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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反派守则(重生)》 30-40(第2/15页)
在多方面判决中选了个最初就定下的——贬去邯城。
情分从哪里开始,就从哪里结束,自此再无瓜葛,李全传的那句话也没错,此生不必再见。
这么个处决,关山越说不上满不满意,只说:“我刚投军就认识了他,那时候还都是普通士兵,没训练几天就被赶上战场,我斩杀敌军三人,破格提拔为什长,领兵九人。”
“第一次杀人又怕又恶心,一天没吃下饭,手底下就那么几个兵,还因为这事不服我。当时年纪小,怪天怪地,更觉得他们能这么欺负我是因为我爹娘死得早,要是他们活着,我哪用遭这个罪。”
“那天夜里就找了个土坡,看星宿时又冷又饿,矫情起来就想我爹娘,差点跳下去一了百了。他找到我,拿着不知道从哪偷来的烧饼,又干又硬,说请我吃。看着我吃完又把我送回营帐,说,‘大人,以后我就是你的兵了’。”
“他是第一个把我这个什长当个官的人。是我第一个下属。”
后来都伯战死,再后来百夫长战死,关山越一路顶缺到了百夫长,表现突出加上父母荫庇,文柳甫一上奏为他说两句话,这人就顺利爬到校尉的位置。
“在我心里,他那天晚上是真的救了我一命,我们一路从连家像样的酒楼都没有的邯城走到京城。此前两件差事岔子出得蹊跷,我怀疑他,但不想看证据。”
文柳说:“那就不看。”
既救过关山越的命,现在放他一马又何妨。
文柳这话说得不带一点犹豫,活脱脱昏君的模样,情谊珍重,深厚得让人忽略不得。
“陛下。”没想到文柳还能说出这样有失偏颇的话,关山越调侃问,“是不是有点黑白不分了?”
文柳也同他说笑:“听过指鹿为马吗?”
赵高一手遮天,与关山越何其相似,也亏得最近经历不少事,这回关山越倒没误会文柳是在故意点他。
文柳虽不是傀儡皇帝,此刻也愿意将权柄交出,逗他一笑,“关卿指黑是黑,言白为白。”
关山越附和捧场,在文柳的明显偏爱里问:“陛下,那我指你那位县主妹妹的傻子夫婿为你侄儿,是黑是白?”
文柳的重点倒不在黑白上,“傻子?”他玩味重复。
“可不是我这样评价,是你好妹妹自己承认,说他爹给他定了一门傻子的亲事。”
混迹官场利字打头,卓父就这一个女儿,必将其看作巩固联系的筹码,婚嫁定会好好斟酌,把女儿嫁给傻子的亏本买卖,他才不会做。
除非这傻子家权势滔天。
而刘氏总往宫里跑又证实了这点,她向皇帝投诚,本就表明对手和文柳在同一水平。
关山越尤为不喜宁亲王,对方的孙子自然成了先怀疑的对象。
文柳预感自己的答案会带来翻天的效果,翻就翻吧,总不会塌下来。
他轻笑一声,说:“是白。”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明天的建议准点看,因为不知道会不会卡审核
第32章 恩准[VIP]
自从得了文柳一个准确的答案, 除开正常朝会当值,关山越已好几月都不与文柳私下见面。
卓父官至户部尚书,却还想把女儿嫁给麟徳那小子, 可见心思不纯。
此前童府走私马匹一案涉及童父与卓父, 现在就这桩婚事来看, 关山越大胆猜测, 童父走私卓父牵线宁亲王分赃。
大概是从那时候开始, 他们三人便有了交集,卓父为了讨好上官,提出将女儿嫁给宁亲王的孙子, 看来没遭到反对。
一个亲王结党, 怀着怎样的心思不言自明。
刘氏怕是知道走私案卓父参与其中,也知道女儿可能会嫁给宁世子。
见参与走私的童府灭门在前,思来想去觉得与那些皇室宗亲搅合在一起不安全, 找了个借口拉上女儿来投诚。
本以为此乃陈年旧案, 风头过了就算无事, 卓欢靠着关山越受封县主, 刘氏一眼看出关山越是什么心思, 也清楚关山越一个照面就能在文柳面前讨这样的赏,她们若是拿了好处继续留在皇宫,准没好果子吃。
两害相权取其轻, 她干脆带着女儿回府。
谁知道流年不利成这样, 一桩大案跟着一桩大案,卓父这人就是个成事不足的, 连收赃款都留着隐患, 买凶杀人的现场甚至让女儿给撞上了。
如果女儿偷听被他知晓,刘氏深觉这人能干得出杀害妻女的事, 只得带着卓父买凶的消息再度入宫,换一个常住的机会。
邯城叛国一案此人未必没有参与其中。
按照现在的证据来看,童父知道那信那琉璃佩是什么要命的东西还藏在身边,大概率是他跟的主子在他眼里可以和皇帝一较高下,赌上全家人的性命博一个锦绣前程,未尝不可。
说不准他还认为这催命的东西交给他是他被对方接纳认可的证明。
什么人能和皇帝打擂台?一点都不难猜。
小雨有一场没一场,淅淅沥沥地下,天色并不明媚,整个京城都被水雾笼住,行人稀稀拉拉,在这样的朦胧里穿梭。
从早至晚阴云蔽日,亮不起来也暗不下去。
关山越坐在廊下赏雨,有人撑着明黄的伞,破开烟雨奔他而来。
“赏雨?”对方问。
关山越答:“赏雨。”
那伞的边缘稍往上抬了抬,露出文柳一双难得含笑的眼,他说:“还以为你会在书房,今日不抄经吗?”
关山越只在文柳逝世后才习惯抄经,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抄经做什么?”
“今日清明,不给我烧点?”
关山越踏入雨幕,捉住对方在春寒里不算太凉的手,触摸到正常的体温温软的皮肤。
他和对方共执一伞,带着人到回廊避雨时还能抽空问一句:“你是人是鬼?”
文柳反问:“那你是人是鬼?”
他们都亲眼见对方在自己面前死过,现在一切从头开始,人又好端端站在面前,是人是鬼也不再说得清。
于是关山越说:“不知道。”
于是文柳回他:“不重要。”
往何方去,在哪接待这位贵客呢?
会客厅太严肃,卧房太轻佻,书房又太公事公办。
还是文柳拍板,两人现在才坐在书房的桌边而非雨中狼狈漫步。
“怎么?自从上次说了句任由你指鹿为马,现下连面也不露了。”
“嗯……”关山越斟了杯茶递过去,说,“大概是在赌气。”
按照文柳给他透露的信息,这位天子应该早就知道宁亲王有反心甚至还有篡位意图,可文柳什么也不做。
他什么都知道,把大家的行动看在眼里,但不干涉也不阻止,哪怕别人准备害他的命。
文柳明白他生什么气,只问:“怎么才能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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