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原是倾城色[重生]: 11、竹马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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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淙被烫了烫,手上的力度跟着松了手:

    “我刚刚听到你喊……”

    “奴说好疼。”

    燕竹雪伸长脖子,露出上面可怖的掐痕:

    “将军,您方才掐奴,使了好大的劲啊,好疼。”

    眼睫一眨,未尽的泪珠跟着滚落,泪盈盈的目光里满是委屈。

    记忆中的少年,从来不会有这样示弱的时候。

    宗淙松了手,皱眉打量着眼前人,似乎当真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人。

    燕竹雪从这一瞬间的犹豫里看到了机会,眼睫垂落,又是一副胆战心惊之态:

    “还请将军放奴回去,师傅要是找不着奴,会打骂的。”

    宗淙听着这一声又一声“奴”,脸色越来越冷,眉头皱得紧紧的,巴不得一脚将人踹出老远,眼一瞥又瞧见那圈被掐得红紫的脖颈,和柔柔弱弱微垂的面容,似乎随时能再哭一场。

    完全不敢再动武,简直像吞吃了苍蝇一般难受:

    “闭嘴,不许顶着这张脸称‘奴’。”

    燕竹雪垂下头,有点压不住嘴角扬起的笑意:

    原来,受不了这种柔弱做派啊。

    仔细想想,自己少年时好像最看不起动不动就哭的人。

    找到关键后,燕竹雪的戏瘾飙升,准备在离去前好好戏耍这差点掐死自己的混账,低着脑袋:

    “那,那将军放我回去吧,楼里还有客人等着呢,我这一走不知道亏了多少钱,师傅定然要扣我工钱,我们混风月场的,赚点钱不容易,若是将军能补偿些……”

    “本将军会找春风楼老板作赔。”

    燕竹雪大喜,可惜喜悦劲才刚刚冒出了头,就听宗淙又说:

    “但你别想跑,不管你是不是他,都不能顶着这张脸去唱曲。”

    “听说玉公子只是来春风楼帮忙,应当是没有签卖身契的,如此倒也省事。”

    宗淙走近一步,捏起那张和燕王极其肖似的脸,威胁一般地说道:

    “在本将查明你的身份前,不许踏出府门一步!”

    燕竹雪觉得下巴肯定给捏红了,咬牙在心底暗骂:

    混蛋!师傅教的不许欺负弱小都忘干净了吗!

    堂堂镇南将军,竟然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伶人!可恶!

    宗淙的确是故意欺负人,他想看看少年的反应,结果等了好一会,只等了一阵极其突兀的:

    “咕噜——”

    钳制住下巴的手忽而松开。

    宗淙打量着眼前不好意思眨着眼,捂住肚子的少年,想起方才这人在祠堂前的哭喊,转身道:

    “跟本将走。”

    宗淙带着人进了厅堂,里面早已摆上了晚饭。

    和寻常富家子弟不同,宗淙对吃的没什么追求,能填饱肚子就行,桌上就摆着白面馒头,而简单的一道简单的炒肉和炒菜。

    若是在从前,燕竹雪定然是吃不下的,但在战场上历练过后归来,也没了少年时那般挑刺,就着炒肉炒菜,三两下就吞下了好几个馒头。

    宗淙默不作声地看着,慢慢皱起了眉:

    当真……认错人了吗?

    脑海里蓦地响起少年人的感慨:

    “……一箭穿肠啊,真的有命活着?”

    他攥紧手中的筷子,抿唇不愿相信,没有注意到对面偷偷觑来的视线。

    得想个办法让宗淙彻底相信自己不是燕王。

    否则以二人之间的血仇,在确认他身份的第二天,宫里就要知道燕王的踪迹了。

    好日子都还没过几天呢,可不能这么快被找回去。

    燕竹雪默默咬了一口馒头,陷入沉思。

    一顿餐用得各怀心思,竟是诡异的安静。

    宗淙率先起身,他身上的甲胄还没来得及脱,打算去卧房内换身常服。

    才刚脱下甲胄,一只手伸了过来:

    “将军,我帮你吧。”

    宗淙一直知道身后跟着条尾巴,没赶人是想瞧瞧这人到底要做什么,闻声撤了手。

    冷眼看着少年将甲胄挂上了架子,又回头向自己走来,垂眸替他解腰带,这才制止道:

    “不必,你出去吧。”

    他还没打算就寝,稍后就要去校场盯那群不省心的手下挨罚了。

    少年却不走,垂眸安静了好一会,再次抬眼时,眼里却泛着莹莹泪花。

    宗淙给吓了一跳,连连后退:

    “你,你怎么又哭了?”

    “将军将我抢来,为的不就是做这些事吗?如今却喊我出去,这是不满意了吗?”

    不,什么?

    “本将是见你和燕王生得像,这才将你带进府中审讯,你这说的都是什么话!”

    燕竹雪压下心底的笑意,亦步亦趋地跟上,明明是一副谨小慎微的姿态,却因另一方的连连退避,倒像是强逼一般:

    “燕王常年戴一鬼面,甚少有人见过他的真容,如今我人都进了府,将军还要瞒吗?”

    燕竹雪学着柳闻莺的姿态,伸手摸上宗淙的脸:

    “我知道,将军是怕自己名声有损,毕竟宗家出的是儒将,做不来强抢之事,是以用燕王作遮掩,堵住悠悠众口,其实——”

    他凑近了些,几乎贴在宗淙耳畔,压低了声音:

    “将军是喜欢我的吧,否则现在,怎么会脸红?”

    宗淙被这突然起来的撩拨撩得浑身都僵了,燕竹雪只是轻轻一推,便将人推到在地。

    地上的人眼露怒火,额间青筋暴起:

    “你!你从本将身上滚下来!”

    嚯!竟真有用!

    他果然讨厌这样!

    燕竹雪没滚,欢喜地坐了上去,解开自己的腰带,故意将衣领往下拉了拉。

    想了想,又拉过那双地上的手,十指相扣:

    “将军装什么呢,奴就在这呀,喜欢,就上啊。”

    少年衣裳半解,凤目轻扬,明明在做孟浪之事,眼底的笑意却澄净明亮,几乎和记忆中的人重合。

    燕竹雪感觉被什么东西顶了顶。

    还未来得及细想,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方才还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人,此刻却坐在了自己身上。

    宗淙收紧相扣的手,目光紧咬着身下之人不放:

    “燕竹雪,就是你吧。”

    燕竹雪:?

    到底是哪里露出了破绽。

    宗淙原先或许还有几分犹豫,现下却能肯定地下了论断:

    自己并没有找错人。

    二人有着竹马之谊,不是亲兄弟却胜似兄弟。

    他可能不知道师弟长大后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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