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守则(重生):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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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脆换了个话题:“玟县赈灾一事十分妥当,当地灾民被朝廷救助,没出现大规模离乡的现象。”

    老王在认真回答那天会面时关山越让他加强戒严的建议,失忆后的关山越只以为此人在夸耀功绩,并不热切:“哦。”

    两人面面相觑,也没什么话可说。

    “那大人,下官先告辞了?”-

    关山越近来一直把玩着一片竹叶,连同之前的挖地工程也没停,干的事情神神叨叨,并无意义。

    竹叶,到底指向何处呢?

    关山越集思广益,恨不能见到一个人就扒住他问,你知道什么东西和竹叶相关吗。

    管家猜测:“莫不是书房古画?”

    于是有关竹的所有大作全被拿出来晒了一遍太阳过了一遍火炙,古画只是古画,什么东西都没掺。

    银姐说:“莫不是竹叶青美酒?”

    关山越摇摇头,府上没备过竹叶青。

    扫洒小厮说:“厨房里有个大水缸,上面有竹叶图样。”

    关山越冲过去,把水缸里外看了个遍,甚至还敲碎一块一块地研究,两个时辰下来得出结论,这只是个普通水缸。

    老媪耳朵不好,大声问:“什么猪?”

    关山越对着她用力摇头,不再为难老媪和自己。

    然而这位的回答给了关山越新方向,万一真是同音呢?

    他把府上的“珠”看了个遍,毫无收获。

    发展到这个地步,关山越也无能为力,一片小小的竹叶将他的生活搅弄成另一种样子,做遍了能做的事。

    找不到就算了。

    东西在他府上,他找不到,便加强防守,让别人找起来比他更困难。

    关山越停了所有寻找相关的行动,传达出上天入地终有所获的表象。

    很遗憾,对方没有派杀手,也没有派窃贼,关山越守株待兔的想法也落空。

    没能迎来对手,倒是等来了邯城的信使。

    这是关山越第二次收到那个地方的来信,按照李老的谨慎,这不应该。

    从看到信使到拆开信,好奇贯穿始终。

    究竟出了什么事才让李老能在一年之内寄出两封信,明明之前心照不宣,决定双方互不打扰。

    信上写夷人频扰。

    他在邯城守城时也常遇上这情况,双方摩擦,再发展为小范围战争,但大都有来有往,权当练兵。

    小事。

    他雇佣的人也写了一段,说那个阿童在边关表现不错,参军学起了枪,因立志要杀关山越,表现出了惊人的耐力毅力。

    不错,挺好。关山越第一次知道自己还有激励作用。

    一行行看下去,终于看到关键处:生人分批涌入邯城,与夷人进攻的频次相和。

    任谁看见这条消息,都会觉出四个字——里应外合。

    这情况与当年的叛国案差不离,关山越心间一动,颇为警觉,转而去问信使:“李老让你带什么话没有?”

    “李先生只说了两个字——放心。”

    放心?

    关山越将视线重新放回这封信上。

    本来想问这件事上报朝廷了吗,写折子了吗,城中生人什么情况,军中有无大碍,那生人的势力渗透到何处。

    既然“放心”,那些疑问都不必问了。

    但,都让他放心了,还专门写一封信来干嘛,汇报边关情况?

    从前不都保持断联吗?突然联系只是为了一封写满已解决问题的信?

    关山越百思之际,管家来敲他的门,还带着一位意料之外的人。

    李公公笑意堆面:“陛下有请。”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斩月[VIP]

    一路上, 关山越照着当下形势做出数种分析,猜测文柳平白召他入宫为何事。

    朝中最近没奏什么机要。

    排除以往那些一时半会解决不了的遗留矛盾,如果不是为了他私人的事, 而又没曝出新的问题, 那便只剩下他才收到的来信——邯城问题。

    不知道李老何时上奏如何措辞, 也这么直白吗?

    入冬后天气寒冷, 恨不能将天地间万物都冰冻静止, 关山越有能耐将马车布置得暖意如春,上车下车间要受好一会的寒,却没这个能耐改了季节, 依旧免不了挨冻。

    这暴露于寒风的一小段也难以忍受, 冷得仿佛呼气能瞬间凝冰。

    天色随着时令暗下来,哪怕正是一日内最好最亮堂的时间,整个天都像罩了一层纱, 朦胧了亮白, 透着乌色。

    殿内烛火越动熠熠生辉, 不借晦暗的天光, 橙黄色烛焰自成一派, 照得殿内富丽堂皇,光彩更胜金乌。

    关山越管住眼睛规规矩矩:“陛下。”

    “免礼。”文柳放下手头的折子,“李全, 赐座。”

    尔后将手里这份奏折递出去, 李公公恭敬转交到关山越手上。

    李公公最会看眼色,尤其是观天颜。

    此二人看了同一份奏折, 等会少不了要就它讨论一番, 这可是国政,李公公不敢继续待下去等着文柳撵他。

    “陛下, 奴才记得关大人喜欢喝碧螺春呢,这便下去泡一杯来?”

    文柳习惯了他的自觉,挥挥手,算是同意他找的这个台阶。

    殿内又只剩下文柳与关山越对坐,此等场面关山越早已习惯。

    凡他面圣,最后十有八九都会发展成他们二人说小话的场面,宫人全退场,留下一个安静绝密的空间,像是他们要说什么见不得人的话。

    奏折经了李公公的手递到他手里,关山越不经意摩挲着外壳,大概这东西就是害他在寒风里还得奔波的祸首。

    文柳既然给了他,就证明今天怎么也逃不过这奏折上的内容。

    翻阅之前,关山越说:“陛下将这东西给我看,现下我打开,陛下莫治我僭越之罪。”

    “看你的。”

    “是。”

    上面内容与关山越来时路上的猜测重合大部分,正是邯城频频受扰一事。

    上书之人将夷人形容得凶猛,却半个字没提“生人混入城中”这样的致命危险,浓重笔墨渲染外患,有关内忧的内容半点没有,不知是不是为了描绘出一个盛世图景。

    单看笔迹,关山越把这座城的将领在脑子里过了个遍,也没猜出这位能把馆阁体写出豪放姿态的大侠是谁。

    这一份奏折写得避重就轻,却字字在理,若不是关山越提前得了信,也能被这颠倒的战况骗过。

    他心中嘀咕,面上不显,看过后装出惊讶的表情:“陛下!竟未料到边关险象环生至此地步,想来少不了一场鏖战。”

    文柳一直等着他的反应,瞧他这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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