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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圣冠》 50-60(第12/12页)
。”
“会长……庆祝你升职嗷——我的脚,我的脚要被踩掉了,小洋姐,你快松脚!我错了!”林一循前一秒还在矫揉做作地学西门小洋说话,后一秒就惨叫着承受来自细跟高跟鞋的用力一击。
“谢谢,我会准时到的。”阮栀接过花,他视线晃过对方精致漂亮的踩人利器,轻声笑了笑。
西门小洋瞄见阮栀唇边绽开的笑,她尴尬地收回脚,调整状态快进到下一个话题:“会长,我们给你重新布置了办公室。”
“啊对对对,我们还给你布置了会长室。”林一循跛着脚凑上前,殷勤地说,“阮哥,我带你去看,要是你不喜欢现在的风格,我再叫人改。”
阮栀被一群人簇拥着走向独立办公间,他余光瞄见队伍最后躲躲藏藏的人,忽而停下步子,转头望过去:“邵灿,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昨晚你的脸有伤得这么重吗,还有你昨晚伤的是眼睛吗?
邵灿顶着双淤青的“熊猫眼”不情不愿地走出将他遮得严严实实的人群。
“他?哈哈哈哈哈——”林一循幸灾乐祸,顿时顾不上脚背的疼,兴冲冲地说,“他一大清早在学生会门口被人套麻袋打了哈哈哈。”
“知道是谁做的吗?”阮栀问。
“他哪里知道是谁干的,套他头上的麻袋都是我给他摘的。”西门小洋扎着金色的马尾,发尾随着她走动在空中勾出弧度,“我早上来学生会的时候就看到他一个人在门口躺着,身上还套着个臭熏熏的麻袋。”
“那就是不知道是谁干的了?”阮栀继续追问。
“大概率是左楠的人。”邵灿别别扭扭地说,“我最近只得罪了他,也只有他的人会干出套人麻袋这种缺德事。”
一群人边走边聊,路过蔺惟之的办公点,阮栀他们径直往前走,他按住门把轻旋着推开门。
正午强烈的日光透过整面玻璃墙流入,手工编织的地毯吸纳声响,办公桌和真皮转椅摆在最中央,靠墙的一面是开放式书架,错落有致地摆着些书籍和古韵十足的珍贵摆件。
“阮哥,怎么样?是我找人设计的。”林一循就差没把夸夸我写在脸上。
“辛苦你了,很不错,是我会喜欢的。”
所以,谁还记得四个月前,阮栀第一次来学生会,当时迎接他的只有来自众人高高在上、冰冷审视的目光,而现在,迎接他的却是鲜花彩带和众人的欢声笑语。
路灯亮起,整个城市同步过渡到夜晚时段。
学生会的第一站是圣冠附近的一处清吧。
侍者推开门,柔雾般的光晕像是融化的栗子糖流淌在大厅每一处。
偏暗的光影里,戴着小丑面具的驻唱歌手低沉的嗓音裹着木吉他的旋律缓缓流淌,纯白的面具底色上油彩勾勒的笑脸泛着鲜艳的红,他藏在面具下的双眼直勾勾地随着进门的人移动。
吧台后的调酒师走来卡座,为阮栀递上最新调制的酒:“客人,这杯酒的名字叫做天使之吻,是文先生送您的。”
——可可甜酒上点缀着乳白色的鲜奶油,鸡尾酒针串起的樱桃被横放在杯口。因此,这杯酒又有着爱神之箭的寓意。[3]
文先生?
“文先生是?”阮栀盯着被递到他面前的鸡尾酒,疑惑发问。
调酒师指向舞台方向。
追光灯笼罩着表演的人,小丑先生姿态悠闲地哼唱着自编的曲。
“$&+#&安。”留意到阮栀回望的目光,他抬起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一种极其晦涩,像是人类发声器官无法吐露的语言紧跟着从他口中缓慢流出。
“阮哥,什么情况?他是不是在性骚扰你?遇到我们算他倒霉,今晚我们人多,我们一人一拳帮你锤扁他!”林一循刚喝下一口酒,就醉得脸颊红扑扑的。
阮栀可不敢让一个醉鬼帮自己打架,他摇头,回了句:“去玩你自己的。”
他推开酒杯,对调酒师说:“麻烦送回给这位文先生,我不喝陌生人的酒。”
木吉他的旋律短暂乱了一拍,又很快恢复平稳。
电话铃响,阮栀离开卡座,默默倚着墙聆听。
“阮栀,两个消息,你想先听哪个?”叶骤的声音从电话另一头传来显得有点失真。
“随便你先说哪一个。”阮栀不让对方卖关子。
对方只好认命地跟阮栀汇报情况:“我让姜察入侵了官方数据库,通过DNA比对,那根断指的持有者是商容。短信号码我也找到了对应的人,他叫李超,就是昨晚舞会被你用餐刀捅伤的那个人,也是匿名短信里割舌照片的主人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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