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友穿到虫族后: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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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

    他总是有许许多多的手套,无论在蓝星还是虫族,家中/公司的每个他会踏足的地方,都会放置一双没有拆封过的手套,以备不时之需。

    来到虫族这么久,在这个家中,他已经许久不在洗澡后戴上手套了,今天,他饶有兴致地拆开放置已久的包装,感受干燥的手指被包裹。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偏头看了跪地不动的军雌一眼。

    沃利斯笔直地跪着,却没有抬头,在看到那份文件之后,他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终于还是被发现了。

    他能感受到身前雄虫压抑的暴怒,这令他不受控制地细微发起抖,体内血液缓缓流淌,如同一锅正在加热的水。

    沃利斯低着头,昏暗中看不清脸,声音沙哑:“您不要怕我。”

    他说:“我不会伤害您。”

    闻言,伊西多尔顿了一下,抬起戴着黑色皮革手套的手,覆在他的脸侧,碰到雌虫脸上的止咬器。

    属于金属材料的冷硬感取代雌虫柔软的皮肤,伊西多尔似不满的发出气音。

    “啧。”——

    作者有话说:写到文案啦[竖耳兔头][竖耳兔头]

    第54章 想要 他如愿将浑身上下染上薄荷的气息……

    沃利斯脸上戴着止咬器, 脖子上戴着抑制项圈,就连双手都被束缚在身后。他以囚犯的姿态,跪在伊西多尔面前,向雄虫展示自己的无害。

    在看到写着自己有病的文件出现在家中, 里面洋洋洒洒说着身为s级军雌出现精神海暴乱会对雄虫安全产生的严重危害, 沃利斯没有去想是谁给的资料, 谁对他的身体状况这么清楚。

    他头脑空白,只是一味地否认自己会做出伤害雄主的事情,于是,他戴上一切可以保证雄虫安全的装备, 等待审判。

    他说, “我不会伤害您。”

    但是,“抱歉, 我没有向您坦白,我辜负您的信任,是一只虚伪卑劣的虫。”

    在雄虫伸手想要触碰他脸颊的时候,他下意识偏头迎合,习惯性想蹭一蹭。冷硬的止咬器不止让雄虫不满,也阻止了沃利斯的动作。

    他一瞬间回神, 眼神追着雄虫抽回的手, 静静地等着对方的质问、愤怒、失望,甚至是冰冷的婚姻解除通知。

    仅仅只是想到这个可能,沃利斯感觉自己的心在不正常地绞痛, 多可笑, 体质强悍的s级军雌竟然会无伤疼痛。

    长期佩戴光脑的手腕也隐隐作痛,在微微颤抖,那些被划开又很快治愈的伤疤仿佛隐于皮肉之下, 如同附骨之疽,在短暂地潜藏几个月之后,又开始悄悄探头。

    沃利斯又开始有点恍惚,婚后的美好日子像阴暗的虫豸躺在发霉的污沟里,偷窃路虫的幸福而编制出来的美梦。

    在某一日,他见到虫神跌落虫间,明知自身污浊不堪,他依旧如同朝圣般被吸引,用假面窃取对方的心软。

    之后,他小心翼翼地维护着他们泡沫一样的婚姻,克制收敛污秽的欲望,装着站在阳光下。

    他不止一次在雄虫夸赞他时想,如果他真的是对方口中那样子,该有多好。

    如今,伪装被戳破,假面下的真实丑恶嘴脸被雄虫发现,他的梦终究还是要醒了。

    可是,我多想,多想这个时间能再长一点。长到能够让我孕育出融合了我们基因的虫蛋,让我余生都有怀念您的空间。

    呵,沃利斯嘲讽地勾起嘴角,骂自己是盗贼,窃取了伊西多尔几个月雌君的身份,无数次的心软和包容还不够,还妄想偷窃阁下长子雌父的身份。

    你太贪婪了,沃利斯。他冷漠地对自己道,贪婪的虫不配受到任何眷顾。

    心里极度悲观,可雌虫一双绿色的眼睛却始终看着前方决定他命运的阁下,在说,求您。

    灯光发着微弱光晕,将雄虫笼罩在内,无形划出一道交界线,他们各处一端。

    伊西多尔垂眸和那双眼睛对视,咽下喉间的轻叹,低声问他:“这是在负荆请罪吗?”?

    沃利斯讶异睁大眼睛,他是在请罪,但负荆是什么?他正要询问雄虫想要的请罪方法,不管是什么他都会做到。

    “你起来再说。”尽管知道对方有事欺瞒自己,但伊西多尔到底没有将蝴蝶欺负得太彻底,让他不要跪着了

    面前跪着的雌虫不动。

    在伊西多尔皱眉打算再次出声的时候,传来雌虫小小声的声音,他羞窘道:“抱歉,腿麻起不来了。”

    说完好像无颜面对,他头垂得更低了。

    伊西多尔轻嗤一声,哭笑不得将虫搀扶起来坐到椅子上,他半弯着腰,伸手探究地捏了捏雌虫小腿肚。

    “做了什么?”

    以军雌的耐力,不可能这么一小会儿就腿麻到站不起来。

    果然,沃利斯放松身体,任他按摸,老实回答:“注射了软体剂。”

    止咬器、抑制项圈、手铐还注射了让军雌无法挣扎,只能任雄虫摆布的软体剂。

    伊西多尔意味不明地看他,手指屈起轻轻弹了一下将他双手扣在身后的手铐,导致对方应激似的又颤抖了下。

    “钥匙呢?还是就这样说?”

    “是您的指纹。”沃利斯看着雄虫摘下手套,将东西解下。

    他被雄虫圈在怀中,安静地坐着,希望对方解下手铐的动作再慢一点,给他一点时间记住这可能是最后的一个拥抱。

    可惜,连这最后的温存都很快消失。

    伊西多尔将这些疑似囚星专属的刑具随手扔下,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摆出长谈的姿态,抬头就看到雌虫一副老实拘谨,一动不敢动的样子。

    “叩叩。”手指敲击桌面,他往椅背上一靠,抬起下巴示意对方,“说。”

    此时的场合很像发生在上世纪牢狱中的审判,一间关闭的房间,一盏昏黄的灯,一地随意丢弃的刑具,还有两只颜值极高的虫。

    审判官威严极重,无需多说什么,往那一靠,犯虫就乖巧听话地将隐瞒的真相说出,开始忏悔。

    “阁下,我有病。”犯虫轻颤开口,“那袋资料是真的,从我16岁时,我的心就开始躁动。起初,我并不在意,每日的训练使我的身体疲劳,我没有精力放在这小小的谬误上。”

    “到后来,连大量的训练都无法遏制身体的渴望,可每一次身体检查,报告上都是清一色的全A健康。我尝试用疼痛去对抗汹涌的渴望。”

    沃利斯三言两语带过那段迷茫痛苦的过去,表面上云淡风轻,实际上说到疼痛时,他的手腕明明没伤却神经性地在疼。

    “帝国很有名气的医生费尔南多·洛德与我雌父有旧,曾为我进行诊治,他给我的建议是,尽快与一位雄虫阁下成婚。”

    伊西多尔:?

    可以,这很虫族。

    雌虫身体产生欲望?这个欲望还加剧到靠寻常手段都压制不住,只能用疼痛勉强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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