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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民国之出金屋记》 75-80(第13/14页)
,这么多年来她可从来没听到过三爷爷还有一个南洋来的妾。
“走了,奶奶怀上我父亲的时候,她留了一封信,说要带着一儿一女回南洋。”苏念灵有些忧伤地说道。
“做的好。”苏令徽毫不犹豫的赞道。
“三爷爷做的真过分。”看这个南洋女子后来的做法,就明白三爷爷当时带她回来时一定许下了许多承诺,然后统统没有做到。
君若无情我便休,负心之人又有什么可留恋的呢。
“可是后来,三爷爷追去打听,才知道母子三人根本没有回到南洋。”苏念灵却有些沉重地说道。
“那他们去了哪?”苏令徽顿时惊讶了。
“不知道,那时候各个地方不都是很乱吗?到处都在打仗,后来那三人就再也没有消息了,一个女子领着小儿女在这乱世中……”苏念灵欲言又止,最后才小声说道。
“我爸爸妈妈经常说他们应该已经”
“死了。”
“我估计爷爷也知道,前十几年听老人们说爷爷还在找,后来就不找了。”
“哼”
“规矩”
有时规矩能够规范人的行为,可有时候规矩已经成为了人们身上的枷锁,让人厌恶。三爷爷年轻的时候不顾家中的铁规,外出闯荡,中年时心气渐衰,又成了规矩的奴隶。
然而这一次对规矩的妥协,就让他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最可怜的还是那个南洋女子和孩子。”
“她带着孩子跟着三爷爷回来的时候,一定是满心欢喜。”
“没想到最后落得个这样的结果。”苏令徽轻叹道。
“可三爷爷却就此迁怒自己剩下的这几个孩子,对他们不闻不问,导致最后一家人离心至此,也是可恶至极。”她又在心里想道。
想起自己的父母,三爷爷一家,苏令徽又想到了被父母抛下的林清。
“听阿玲说,林清还是回老家去了。”
想起他那对狠心的父母,苏令徽喃喃道。
“也不知道他此行是福是祸。”
正午时分,高高的太阳下,林清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将肩上的扁担向后稍了稍,顿时感觉到被汗水浸湿的肩膀上传来一阵火烧火燎的疼痛。
前面同样担着一只扁担的陈文涛扭过头,关切地问道。
“累不累,要不要坐下歇一会儿?”
林清咬着牙摇了摇头,他们每天走多少里路都是有计划的,如果歇息的时候耽搁了时间,晚上就会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两人便又一前一后的在大太阳下走了几里地,直到陈文涛看见路边有一个小茶摊时,才缓了一口气。他招呼林清坐下,解开腰间藏得严严实实的布包,拿出一枚大子,换了两大碗粗茶和一小碟咸菜。
又从一旁的担子中掏出烙的黑黄黑黄的面饼,递给旁边的林清,让林清泡在热水里吃。
“爹,你也吃。”林清埋着头,小声地说道。
茶摊的老板是个爱打听的热肠子,他一边给两人续着水,一边打量着两人。
“老哥,你们这是从哪边来啊,走了不少路吧。”他看见两人磨得有些发薄的鞋底,打满布补丁的箩筐和上面卷着的草席子,问道。
“从平湖那边来的,这时节,日子不好过啊,在外边挣不到钱,回乡里好歹有口饭吃。”这是这时节的过路人身上最常见的故事。
“倒是老板你开在路边的这家茶摊,一个月能进账不少大子吧。”陈文涛不动声色地扯开了话题。
听见这句恭维,老板乐呵呵地和陈文涛聊起了自己的创业史。
直到“哒哒哒”的马蹄声传来,老板的脸色顿时一变,他起身催促两人。
“你们往里面稍稍,军爷过来了。”
听见这句话,林清捧着碗的手微不可见地一抖。
陈文涛微微皱眉,他忙装作局促地样子起身带着林清往里面走,两人没有再坐桌子,而是直接捧着碗拿着饼子蹲在了角落里。
四只破旧的箩筐被他们放在棚子边上,和这间风吹日晒下变成酱油色的棚子和谐的融为一体。
“好孩子,别害怕。”陈文涛小声地说道。
林清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装作拘谨的样子缩在角落里。
这个效果很好,这群骑着几匹矬子马挎着几只烂枪的军爷根本没在意角落里蹲着的两个当地人,只是大声地喝令着老板把茶和好吃食拿上来。
老板赶紧捧上了茶碗和几碟子点心,可茶水还算的上是清澈,点心就显得灰扑扑的粗糙。
他擦着手,弯着腰,小心翼翼的笑道“几位爷,咱这没啥好的,您凑合着吃一口吧。”
为首的那名军官皱着眉头看了看,只喝了一碗清茶就起身上了马。后面的人环顾了一下小摊子,实在没发现什么可入口的东西,便将桌子上的点心装了起来,又将棚子后的灶台上那只风干的野兔子拿走了。
“哎呦”等人走远后,老板欲哭无泪,连连狂拍大腿。
“就这只兔子忘记收起来。”
“真是雁过拔毛。”他看见林清望着那队军人离去的方向,又赶紧小心补充道。
“不过也多亏他们在城外驻扎着,胡子过来的少了些,我才敢在路边开了个茶摊。”
林清收回眼神,冲老板腼腆的笑了笑。
陈文涛两人吃完了饼子,很快就又上了路。走着走着,看着林清有些松开的绑腿,陈文涛放下扁担,蹲下身去,给他层层系紧,林清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
这也是一门他正在学习的技术活。
陈文涛一边给他系着,一边和他聊起刚刚过去的那群军爷。
“你看刚刚过去的那些人,他们不知道自己拿着武器,穿着那身军装是要保护群众,反而为能占群众的便宜而得意洋洋。”
“他们吃着群众种出来的粮食,拿着他们交的税收买的武器,却没有为他们服务的信仰。”
“而没有这种坚定的信仰,在危险来临时,这些人就很容易由兵转匪,祸乱一方。”想起前些年混战时候的乱象,陈文涛叹息了一声。
“对他们来说,反抗那些和他们一起拿着武器的人不容易,但对着手无寸铁的百姓下手就安全多了。”
“如今在这里劫掠的胡子,很可能也是之前哪路军阀手下的士兵。”
“而我们的军人可和刚才的那些军爷不一样,我们那里的兵不是爷,不能拿群众一针一线,农忙时还要下地帮群众们干活。”
他笑着站起身来,眉眼之间全是自信,平凡的面容却闪着昂扬的气息。
“嗯嗯,我明白,我们和他们是不一样的。”林清的眼睛也在他晒的有些脱皮的脸上闪闪发光。
“我到了那里也要参军吗?”他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地问道。
“不用。”陈文涛笑着摇了摇头。
“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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