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君准备表白时我失踪了: 80-9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狗卷君准备表白时我失踪了》 80-90(第15/25页)

    直到一阵罡风席卷大地,他们忽然觉得身上一轻,神清气爽。

    再抬头时,发现天上的两轮月亮竟然消失不见了!

    伤员也发现了这个异象。

    于是医院里传来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多日来的压抑为之一扫。

    一名护士也带着笑意进入病房,却在看到名为海月千铃的患者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病人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汗涔涔的,呼吸急促,嘴唇和指甲已是可怖的暗紫色。

    护士瞳孔骤缩,立即按下紧急呼叫铃,同时扑到床边开始心肺复苏。

    几百米外的幽浮集团大楼休息室。

    宫山婆婆给咒高学生们带去喜讯,咒术高层已同意释放夜蛾正道。

    视频通话的小方框里露出夜蛾正道憔悴的脸庞,熊猫捧着手机,没说几句就喜极而泣。意识到自己哭了,他不好意思地侧过头,大鸟依人地埋进狗卷棘的怀里。狗卷棘带着连夜奔波的疲倦,善解人意地帮他的好朋友挡住脸。

    镜头里,忽然挤挤挨挨地冒出一堆学生,像从土里突然蹦出来的蘑菇,喜笑颜开地向夜蛾正道问好。

    这个严肃正经的男人露出少见的笑容,眼里的疲倦扫清了大半。

    话没说几句,休息室外的走廊忽然爆发出欢呼声。钉崎野蔷薇和虎杖悠仁打开门探出头看,敏锐地捕捉到“封印成功”“月亮”等字眼。

    他们对视一眼,福至心灵地扑向窗前。

    “好耶!月亮消失了!污染域消失了!”钉崎野蔷薇和虎杖悠仁回过头,朝着他们兴奋地大喊。

    学生们纷纷睁大眼睛,狗卷棘冲在最前面。

    “好耶——!”

    小小的休息室内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相隔一条马路的医院,抢救室的灯牌骤然亮起,护士们推着转运床冲过门廊,轮子与地砖摩擦出尖锐的长音。

    “心率和血氧掉到底了!患者呼吸衰竭!!!”

    几乎同时,几百米外隐约传来浪潮般的欢呼——

    “好耶——!!”

    一条马路,两座大楼,遥相对立。一侧在狂欢,一侧正在死亡。

    激动之下,学生们抱做一团,像挤在一起取暖的企鹅,身形跟着摇摇晃晃。狗卷棘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毛茸茸的触感与欢声笑语如烟花炸开。可就在这片喧嚣声中,狗卷棘透过拥抱的空隙看向澄净的天空,心中没由来地一静。

    办公大厅忽然响起高昂的音乐,人潮推着他涌入大厅的狂欢。欢声雷动中,他脸上依旧笑着,周围鼎沸的人声却骤然褪去。

    世界忽然比下雪还安静。

    心底却有一个声音蓦然响起:

    她是不是也在高兴?

    【作者有话说】

    其实分析员说的不准确,亚太地区的北海道也会出现“冰海小精灵”,不过数量零星,并非每年都会稳定出现,应该是与流冰活动相关。正是因为偶然才能看见,当地人会把看见裸海蝶作为吉兆,称呼它们为“流水天使”。

    我好像记得咒回出现过裸海蝶的形象

    第87章

    医院的墙壁比教堂聆听更多虔诚的祈祷

    18楼的每一个人脸上喜气洋洋, 狗卷棘喝水的时候还能听到宣布休假时职员的欢呼声。

    就在这片热闹的场景中,他无意间瞥到某个角落里。

    宫山婆婆正在接听电话,眉眼低沉,神情肃然而担忧。什么事情居然会让这位临危不乱的老人家产生如此明显的情绪波动?

    狗卷棘的心脏猛然一停,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宫山管家正准备离开时,眼前却忽然出现一个人。

    是狗卷棘。

    被截停的宫山管家看到对面手机的备忘录上写着:“是千铃出了什么事吗?”

    宫山管家原本想搪塞过去,但看着他急切的眼神,她叹了一口气,说:“你和我一起去吧,去了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

    抢救室的走廊很长, 长到似乎没有尽头。天花板上的光线比噪音还刺眼, 干净的大理石地板倒映出狗卷棘惨白的面庞。

    他怎么也想不到,几个小时前和他夜闯暴雨的人,现在竟然躺在了抢救室里。

    是因为当时他没给她裹严实,导致她发高烧才进抢救室吗?还是在分离的那段时间里,她受了重创自己而不自知?又或者她复发了什么旧疾,而自己没有及时察觉?

    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交织在一起,狗卷棘越想越头痛, 十指插入发间, 紧紧揪住头皮,腰背紧紧弓起。

    “喝杯水吧。”

    一道声音忽然打断他的思绪,他浑浑噩噩地抬起头,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宫山婆婆,于是接过水说:“鲑鱼。”

    “你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吧。”

    狗卷棘沉默地点点头。

    其实之前学弟学妹们就和他说过千铃身体很差,他没有明确的概念,直到当了贴身保镖后才发现果然如此。

    只要稍微受了冷,她第二天就会感冒发烧,病蔫蔫地躺在卧室里;还总爱窝在房间里睡觉,他每天雷打不动地推她出去逛花园,她才渐渐培养出门晒太阳的习惯;成天没精打采,只有和他斗智斗勇时才多出几分活人气息。

    他以为这就是学弟学们口中的“身体差”。

    直到抢救室的灯牌发出刺眼的光亮,他才发现不仅如此。

    宫山婆婆的语气沉稳得像一杯温开水,她缓缓说道:“小小姐几乎两三年就要进一次抢救室,她和你相处的这段时间里状态还算不错,别太责怪自己。”

    狗卷棘的眼睛渐渐浮现出希望的光芒,开始打字:“之前都没事吗?”

    “没事。”

    “那现在?”

    宫山婆婆沉默了一下,医生的话语在耳边响起——这次情况特殊,与以往的病症完全不同,病情来势汹汹。

    这位阅历丰富的老人眼尾下垂,刻满皱纹的脸上显出一丝疲态:“我们不能把命运的恩赐当做常态。”

    狗卷棘的眼睛再度垂落,瞳孔的光亮被浓密的睫毛掩盖。宫山婆婆也不再说话了。

    接下来的时间变得格外漫长。

    狗卷棘的影子一动不动地坐在墙壁上,抢救室外的走廊静得出奇。

    不知过了多久,抢救室的灯牌“啪”的一声,忽然熄灭了。

    狗卷棘和宫山婆婆急忙迎上去,一个额头带汗的医生从门后出来,手术服还没来得及脱下。

    他吐出一口气:“抢救成功了,可目前情况还是不乐观,需要立刻转入重症监护室。宫山女士,麻烦过来签署一下知情通知书。”

    他带着宫山婆婆走到几米远的地方,见周围没有什么人正准备说话,宫山婆婆先一步开口问:“凉宫先生,是怎么了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