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之出金屋记: 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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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铮有些失望,但还是笑了笑,很绅士的说道。

    不知为何,他这样一说,苏令徽更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这两周,周维铮日日往这边跑,每过几日就要送一个娃娃过来,让她不由得生出了几分奇怪的感觉。

    说不清又道不明。

    她眨了眨眼睛,有些心虚地偷偷的看了看周维铮,看见他那双又深又亮的桃花眼有些低落的垂着。

    “铛铛,本法官宣布,你的预约生效啦,明天我们可以一起出去玩。”

    苏令徽忽然灵机一动,将双手合上又在周维铮面前打开,笑着说道。

    听见这句话,看到苏令徽手中那并不存在的礼物,周维铮的眼睛顿时又弯了起来,眼下的那颗小痣轻轻上扬。

    一瞬间,苏令徽只觉得自己这间起居室都变得比往常更亮堂了一些。

    “嘿,我的朋友”

    “我希望你开心。”

    她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周维铮时,他身上那种落寞忧郁的气质,不由得踮起脚来大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也要拍走自己心中这奇怪的感觉。

    周维铮被她重重的一拍,再听到这略显得古怪的称呼,不由得失笑。

    他一直顺水推舟的接受着父亲所安排的一切,浑浑噩噩的活着,日复一日的走过每一天,不知道自己将要飘到什么方向。

    而苏令徽却像一颗小树,无论风吹雨打,她似乎总是笔直地站在那里,绝不低头。

    这让他羡慕,也让他渴望。

    “好,我的朋友,明天早上让你的朋友过来接你。”

    他在苏令徽的头上轻轻的拍了一记。

    苏令徽佯装恼怒的抱住了脑袋。一时间,两人相互望了一眼,都笑了起来。

    也不知道都在笑些什么,阿春莫名其妙的想道。

    不知为什么,今日唐新玲迟迟没有出现,苏令徽透过花窗往小花园里望了好几趟,都没见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别看了。”

    阿春将几盘点心和红茶放到小茶桌上,奇怪的看了她好几眼“如果唐小姐她们过来的话,听差会来通传的。”

    “不行,我要下去给她打个电话。”苏令徽沉思了一会,还是爬了起来,往楼下去跑去。

    “当心你的腿。”阿春在后面喊道。

    然而打电话到了唐家,唐母却说唐新玲早早的就出去了,说要去看望她。

    “怎么,她还没过去吗?”唐母有些担忧。

    “是的,是的”苏令徽打着哈哈,她支支吾吾的说道“可能她去找上埃莉诺一起来找我玩,我再等一下,打一下埃莉诺家的电话问一下。”

    “好吧。”

    唐母有些疑惑和不安的挂断了电话。

    苏令徽却没有再拨电话,而是苦恼的回到了三楼,倒在了沙发上,看着头顶上那雪白的天花板,若有所思。

    “唐太太说,这些天唐新玲每天都过来看我。”

    “唐小姐不是隔一天过来一次吗?”一旁的阿春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她放下手中的课本,皱眉望向了苏令徽。

    她对唐小姐的印象很不错,唐新玲热情大方,说话做事都坦坦荡荡,对什么事都充满着激情。

    尤其是她身上和苏令徽一样没有那种大小姐脾气,对阿春很是温和尊重。

    “前几日,我发现她手上的钻石腕表不见了。”苏令徽低声说道,那支腕表是唐新玲父亲生前送给她的最后一件生日礼物,对她的意义非凡。

    自从唐父离世之后,唐新玲就再也没有从自己的手腕上摘下来过。

    当时,她们一起打网球时,她和埃莉诺都将手表摘下来交给了听差,唐新玲却宁可忍着不舒服也不肯摘。

    而前几日,她发现那支精美的手表不见了,问唐新玲时,唐新玲却支支吾吾的说道自己忘记带了。

    可之后的几天,苏令徽也没有看见唐新玲再带上那块手表。

    苏令徽不由得有些担心,所以昨日唐新玲和埃莉诺两人临走的时候,唐新玲偷偷的对她说,明日想过来找她,她一口就答应了。

    谁知一直快到中午了,唐新玲也没有过来。

    听完苏令徽的话,阿春不由得也担心了起来。

    两人都心神不宁的望着下面,终于马上就要吃午饭的时候,听差飞快的跑了上来,气喘吁吁的通报。

    “七小姐,唐小姐过来了。”

    阿春习以为常的从匣子里抓了一把铜子,递给了这个听差。

    苏令徽跳了起来,往楼下迎去。眼前的唐新玲却吓了她一大跳,她背着一个挎包,脸色苍白,双眼通红,牙齿在不停地打着冷战。

    苏令徽赶快上前扶住了她,唐新玲抓住了她的手,天气很好,她的手指却凉的吓人。

    两人相携走到了起居室里,阿春也吓了一跳,连忙捧了杯热可可过来,唐新玲对着她感激的笑了笑,沙哑着声音说道。

    “谢谢你,阿春。”

    她仰头将甜腻的热可可一饮而尽,脸上逐渐恢复了血色,望着面前两人关切的脸庞,她忽然下定了决心。

    “阿春,能帮我把房门关上吗?”

    唐新玲望了一眼阿春,请求她将房门关上,苏令徽和阿春对视了一眼,顿时意识到了这是一次很隐秘的谈话。

    阿春走过去将房门锁上,她犹豫了一下,没有走出去,而是静静地站在了苏令徽的旁边。

    唐新玲又望了望苏令徽,她思索着开了口。

    “令徽,之前一直没有告诉你,你去文庙公园的那天,我也去了。”

    想到当时的险状,她感激的握紧了苏令徽的手,轻轻地抱了抱她。

    “那天多亏了你,人越来越多,后来我的脚都没沾到过地,全是被人群夹着往前涌的。”她当时害怕极了,可是她的前后左右都是人,怎么挣扎也出不去。

    苏令徽点了点头,回握住了唐新玲的手,默默的望着她,知道她真正想说的并不是这些。

    又沉默了一下,唐新玲艰难地张开口。

    “当时,和我在一起的还有另一个朋友。”

    “他被警备司令部的人逮捕了。”

    “令徽,我想请你帮我救救他。”她痛苦又彷徨地看向了苏令徽,深褐色的眼眸中有些星星点点的期待。

    “他是谁?”

    “逮捕?”苏令徽和阿春不由得都惊讶的问出了声。

    说出了刚刚最艰难的这句话后,唐新玲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回头了,好在她信任苏令徽和阿春的人品,知道即使二人不帮她也不会伤害她,措辞便流利了许多。

    “我们离开文廊街的时候,巡警盘查,从他的身上搜出了一本违禁刊物。”

    “他们就将他抓走了。”

    “违禁刊物,是什么违禁刊物?”

    苏令徽有些疑惑,什么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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