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守则(重生):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反派守则(重生)》 40-50(第3/15页)



    他闭着眼睛坐在床沿,任由管家带着丫鬟进门,看也没看,说:“换枚扳指来。”

    小桃望着托盘里那抹绿应“是”,拿下去又换了与白玉双骏样式的来,关山越已然在穿外袍。

    他张着双臂,瞥一眼托盘忽而笑得奇怪,低声说:“……时不可止,命不可变。”

    不是吩咐,众人只当没听见,继续做自己的活。

    他拣了扳指带上,准确叫出这侍女的名字:“小桃。”

    小桃一愣,随即猛地叩头,“奴婢在。”

    无论是打压还是捧杀,都没了意义,关山越给了她一个出府的机会:“随我一起入宫。”

    看看刘氏母女见到她又是什么反应。

    他比上一世晚了半刻才出府,行至皇宫畅通无阻,一路直入金銮殿。

    侍卫们瞧着关山越的脸色,出手将小桃拦在殿外看管。

    一场早朝各抒己见,唯独关山越头都没敢抬。

    他心虚。

    上辈子赌命时文柳眼睛红成那样,若不是涵养好,早能扑上去扇他两耳光再让他滚远些。

    文柳眼眶和鲜血的红,关山越着实无力招架。

    他喏喏安静了一早上,连被弹劾也没解释一个字。

    眼见这位一点就燃报复心极强的关大人今日罕见地闭嘴,百官和周围同僚交换着眼神,纳罕:这姓关的是在哪伤了喉咙不成?真是奇了。

    最后还是文柳替哑巴似的关山越发声,亲自赐他宝刀“斩月”,极为体面地说了几句场面话,赋予他先斩后奏的权力,又一番勉励才收场,给足了他作为重臣的面子里子。

    关山越接过赏赐跪得极快,朗声谢恩饱含情意,抑扬顿挫夸张咏叹,颇有谄媚狗腿之风,众人看得俱是一愣。

    从前关大人虽为鹰犬,却也只是听话了点,不见如此心虚讨好之时,怎么如今……这表现这情景,倒生出些熟悉模样,活像是——

    惧内。

    众人被这想法一惊,唾沫险些把自己呛死,又唯恐殿前失仪,一个个憋着,噎得脸通红。

    幸而早朝临近尾声时陛下才赐刀,甫一散朝,天子将将走远,便见一群老头咳得天昏地暗,好不容易止住,对视一眼又嘴角抽搐,颇为不自然。

    关山越不理会集体犯病的老臣,抱着刀一寸寸仔细看过去,珍重爱人似的。

    说来,在朝堂待着的每一世,关山越都有“先斩后奏”之权,与之一起的是权力具象化的神兵。

    第一世是一柄精美绝伦的利剑,细长漂亮,利刃处反着雪一样的寒光,只那一点剑影就照得人心慌胆寒,骇得贼人认罪伏诛。

    第二世他逃了,自然什么也没收到。

    第三世是一柄厚重的青铜剑,虽占了个剑的名头,硬度力道与铁剑完全有差,肆意放纵,横起来所向披靡,斩灭一切对手。

    只有第二世缺了,缺了的东西就该补回来。

    关山越往乾清宫去,前世临死前如此不愉快,今生第一次见面,不知是何光景。

    他期待又带有怯意,手上不自觉用力,斩月华丽诡谲的花纹在指尖一层叠一层,红过又白。

    以为文柳生气的手段依旧是闭门,会在门口受阻,关山越刻意停顿片刻,在门外等着人来拦,却像往常一般被恭敬迎进去。

    “陛下。”

    关山越一套大礼行完才被赐座,得到了文柳从百忙中飘来的一个眼神。

    “关卿。”文柳平静,“有事?”

    无限威严压得呼吸都轻微,关山越上前一步,不怕死地冒进:“敢问陛下,臣叛逃那五年,可有本该拿到的赏赐。”

    他从来不怕文柳的情绪,好的坏的,甚至能要他命的,都是牵动对方心绪的证明。

    早在他跪下那刻起,李公公就自觉退到外面去,没了旁敲侧击替他求情卖可怜的人,关山越孤身奋斗。

    文柳晾了他一炷香,自顾自地挥豪,不予理睬。

    关山越猜测这是试探自己诚心,也不急着追问,跪得沉稳,颇有认错应有的姿态。

    殿内香料袅袅,明烛照得更加亮堂,隔着一张书桌,两人一坐一跪,若是忽略前因后果,倒是极为和谐的场面。

    良久,笔与砚碰撞出细微的“喀嗒”声。

    关山越恪守着不能直视天颜的条律,听见动静也不作为,径自垂着眼,显出几分讨巧的乖觉来。

    文柳扶着桌边,拿着一沓不知什么东西扔下去,摔到关山越面前的方寸之地,掀起一小阵微风。

    文柳自上而下打量他,嘲弄:“鳏夫,不打开瞧瞧?”

    关山越伸手就能够到。

    这一本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足够厚,刚才的动静表明它是当朝天子亲手写就。

    关山越根本猜不到内容,继续端正跪着,小心翼翼地打开。

    靠着第一世的经验,只读几句他便能认出,这是《金刚般若波罗蜜经》。

    破除执念虚妄,生清净慈悲心,是为“悟空”。

    最适合引人入佛门。

    此经如当头棒喝,敲得关山越头晕目眩眼冒金星。

    怪不得!

    怪不得文柳今天舍得他跪这么久,怪不得文柳丁点都不介意他上辈子主动找死,怪不得他今天还能踏入乾清宫的门。

    原是看透一切放下执念消除业障,此人要开慧成佛了!

    成佛,成佛?

    这是什么破经?!

    竟害得他夫君四大皆空六根清净。

    “哈!”荒诞与惊惧同时涌上心头,关山越一把合上经书,慌乱无比,全然忘记自己之前说过的什么抄经祈福。

    他不再装什么知错,猛地起身,几个跨步上前,一掌摁在书桌上,“你要遁入空门,你要出家,你要当和尚了!?”

    几个问题,一个比一个更咬牙切齿难以接受,最后的字眼简直是从他嘴里搓磨出来。

    文柳几步绕过桌案,无悲无喜反衬得关山越激动得不正常。

    不言不语的模样更像默认,见状,关山越更慌了,心乱如麻,胡言乱语恳求道:“你到底怎么想的,你真想当和尚?假的吧?一本经就领入门了?不行当道士呢?”

    起码道士能成亲。

    他的退而求其次终于换来文柳的一个眼神,扫视着他,像是估量着什么,目光落在上面,关山越却感受不到任何暖意。

    他方寸全无,自知插手不了文柳已做好的决定,情绪勃发,从没在这么短时间迅速膨胀至这个程度,什么风度什么稳重全滚蛋了。

    关山越气急败坏,偏对着文柳说不出什么狠话,只能捏着救命稻草似的捏着那本经书,一昧祈求别去。

    文柳一概置之不理,像目下无尘的圣僧活佛。

    “你要出家?!”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