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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反派守则(重生)》 40-50(第5/15页)
山越一把抓住,捏实拦住他后又松了劲,手拉着手虚虚地牵着,片刻才说:“……没有。”
关山越不提任务的事,答他的问题:“我没记错,只是等到那时候就该不记得了。”
“不记得?”文柳皱眉,这时候还能克制住回头的冲动,将牵着的手拉紧几分,“什么时候开始?还能记得什么?”
“从明晚起,有关……的事大概都不记得,不知道最后还能剩下什么。”
文柳知道对方没说出来的部分应该是轮回重生。
他并不天真,关山越说他自己会遗忘,文柳不觉得自己特殊到能留存这些记忆,当机立断:“斩草除根。”
造反的是宁亲王,每一世伤亡的罪魁祸首也是宁亲王,如今摸清所有底牌,要解决他不难,但肃清势力不是一天一夜就能完成的事。
如此一来,难点在于他们没有此前所有的记忆。
没人比他们更清楚失去记忆后十来岁的自己干起这件事的困难。
那时候的文柳秉持仁和,哪怕知道此人要反,也绝不在宁亲王什么还没做时定罪;那时候的关山越带着爱恋全然听命于文柳,哪怕有扼杀危险的心,也不会违背文柳的意愿私自解决此人。
如此看来,无记忆经历只能是重复悲剧。
两人之间隔着沉默,不消片刻,文柳整理好心情,绕到关山越面前替他挡了挡,叫了李全进来,给这哭肿了眼睛的关大人好好敷一敷。
“外面关府的那个婢女,带去咸安宫当个扫洒丫鬟。”
文柳说完,关山越补了一句:“诶,别光提陛下恩典,记得也提提我,若不是我求情,她哪有那个福分入宫,还能拿着宫里例银。”
李全被关山越一副也想要别人感恩戴德的模样逗乐,连声应着,“大人放心,奴才一定把话带到,定让那姑娘铭记大人提携之恩,时刻感念。”
退出掩门时瞧了一眼文柳的脸色,见他没有反对,李全这才将门关上,去执行关山越的一系列吩咐。
一门之隔,关山越说完便心满意足,一块槿紫绢布盖着眼睛,躺在榻上,左右转着眼珠,犹觉难受。
文柳就坐在榻边,紫色威严更内敛,张扬的脸配着这颜色,仪态万方,瞧着比身上的绛红官服更衬他,当即考虑说:“不若再给你提提品阶,槿紫更配你些。”
上半张脸被遮住,只瞧见关山越随着这话翘起的嘴角,“陛下,紫袍配臣,您好歹考虑考虑臣配不配穿它吧?”
这算什么难事。
文柳:“不是说了吗,提拔你。”
关山越笑意更甚:“我说陛下,您是真不在意史书,不在意言官,也不在意有人打着清君侧的旗号造您的反啊。”
“你只说你想不想。”
“我想不想?”
我想不想都没用。
过了明日傍晚,没了前几世生死相依的记忆,他和文柳的关系绕过一圈后又回到起点,互相爱慕但心意不通。
骤然升官双方再失忆,作为一个深谙平衡之道的皇帝,等待关山越的绝不是恩典而是打压。
为预防这种弄巧成拙,干脆将明日预留作处理前几世恩怨的最后期限。
认真算下来,今日很大可能是他们两情相悦时最后一面。
明天白日里还有许多时辰可以去管今后,关山越不想在两人独处的时间里浪费一丝一毫,他绕过升不升官的话题,提前故作可怜问:“今夜我能宿在乾清宫吗?”
“正殿,龙床上。”他巴巴补充,“你在旁边那种。”
文柳知道他是单纯借宿的意思,却故意曲解,凑近关山越耳边:“……榻上不行吗,夫君?”
作者有话说:
故意曲解——曲解本身含有故意的意思,但故意作状语修饰动词曲解,更能强调主观动机。
综上所述,搭配成立,语法结构上成立,文中语境也成立。
第44章 送钱[VIP]
关山越再一次回到府上, 手上扳指亮莹莹,被什么润过似的。
时间不停流逝,有记忆的时间越来越少, 偏生他不急, 闲庭信步, 一副稳当姿态。
此时距失去记忆只剩下最后四个时辰, 胖球本着善良热心的美好品质提醒:“关大人, 八个小时……也就是四个时辰之后,你不会再有关于任务的一丁点记忆,建议你现在提前准备, 做一些自救措施, 以防再次早死。”
关山越点头:“嗯,你的建议有道理。”
附和完却是自顾自拐去库房,让管家把昨日陛下的赏赐全取出来。
一柄短剑, 一柄青铜剑, 还有关山越此刻正挎在腰间的刀。
原来第二世, 他的礼物是一柄短剑。
加上文柳没有记忆的第一世, 总共三把剑一把刀, 文柳在误会此人底色三生以后终于认清,关山越与兵刃中“君子”的剑沾不上半点关系。
他拿起这个摸摸,拿起那个挥两下, 乐在其中, 正事半点不顾。
关山越的沉迷胖球看得清清楚楚,脑海浮现四个大字——玩物丧志。
它颇为惊奇, 居然真有人能顶着死亡阴影尽情玩乐, 置生死于度外。
胖球不理解,但十分尊重这种精神, 看着他将那些兵刃一一拂过试过,又什么也不带走,让管家归置原位。
仅有的四个时辰,关山越就在武库浪费了一炷香。
好在此人不是真的一心求死,换了件常服,去书房摸了一把银票揣进怀里,悠哉的表情总让人觉得他要去花楼听曲。
最后的时间是这么过的吗?
胖球的心提起来放下去又提起来,它只是个监督者,跟随关山越桩桩件件看下去,比关山越这个可能会死的人更紧张。
目的地出人意料地不是花楼,而是尚书府。
“当当当——”
关山越没带小厮,也不觉得叩门这事辱没身份,上去就抓着铜环一直敲,很顺利地从门缝迎上家丁张口欲骂又戛然而止的表情,十分滑稽。
对方一不是故意的,二没当面指着自己鼻子嚎叫,三没骂出口,死过三次的关山越心宽似海,不在意那点冒犯:“你们家老爷呢?我来寻他。”
家丁变了个人似的唯唯诺诺,不敢让这位在门外候着,赶忙请了他入内。
身后的门童一位急得连滚带爬,转身飞奔去找府上主人,一位弯着腰连连叫着大人,将他带入厅堂,期间眼神还不时瞟着那把“斩月”。
又不是瞎子,关山越当然瞧出了对方渴望中带着畏怯的眼神,百感交集。
他死死活活折腾几世,倒把脾性给练了出来,如今一个家丁如此冒犯,心中竟未起波澜,半点不怒。
他觉得好笑,兀自笑出声,该动静突如其来,险些将身侧指路的小童惊得蹦起来。
“怎么如此紧张?可是京中传过本官的什么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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