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反派守则(重生)》 50-60(第12/15页)
提到对方唯一的孙子,其中还蕴含着威胁之意,宁亲王在预料之中黑了脸:“我以为你是个君子。”
文柳在他心里虽属于伪善范畴,但此人着实会装,大义凛然,从不涉及无辜,全然不似会搞连坐牵连的人。
现在文柳却亲口提了麟徳的名字,格外反常,不知是准备威胁还是其他。
宁亲王不敢赌。
他儿子早死,血脉相连的唯有这么个孙儿,百年之后能承袭他王位的也只有麟徳,一块蕴含着新希望的宝贝疙瘩现在被文柳挂在嘴边,宁亲王焉能放心。
“你想问什么?当初我为什么与夷人勾结?”他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是因为邯城主将不收贿啊。”
他要培植自己的势力,掌握重要关卡,在每一个说得上重要的职位或地理位置上,宁亲王要尽力保证都有属于他的人,待到他靠“仙丹”送走皇兄,这些势力正是他即位的资本。
谁料那夫妇俩太正直不屈,白花花的银子摆在面前亦不动容。
他皇兄苛待将领克扣军费,而他——下一任明君——顾全大局统筹兼顾,及时送去一大笔银两!
这笔钱与宁亲王派去的使者都被拒之门外。
既成不了他的人,宁亲王不介意换别人来这座要塞接替他们。
他与夷人早有合作,几条商路的利益下,也称得上一句贵客。
他为对方带来了新的生意——攻城。
这笔生意千两金。
他们约定,对方成功攻破城门之际,可以在城内恣意烧杀、抢夺财宝,待到新任将领前来接替时,他们佯装不敌。
唯有这样,新任将领才能在邯城站稳脚跟。
以当时宁亲王对朝堂的把控,他有信心将自己人推举到边境,届时,天高皇帝远,还有人能管得着邯城之事吗?
为保证对方能顺利攻城,宁亲王专程找了布防图送去敌军营帐,万事俱备,只差一个时机。
而那时姓童的正巧是邯城监军!
连老天都在帮他。
看准了城内粮食最少天气最恶劣的时候,童贼替他向对面通风报信,一切都如此顺利,按照预设进行。
“为了将守城将领换成自己人。”文柳出声打断他恍若沉浸的模样,细细品味这么个荒诞的理由。
“就因为这个,两国交战,打了这么一场,造就了史上最惨烈的战役,死伤无数,劳民伤财,大黎险些一蹶不振不复存在。”他大惑不解,“皇叔,就为了这个?”
宁亲王不再遮掩:“什么叫‘就’,你可知道,若我事成,现在该是你来跪在我脚下!”食指指向脚边地面,十分用力地隔空点着。
“看看这茶,这茶具这桌案,这屋子,哪一样不是本该成为我的,现在却阴差阳错被你抢了去。”
文柳将实现移向他的脸,眼神淡漠:“你觉得你是对的?”
“我有什么错?”
“哪怕填进去数万条人命,哪怕举国之力供应的军需被你拱手让给敌人,哪怕因此加重税收征召更多士兵从而害得百姓流离,哪怕大黎险些因为你通敌而灭国……”
文柳一字一句说得缓慢,细细数着由此人漫不经心的决定而引起的并发灾难,牵一发而动全身,罪状罄竹难书,“皇叔,你觉得你是对的?”
宁亲王说:“我当然是对的!”
“事情本不会到如此地步。”他伸手一指,恨不得将手指头戳到文柳的脸上,“这个计划原本无甚偏差,都是你,都赖你,是你害得那些本能活下来的人走投无路只能去死。”
“若不是你为了与我争权,若不是你在朝堂投机钻营,前去平叛的将领怎么会是那个姓关的。若照我的计划进行,大黎赴任的将军是我的人,那场与夷人的战争何必打得那么久。
“劳民伤财,呵!劳民伤财。还不是因为你横插一脚,你以为后续投进边关打仗的银子就值吗?你的钱投进去算什么?那都是冤枉钱!我都打点过了,只要我的口信,只要我的信物,对面就会立马停战,所以,加重税收国库空虚怎么怪得到我一人头上。
“你光顾着指责我,反思一下自己!若不是你贪权恋权,若不是你与我争,这场大战早就会结束。是你!大黎千疮百孔也有你的一份功劳!”
宁亲王对关山越顶了自己的人耿耿于怀。
他学着文柳将这件事扩展,将后果说得严重,尽量牵扯广泛,尤其是往文柳靠拢,不遗余力将脏水也对着文柳扣一盆。
没想到对方根本不吃这一套,听到这一番胡乱攀扯不仅没有气急败坏,甚至冷静过了头,仿佛事不关己。
“皇叔是在用关卿平叛一事试图混淆视听?明明是皇叔与虎谋皮自寻死路,被夷人反将一军,现在又用起春秋笔法。”文柳温和地问,“皇叔,当初我父皇与连皇兄是不是都被你这幅无辜的样子骗过?”
“你!”宁亲王捏着茶盏用力一掷,瓷器应声而碎,他取了其中一片夹在指间,“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名正言顺得位困难的话,他也不介意弑君。
第59章 攻城[VIP]
“皇叔。”一把扼住宁亲王的手腕, 文柳抬眼,“这就要动手?”
“怎么。”宁亲王一甩手腕用力挣开,衣袖震荡颤动, “你又想通了, 准备拿退位诏书换你的命?”
“皇叔是不是过于自负?在朕的地盘上肆无忌惮, 真以为外面的侍卫是摆设么。还是……”文柳轻声说, “皇宫里一兵一卒全被皇叔收买了个干净?”
宫里巡逻小队不停歇, 带刀侍卫在殿门口警戒,就连扫洒宫人冲上来一人一扫帚都能解决他。
这些人全部买通?不可能的。
宁亲王眼神往门边厚毡毯飘了一瞬,仿佛已经听见外间侍卫在摔杯后齐刷刷利剑出鞘的声音, 配合着李全紧贴着帘子紧张抖动的颤动, 他收回自己威胁的手。
“你不杀我,也不让我杀你。”宁亲王问,“那你想做什么?”
他拧着眉毛随口臆测, 故作夸张, 让人能看出明显的嘲弄:“不会是——想化干戈为玉帛吧哈哈哈哈哈!?”
他放肆大笑, 轻蔑文柳的天真。
“怎么会呢皇叔。”文柳否认, “干戈就是干戈, 沾了血的武器想以示友好,未免太痴人说梦。何况人死不能复生,他们付出生的代价, 九泉之下, 没人能替逝者说出那句原谅。”
宁亲王不信神佛不以为意,“对啊。人死不能复生, 他们的意见……重要吗?不能发声不能表态, 最终所有的决定还不是系在活人身上。若今日我们有商有量,便能一同共议大事, 若今日你执迷不悟,我也可以换一个能商量的来。”
换个能商量的——谁不能商讨?谁的意见不重要?
死人。
文柳听出话外音,处之泰然,仿佛不是他本人在独自面对一位体格好的武将。
“皇叔。”他笑若春风,在冬日拂面,暖意霸道扑面,“打打杀杀不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