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冠: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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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的哭声混合着嘈杂的雨声从听筒里传来,“我现在能来找你吗?我好害怕,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找谁了。”

    “你知道我宿舍在哪吗?我住在西区四栋209。你过来吧,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阮栀,我……”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含在方园口中,他情绪剧烈起伏,怎么也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阮栀听了半响,也没听明白来龙去脉:“方园,你先过来,具体情况我们到时当面说。”

    一通电话结束,阮栀后知后觉地望向师青杉:“我就这么答应让他过来是不是不太合适?”

    “我没那么不通情达理,再说听他的语气似乎是发生了很严重的事。”

    “杉哥,你也太好了吧。”阮栀自然地扬起唇角,他搂住对方脖颈,主动贴了贴对方的脸,“外面是不是下雨了?我好像听到了雨声。”

    “嗯,下雨了。”师青杉手臂虚虚搂住怀里人后腰,从窗外偶尔漏进的闪电光映亮他温柔的神色。

    另一边,方园一瘸一拐地转身往巷子外跑,他刚走到巷口,突然往回跑,吃力地拖起沉甸甸的尸体藏进不远处排排放的一个绿色垃圾桶里,堆满的垃圾从桶口冒出,完全淹没尸体的痕迹。

    镜头随着垃圾桶盖合上彻底陷入黑暗,在VIC包厢里看完全程的人猛然失控地将手中的火机往地板一摔。

    商隽踩过火机,他隐藏在镜片下的双眸格外冷厉,本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的人气极得挤出一声笑:“还真是让人意外。”

    闪电撕裂云层,密集的雨连成一片。

    师青杉从书架上挑了本书,陪阮栀一起等方园。

    “砰砰砰——”急促的敲门声。

    阮栀拉开门,看向浑身湿透,伞都没打出现在他面前的人:“先进来,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

    “阮栀。”身后的宿舍门关上,方园顶着满身的伤吸了吸鼻子,他哽咽着说,“我杀人了,等雨一停,他的尸体就会被发现,我就会被抓走判刑。”

    “你杀了谁?”阮栀语气迟疑,他实在无法想象方园杀人的画面。

    坐在窗边的师青杉也放下手中的书,将目光投过来。

    “我杀了我们社长,我不是故意的,他喝多了纠缠我,是他先对我动的手,我是正当防卫,我就是推了他一下,我没想到他这么不经摔。”

    “你确定他死了?会不会只是晕了?”阮栀问。

    “他流了好多血,瞪着眼一点反应都没有,我怕被人发现,我把他的尸体藏进了垃圾桶里,我该怎么办,我是不是完了……”方园六神无主地自说自话。

    阮栀眼见跟方园沟通不成,将视线转向师青杉:“你怎么看?”

    “如果人真的死了,就让法医验尸,先确定具体死因。”

    “我也是这么想的。”阮栀安抚方园,努力控制住对方不断发酵的恐慌情绪,“方园,冷静点,在雨停之前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你既然来找我,应该也是希望我能够帮你。”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师青杉派去的人已经冒雨赶往事故发生地点——Embers清吧后巷。

    “方园,你要不要去洗个热水澡?”阮栀看向进屋后就一直站在过道一动不动的人。

    方园苍白着脸摇了摇头,他低头看向自己弄出的一地水痕,无措地说:“不用的,我没事。”

    “那你先坐,还不知道要等多久。”阮栀给方园找了件干毛巾擦头发。

    “好……好的。”方园没想到阮栀的男朋友也在,他现在冷静下来,才觉察出气氛的尴尬。

    他挪到书架旁,想搬起凳子坐得离师青杉远点,结果刚抬脚就撞到书架。

    “啪!”一个银色的方体盒从书架掉出,里面的眼镜布被摔得滑出来。

    方园慌忙捡起,他打开眼镜盒发现里面的眼镜没碎,轻舒了口气:“还好眼镜没碎。”

    话落,他怔住般盯着手中的金丝眼镜,久久不言。

    “碎了也没关系,这是装饰眼镜,很便宜的。”阮栀解释。

    “阮栀,你上学期开学的时候有去过学生活动中心吗?”方园哑着嗓子开口,他抖着手举起手中的眼镜对准阮栀的上半张脸,等看清对方戴上眼镜后的模样,他恍然大悟般又说,“你不用回答我,我知道答案了,阮栀,谢谢你送我的百合花。”

    百合在西利亚象征新生,可惜的是我没能认出你。

    那是开学的第一周,一年级还未开始正式上课。

    方园被圣冠的表象迷惑,他看不见学长、学姐们目光背后的戏谑,欢欢喜喜地递交了加入街舞社的申请。

    而他最后也的确成功加入了街舞社,但街舞社内部自成一个个小团体,他始终被排挤在外,甚至被他们戏弄。

    方园那时候也是知道阮栀的,他知道这个人开学第一天就跟辅导员自荐当选了班干部。

    圣冠里新鲜的东西很多,他每天看都看不完。

    对于以后会天天见的同学们,开班会时他只是随意往上瞧了眼,根本没太记清大家的样子,而阮栀这个人在他这里也一直是以“班长”这个符号存在。

    那天是方园被整的最惨的一次,他被泼冰水,被恶意关进厕所,那些捉弄他的人把空调温度打得很低,他瑟瑟发抖地拍着门,可门外始终没有一点动静,在他险些以为那群人把他忘了的时候,门开了。

    有两道声音模模糊糊地传进他耳畔,可却仿佛隔着薄膜,他怎么听都听不清全貌。

    “同学,门我帮你开了,我劝你也别多管闲事,在圣冠就是要少听少看少做。”

    “我知道的,谢谢老师,我不会把你牵扯进来的。”

    方园当时烧的意识模糊,只隐约看到一个戴金丝眼镜,穿制服的人影轮廓。

    等他退烧醒来,已经是在医务室,他床边没有人,只有床头摆着一束新鲜的百合花。

    方园急忙跑下床问值班医生:“你知道是谁送我过来的吗?”

    “你说送你来的那个人?我记得是个男同学,戴着个金丝眼镜,斯斯文文的。”医生这么答。

    所以开学典礼结束那天,当商隽带着百合花走向他的时候,他一脸欣喜地答应了下来。

    他面前的这个人是个很好的人,他不想、也不愿意看到他难过。

    方园的思绪从漫长的回忆里抽离,他偷偷暼向对面的两人。

    看到阮栀和师青杉之间亲密的举止,他猛眨了眨眼,低头揉捏自己手指。

    窗外电闪雷鸣,整个城市被巨大的雨幕笼罩,法医那边正在加班加点地对街舞社社长的死因做检验分析。

    这场局的幕后主使站在灯光通明的VIC包厢里听着下属的汇报。

    “把痕迹都给我处理得干净点,要是出了纰漏,你们也不用见明天的太阳了。”商隽森寒的目光穿透雨幕仿佛在隔空与谁对视,“阮栀,你说你坏了我的好事,我该怎么对你?”

    “方园呢?”破晓的光打在阮栀眉眼,他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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