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冠: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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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知道错了,别不理我。]

    [阮栀:态度积极,但坚决不改是吧?]

    [100***3211:没有,我会听话。]

    [阮栀:不、你不会。]

    去往医院的路上,气氛沉闷且死寂。

    车内落针可闻,车载屏幕的蓝光映出简瑜紧抿的唇和绷得死紧的下颌,他握稳方向盘,赌气性质地专注开车,不发一言。

    他是真没想到有一天,他还需要载情敌去医院,照他说,叫个救护车就算仁至义尽,要他亲自送或者顺便载对方一程,想都不要想!但阮栀亲自开口了,他实在是……不好拒绝。

    叶骤坐在后座,玻璃渣嵌进他流血的伤口,他嘴唇泛白,脑袋抵着车门,缓慢眨眼去看坐在副驾驶的阮栀。

    方园尽可能地把自己缩成一团,他看着二十分钟内已经换了不知道几次路线的手机导航,暗自腹诽简瑜开车真慢,都不知道抄近路。

    阮栀不带任何情绪地合上手机,他手肘随意搭在中央扶手箱。

    黑色的车窗像是一块流动的镜片糅杂进整个城市的斑斓灯火,行道树化为残影,远处的高楼在他眼前交织成霓虹色的灯带,穿梭的车流也跟着映入他瞳孔,他轻抬手指按在车窗玻璃,视线长久地聚焦在一点,静静思索之后的打算。

    垂落在他额前的发丝被车顶灯染成浅金,他秀丽的侧脸俊挺,被光影切割出一丝冷冽。

    来到联邦总医院,等所有伤患都包扎处理完,已经过了午夜12点。

    叶骤和简瑜先前打架拳拳到肉,后面叶骤还被撞碎的挡风玻璃划伤手臂,两个人都被诊断出不同程度的轻伤,都没有严重到要住院的程度。

    “你们是说你们要住院?”医院走廊里,阮栀神色错愕,他欲言又止地点头,“也行,医院没意见,你们就住到把伤养好。”

    “医生也是建议我们住院的。”叶骤这话颇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是吗?可刚刚医生不是这么跟我说的。

    “医生刚才说的好像是不需要住院,是我听错了吗?阮哥。”林一循满脸无辜,半点没有拆别人台的自觉。

    “我去……”张兆微微张开嘴,他觉得林一循实在太敢了,是真不怕被打。

    “是你听错了。”简瑜掀起眼皮,定定地注视林一循。

    “是吗?”林一循又开始装醉,他手扶额头,“那应该是我先前喝的那些酒,酒精还没代谢完,所以刚才听话就听差了。”

    “不是说要住院,住院手续是已经办好了吗?”阮栀身处其中,更能感受到现场气氛的微妙,他开口打破面前隐隐对峙的局势。

    办完住院手续,阮栀看着门对门的VIP单间病房:“你们住得这么近?”

    “这要是有个风吹草动,另一个人不是铁定立马知道。”林一循凑过来说。

    这也是阮栀的想法,他现在只能祈祷接下来几天不会再出现什么幺蛾子。

    凌晨时分,沉甸甸的夜往下压,住院楼的长廊曲折,惨白的灯光从天花板垂落,在瓷砖地面倒映出模糊的人影。

    阮栀将方园送上返校的计程车,他闲庭漫步般返回医院电梯厅,数字屏里的楼层数往下跳动,电梯门在他面前敞开。

    他迈开脚进入轿厢,视野前方的数字跳转,他距离VIP楼层越来越近。

    风衣口袋里的手机每隔几秒震动一次,不出意外,是叶骤在消息轰炸他,问他送个人怎么就跟没影了一样。

    电梯很快到达九楼,林一循和张兆就等在门外,门一开,他们就眼睛发亮地看过来。

    “你们不回去吗?”阮栀问。

    “阮哥,你不也没走吗?”林一循反问他。

    “你什么时候走?”张兆心想你今晚不会要留下来过夜吧?

    “我可不能走。”我要是走了,某人大概率会气疯。

    阮栀插进外套口袋里的手指一把按住震动不停的手机,他唇角弯起清浅的弧度:“都凌晨1点了,你们也快回去。”

    “阮哥……”林一循不想走。

    “回去,不要让我重复好吗?”阮栀的声音低而轻柔,态度却坚决。

    “那阮哥,我们先回去了,有事你打电话给我。”林一循没想惹阮栀生气,虽然他心底又酸又涩,但面上还是摆出一副轻松自若的样子。

    张兆不愿意被代表,他正要开口,被林一循从后抓住衣服往电梯里扯。

    “你干什么?林一循,你给我松开!”

    “我凭本事抓的,你让我松我就松,我不要面子吗?”林一循笑嘻嘻地按下关门键,朝阮栀挥了挥手,“阮哥,拜拜,我们走了。”

    电梯门“砰”一声在张兆面前无情合上。

    九楼静悄悄的,阮栀视线范围内的两扇病房门全都虚掩着,他走上前,推开其中一扇:“你无不无聊?一直给我发信息,我没走。”

    “我知道你没走,我这不是太想你了吗?想时时刻刻跟你呆一起。”叶骤从铺好的病床翻身而起,他搂住阮栀的腰,抱着人腻腻歪歪倒上床。

    阮栀后背陷进软绵的被子,他整个人都仿佛被蓬松的棉絮包裹。

    他推了推叶骤的左肩,小声提醒:“小心点,你手臂缝针了,你忘了?”

    “没忘,但你男人我抗造得很。”叶骤撩起身下人鬓边的一缕发丝,他俯身在对方耳边道,“让我现在抱着你干都没问题。”

    “说什么呢?”阮栀拧了把对方的腰肉,“你给我安分点。”

    “行行行,我安分、我安分,我立马安分,你轻点,祖宗,我可是伤患。”叶骤忍着疼求阮栀松手。

    “你现在知道你是伤患了?刚才不还能得很。”阮栀松开手,替对方揉了揉刚才被拧疼的地方。

    “稀奇,你竟然还知道心疼我?”叶骤不可思议道。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平时一直虐待你一样,我对你很差吗?”

    “差倒不至于,但你老打我。”叶骤拿额头抵着阮栀的额头,他亲亲密密地抱紧对方,“我就当打是情骂是爱了。”

    阮栀眸光潋滟,忽的笑了起来:“我为什么会打你,难道不是你自己找打?你不惹我,我会打你吗?”

    “对不起,我的错、我的错。”叶骤亲了亲对方的唇角,两个人呼吸交缠,暧昧非常,“我一定会努力不惹你生气,所以,今晚跟我睡呗,别理对面那人。”

    “纯睡觉吗?”阮栀拿指尖勾了勾对方的病服领口。

    “我难道能够对你做些其他的?比如抱着你……”

    叶骤的话才起了个头,就被阮栀紧紧捂住嘴。

    “你不许说。”

    第69章 偷家 你什么时候开始做贼了?

    温热的鼻息撞进阮栀手心, 叶骤直勾勾地盯着他瞧,发烫的目光从阮栀盛着盈盈笑意的眉眼一寸寸落到他柔软莹润的唇。

    戏谑的笑在叶骤陡然深下去的眼眸里晕开,他顶开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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