报纸上报道了那么多,大家又不傻,谁会把自己跌的那么重。”

    “但只要苦主反了口,谁都不会再去宣扬此事。因为只要一报道,就能被扣上不实报道的帽子,所以热度会很快降下去。”

    一道清脆的女声出现了屋子里,唐新玲和唐新白两人竟然从外面走了进来。

    “阿玲,你们怎么在这?”苏令徽这次是真的有些惊讶了。

    唐新玲上来笑嘻嘻的挽住了她的手臂,朝屋角的粮食和风干肉条努了努嘴。

    “我母亲说,这次骗局能被及时发现,也是有樊小虎的一份功劳,所以让我和弟弟带着东西来樊家看一看。”

    樊小虎的脸红透了,他吃力的笑了笑,显然很不好意思。

    “我是不会改口的。”他很坚决的说道。

    他醒来的这几天里,已经听樊父感激的讲了好多次庐茂生、苏令徽等人出钱出力救他的事情。他本来就是个知恩图报的热血性子,此刻到了这一步再改口,不就相当于辜负众人的一片好意。

    况且,他望了望父亲,父亲的身躯这几天佝偻了许多,本就苍老的脸上更加沧桑了。

    这几天他瘫在床上坐不起身来,父亲蹲在窗边一点点地用木勺子舀着米汤喂给他吃,眼中全是焦急和担忧。

    想起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警棍,想起自己跑到嘴里全是血腥味时,那个骗子贝恩也不许自己跑慢一点,还假惺惺地表示会给他多多的钱时,樊小虎心中的戾气都压抑不住。

    其实那天,他强忍着背上和胸腹间的疼痛回家时,他特别懊恼和愤怒,不仅是对贝恩和巡捕,还有对自己的愤怒。

    自己要上夜校,所以每天要少拉两三个小时的车。夜校不收费,但是买旧书课本、纸笔对他们家来说也是一笔大支出了,但樊父一直默默的支持着他,每天在菜场里总是去的最早,回来的最晚。

    而现在自己一天都没有挣到钱,还要因为自己被打而让父亲掏出家中好不容易攒下的老本找医生,樊小虎说不出口也做不到。

    他没有想到自己伤的这样重。

    “别激动。”

    苏令徽见樊小虎的面上泛出阵阵红色,气血翻涌,连忙上前几步劝道。

    “你这种伤应该静养,最忌心神不宁,七情六欲冲击肺腑。”

    “好的,苏小姐。”

    看见众人关切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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